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东看着王强和大山要到村长家去,心里顿时就急了。
上次他们包十亩田的时候,连自己的老爸都没有阻止得了。
这才过了没多久,王强就买了十多万的小货车,要说他跟村长之间没事,郑东是打死都不会相信的。
现在这个大山,突然开了这么多辆拖拉机来,拉的都是重货,还一来就往村长家里跑。他们一定是要干什么大事。
郑东在心里盘算着,一定不能再让王强跟村长勾结起来了。
不然再过不多久就不是车的问题了,恐怕还真能让他存够一百万,那自己和林清竹,就再也走不到一块儿了。
林清竹那可是真爱啊,更何况当初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打了赌的,关系到面子上的事儿,更加一定要争到手。
看王强现在得瑟的样子,必须打压下去才行,不然......
郑东在路边想得正出神。
就看到一个人从不远处跑了过来,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指着王强的车窗大骂道。
“王强,你特么的犊子玩意儿,你给老子下来,老子砍死你。”
王强听到这声音,愣了一下,定睛看去,竟然是张权,对方手里还真的提着一把锈迹斑驳的菜刀。
“好家伙,这是恩将仇报啊.......”
张权身上有隐疾,王强刚刚才给它根治了,按理说现在生龙活虎的,应该敲锣打鼓登门拜谢才对,怎么突然跳到车面前大声武气的叫骂?
莫不是刚刚治好了隐疾又得了失心疯,所以稀里糊涂的就跑出来骂人了。
王强有点纳闷,想起了小时候听的,农夫与蛇的故事。
现在上演的就是现实版的医生与蛇。
张权现在是气急败坏。
这么些天,在王强那里针灸、买药花了老鼻子钱了。
且不说那针灸痛成啥样,那药又苦又臭,但终归还是效果有的。这些天喝下来,基本上已经痊愈了。
现在的张权时不时的感觉到身体上的冲动,特别想找老婆王茹好好的检验检验这么多钱买来的成果。
可谁成想,王茹现在成天往王强家里跑。
每天天不见亮就去了,有时大半夜的还不回来,见到王茹回来,终于有机会了,哪知道竟然不让碰,还说很累。
这是个男的,特码的都会想歪了啊!
张权偷偷摸摸去查过好几次岗,却也都看她不是在药田打理,就是在记录药材生长情况,没查到过其它什么。
可哪个老爷们能受得了自己媳妇整天心思不在家里。自己想要跟她亲热亲热,还老是推三阻四的。
这痊愈都大半个月了,自己硬是一口都没吃到,把个张权憋的,都要爆炸了。
所以今天在村口远远的一看到王强,张权就气不打一出来,直接冲过来逮着就骂。
大山在旁边一听张权这样莫名其妙的就指着王强一通大骂,顿时来了火气。
打开车门一下来,提着拳头就要去收拾张权。
张权是见过大山的厉害的,一看他那气势汹汹的样子,立刻就怂了,赶紧闪人。
大山看他跑的比兔子还快,心里有点无趣。翻了个白眼儿,也没去追他,直接上车跟王强一起走了。
郑东在旁边看王强和大山离开,咬牙切齿的对着他们的背影,啐了一口唾沫。“妈的,拽什么拽,老子迟早收拾了你们。”
张权刚刚就躲在离他不远的地方,看到郑东恨不得一口吃了王强的模样,立刻对着郑东点头哈腰的递上一支烟。
郑东正在气头上,看到突然哈巴狗一样舔过来的张权,就想一坨子给他闷过去。
在他的经验里,这种下贱的哈巴狗,你越打他越舒服。
就在他捏皮坨子的时候,突然想起张权刚才疯狗一样骂王强的样子,俗话说敌人的敌人是朋友,既然他张权跟王强也有仇,那完全可以用用。
想到这里,郑东轻蔑的看了一眼张权。松开皮坨子,接过了烟。
张权一看郑东接了他的烟,立刻屁颠儿屁颠儿的拿出打火机给他点上。又转身点头哈腰的给财狼和土狈,也点上了烟。
郑东看他还算懂事儿,也没有说什么。
抽完一支烟,心里平静了些,才问道:“你刚才骂那个土鳖狗系的干啥?”
张权一听郑东问话,立刻一脸的苦相。
开始说起王强,骗了他的鸡宝,给他扎针多么多么痛,给他吃药多么多么又臭又苦,现在自己媳妇儿还不给碰,一天到晚往王强家里跑的事儿。
郑东一听张权的媳妇儿,一天到晚朝王强家里跑,顿时就戳到了痛点。
“尼玛!”他一把扔掉烟屁股,狠狠的在地上踩了几脚。
“咋啦?难道你媳妇也?”
“媳妇你个头啊,那个狗系的王强是想抢老子的未婚妻!”郑东再一次暴跳如雷。
“我考,他也不看看自己傻驴样,就一穷搅丝竟然敢跟你抢媳妇儿……咱们一定得想办法整死他,看他还敢不敢得瑟。”
张权和郑东一拍即合,越说越来劲,大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走,俺请你喝酒去,想想怎么收拾那傻逼玩意!”郑东勾搭着张权的肩膀,离开了村口。
这边王强跟大山一起来到了村长家。村长媳妇忙不迭的请他俩进屋去。
这些天村长的腰已经好了很多,只是稍微坐久一点依然酸痛难忍。但也不会像过去一样,痛得哭爹叫娘的了。
王强又进到室内为村长治疗了一次,这一次很明显村长腰部的经脉已经完全打通了。
治疗完毕,村长只觉得自己腰间热乎乎的,那种疲惫酸痛的感觉,消失的无影无踪,整个人身上都充满了劲儿。
王强脸上也满是喜色,对村长说道:“村长,恭喜了,原本俺以为您这腰,至少也是半年的事儿。没想到这么几次下来,这筋脉就已经打通了。”
“往后只要再疏通个一两次,平常少劳累,待会儿俺再给你开点补药,多吃补补,大概一两个月就没问题了。”
村长一听,禁不住老泪纵横。
没想到这折磨了他几十年的腰痛,跑了多少大医院,花了多少钱都没治好。
现在倒是在王强这个小小的村医手上治好了。
果然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村长心里一阵感叹。拉着王强的手,不断的道谢,好一阵子才平静下来。
王强看时候差不多了,就对村长说道:“村长,这是俺兄弟大山,俺俩想在咱们村搞个沙场,不知道这事儿行不行的通?”
“行得通,行得通,你王强现在起就是我的大恩人。在咱们村,别说搞沙场,你就是要搞杀猪场,我都能把卫生执照给你办下来。”
王强一听村长这样说,心里的一块石头顿时就落了地。
“不过你要搞沙场的话,一定要小心一个人。”
“谁啊?”
“郑东的舅舅!“
“他现在在咱们村独霸着砂石生意,道子走得不黑不白的,我没事都不会去招惹他。”
村长认真的说着,眼神里闪现出一丝异色,看来吃过不小的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