小雪和宁宁走后,王强再也压抑不住激动的心情,将逍遥诀在体内运行了一个周天。
他发现自己体内的真气又发生了好些变化。
不仅像上次一样比之前又粗了一丝,而且运行速度陡然快了好几倍。
再有一个很奇怪的是:王强觉得自己似乎能够,更灵敏的感觉到真气运行的一些细微变化,甚至可以去做一些更精细的控制。
“难道这就是阴属性所拥有的特殊体质力量?”
王强在心里想着,随即摇了摇头。不论怎样,现在他都心情大好。
但是当他看到只做了一半还不到的补血药丸时,露出了一丝苦笑。
他自己都有些无语,这药丸的制作过程还真的可以说得上是一波三折,好事多磨。
要是不卖上个好价钱,都对不起自己今天这一整天的奔波。
想到这里,王强起身拿着药材,继续他的制药大业。
于此同时,郑东家里。
地上,郑东,黑熊这些雄壮的大老爷们儿,因为被王强点穴的缘故,已经吼到喉咙沙哑。蜷着身体倒在堂屋里,不停的发抖。
偶尔痛得厉害了,就会看到有人抽抽一下,再有气无力的倒吸一口凉气。
眼睛翻白,嘴唇干裂,鼻孔里出的气多,进的气少了。
黑熊现在后悔死了,他后悔自己不该贪郑东的大红包。
俗话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看来他今天能活着走出这个门儿的希望,是非常渺茫的了。
跟着郑五走进家门的白胡子老头,看着这些满地呜咽的大男人,不觉皱了皱眉头。
“唉,罢了。”
他看到郑五眼神里的请求,略微想了想,朝离他最近的一个大汉身边走去。
白胡子老头的手瘦骨嶙峋,但青筋暴突,一看就非常有力量。
他伸手在大汉背后按摩了几下,然后大拇指用力在某个穴位一点。
只听见那人大叫一声,整个人就放松下来,瘫在一旁,有气无力的大喘气。
郑五问他还痛不痛。他鼓足了力气的摇了摇头,说不出话来。
郑五安排人把他抬到房间的沙发上喝水,现在他滚不下来了。
确定了解穴手法是对的之后,白胡子老头手脚很快,不一会儿就把所有人的穴都解了。
郑家的人看这老头终于解除了郑东的痛苦,禁不住对他感恩戴德。
那可是全家的心肝宝贝儿啊。他痛,全家都跟着痛。
郑东刚刚解了穴道,躺在沙发上气愤不已。
“我要杀了他!老子就不信了,这辈子我就搞不定你王强这个穷小子!你等着,老子马上就来。”
想到这里郑东咬牙切齿的就想站起来去找王强算账。
可他刚刚一动,全身的肉都开始酸痛。
这种痛让他突然想到了中招的那一瞬间。全身的肌肉都像被剪刀剪了似的,揪扎在一起那种痛入心的感觉。
郑东瘫倒了,他再也不敢直接去找王强了,他拿王强没办法了。
又累又渴又饿的他,不争气的流出了眼泪。
但是郑东在心里永远都得想着,经过了这一遭,他不整死王强,心里这一关是绝对过不去的。
这一瞬间,他想到了,前几天跟他一起喝酒,拍胸脯保证搞定王强的张权。
这步棋是他最后的希望了,他要找张权。
张权来见郑东的时候,正生着气,眼角胀红,牙关紧咬,连看郑东的眼神里也带着一丝戾气。
第一眼看见他的时候郑东被他惊了一下,心头一虚。
随后反应过来自己竟怕了个乌龟怂蛋,不禁一阵恼怒。
张权并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吓到了郑东,但是一看郑东皱起了眉头,脸上立即堆满了讨好的笑容,亲热地朝郑东走了过去,想给他捶捶腿啥的。
郑东今天受了大罪,本来心情就不好,看到张权一脸的奴才笑,就想给他两耳巴子。但是想到他们的计划,他还是忍了下来。
心平气和的看着他问道:“张权,俺来你,跟你婆娘说没说俺们的计划?她咋子意思?”
张权一听郑东说起他老婆,顿时深吸了一口气,忍着怒气说道:“俺说了,她不干。”
郑东就抬起一脚把他踹了老远。
张权坐在地上,望着不久前才跟自己喝酒的郑东,不相信他会这么对自己。
“你个没用的怂瓜!俺要你有个球用!赶紧给老子爬远点!”郑东怒火升腾。
“啪”地一声把手上的茶碗摔到地上。“特玛得!!蓝飙子,跟你个怂瓜就是特玛的一对夯货!”
张权一看郑东发脾气了,赶紧说道:“东哥你别气,那飙子不跟俺一对了,她不帮俺们,俺有章法治她。”
张权恨恨的说道:“俺这个婆娘反正早晚不是俺滴了,俺把她送给你睡。你权当一个乐呵,睡了解解气。”
郑东一听张权这么说,到是有点意外,不过白睡一个女人的诱惑,还是让他心情好了不少。
原本这些天心情不好,火气也有点大,约了小花下火,又遇到王强那狗日的,整得自己一身灰。
今天张权主动把婆娘送来,那蠢瓜蛋子才不要哩。
于是郑东面色缓了三分问道:“你那婆娘长滴咋子样?”
张权一听郑东这是答应了,心里突突的也有点不是滋味。
可是一想到在药田里看到的那一幕,他恨得一咬牙,朝地上狠狠地“呸”了一口!
随即想到,反正都要出清了。就算是卖个猪仔子,那也是要卖个好价钱滴,怎么着也要打个好广告。于是满脸奴瓜皮的说道:
“那破货长滴可水灵,还是个大学生。老子当年为了把她整到手也是花了大心思滴。”
“妈拉个巴子的,没想到到底了才显出原形,就是个勾三搭四的破货。”
张权越说越恨道:“你道她勾滴是哪个?就是王强那个猪屎蛋子!”
郑东一听这话,猛地站了起来,一脸阴狠地说:“那你把她给俺是给对哩,俺们这个找去,好好的败败火!”
“东哥,俺现在就带你去亲自看看”。说完两个人就出了大门。
王强一直在诊所里捣鼓他的药丸,等他把药丸做的差不多了,天已经漆黑了。
他伸伸懒腰,收拾干净,突然电话响起来了。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把一直沉浸在安静中的王强吓了一跳。
他拿起手机一看,原来是陈康德。
“喂,王兄弟,老哥这里有个好消息哩。”陈康德的声音透着欢喜。
王强一听就猜到了,心头也是一喜:“啥?老哥,我滴喷淋系统这么快就整好了?”
“你说对了!哈哈哈哈。”电话那头传来陈康德爽朗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