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去十来分钟以后,江离他们才回去。嘴上说吃撑了的他们,到家的时候,一人手上又拿了一杯奶茶。
萧瑀指着他们笑道:“你们三个家伙,口口声声说吃撑了,结果又喝奶茶,是想撑死自己吗?”
江离笑嘻嘻道:“走了一圈,感觉消化得差不多了,在路上看见有卖奶茶的,小沈非要喝,我跟心悠就一起了。放心,我们没吃独食,给你也带了一杯。”
“好吧。”萧瑀乐滋滋的收下了,四个人排排坐,坐在一楼客厅里喝深夜奶茶。
喝了一口奶茶,萧瑀问沈丹道:“小沈,你还记得之前的事情吗?”
沈丹用棍子在搅拌奶茶底下的珍珠,头也不抬道:“柳家庄的事情吗?我记得哦,我记得是你们把我从老师身边带走的。”
江离摸了摸下巴,说道:“这话怎么说的咱们像人贩子……”
萧瑀哭笑不得,又问道:“那你以前跟柳教授一起做实验的事情呢?你记得吗?你们之前也在省城,一起在科研所。”
“不记得……丹丹不想回忆……”说到这个,沈丹又像以前一样,痛苦的捂着头。
萧瑀赶紧道:“好好,我不问了,你别想了。”
楚心悠坐过去,帮沈丹揉太阳穴,让沈丹放松。沈丹闭着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恢复正常,继续吃珍珠奶茶里面的珍珠。
“萧哥,你突然问这个干什么?”江离疑惑道。
“小沈和柳教授之前实验室出事,因为没有线索而成为悬案,现在柳教授那边有了新的眉目,正在调查。我以为小沈智力恢复了一些,回忆也能恢复一些。”萧瑀解释道。
“也许磈磊知道呢?”纪芊芊从楼上走下来,坐到萧瑀身边道。
萧瑀搂着她的肩膀,问道:“怎么这么说?”
纪芊芊眨巴着大眼睛道:“磈磊跟小沈现在是一体的,小沈知道的,他都知道,小沈不知道的,他也有可能知道。”
如果不是提前知道,磈磊不可能占据沈丹的身体,就纪芊芊这一句话,都要在这栋房子里造成恐慌了。
于是萧瑀让纪芊芊把磈磊召唤出来,片刻后,沈丹昏迷,磈磊出现。他一出现在沈丹的身上,那股子不同寻常的气质就出来了。明明都是同一张脸,但就是多了几分邪性。
磈磊大爷似的靠在沙发上,不屑道:“说吧,又有什么事儿麻烦你磈磊大爷?”
纪芊芊踹了他一脚,不客气道:“端正态度,不然我把你塞回去。”
看见纪芊芊在场,磈磊翻了个白眼,难得正经的坐着了。
萧瑀说道:“你能不能看到沈丹的记忆?”
磈磊说道:“能啊。”
“我说的是全部,你确定吗?”萧瑀再次确认道。
磈磊嗤笑一声道:“当然是全部,我技术水平比你们高多了。”
“那你能不能帮忙,搜索一段记忆?”萧瑀说道。他想让磈磊找出来,当初对实验室下手的人是谁,以及沈丹到底是受到了什么创伤。
“帮忙可以,三包血浆,否则免谈。”磈磊说道。
“一包!”纪芊芊冷声道。
“不行,最少两包!否则我就自己回去了!”磈磊退一步道。
“行吧,那就两包。”磈磊泄气道。
一旁的江离和楚心悠看着两只鬼讨价还价,啧啧称奇。
萧瑀苦笑道:“芊芊,你怎么这么节省?”
纪芊芊道:“能省一点是一点,血浆要钱买,世道很艰难的,赚钱不容易啊!再说了,他少吃一包血浆又不会死!”
磈磊听得内牛满面,很想吐槽一句:大家都是鬼,相煎何太急!
谈好条件,磈磊就开始在沈丹脑海里寻找他之前的记忆了。他告诉萧瑀,沈丹的记忆并不是消失了,而是太过痛苦,所以沈丹选择性的遗忘了,那份记忆,就藏在沈丹脑子的角落里。
搜寻了一会儿,磈磊睁开眼睛道:“找到了!”
只见磈磊对着眼前的空气画了一个微弱光芒的六角阵法,然后咬破中指,将血点在中间。那滴血在空中慢慢消散,融入阵法中,六角阵的光芒逐渐强盛。
慢慢的,一副景象出现在众人眼前。
就像是看幕布投影的电影一样,绰绰约约的人影出现在空中。很快,萧瑀认出来,那是穿着白大褂的柳宝第以及他身后的人,童谈。
从整个画面的视角看,像是沈丹自己的眼睛看到的。
看场景,应该是在实验室里。很多仪器摆放着,戴着口罩穿着白大褂的人在其中穿梭。柳宝第他们停在一个真空的玻璃罐前面,几个人在说着什么。
在实验室里的画面维持了很久,随后像是到了下班时间,有些人离开了。柳宝第和童谈也相继离开,只剩下沈丹在实验室里。
沈丹一直坐在一张桌子前写写画画,偶尔抬头看看真空玻璃罐里的东西。虽然他写的东西众人能看的很清楚,但是谁也不知道写的什么,毕竟跟他这种学霸完全不交界。
突然,整个画面一黑。
萧瑀看向磈磊,以为是他的操作出了问题。
磈磊翻了个白眼道:“不是我的问题,是他记忆里就是一片空白。”
随后,画面再次亮了起来。这次,沈丹的视线里多了很多穿黑色衣服的人。沈丹质问他们是什么人,来实验室干什么?
并且沈丹悄悄看了一眼桌子底下,按下了警报键。
但是很快,他就被那些人抓住了。那些人问他,打开真空玻璃罐的密码是多少。那东西是用密码控制的,强行打开,会毁了里面的东西,沈丹没有说出来。
那些人凶狠的打了沈丹一顿,沈丹还是没有松口。正当那些人要继续打的时候,一个领头的人摆摆手,让其他人退下,而他则拿出了一颗黑色的东西,要沈丹吞下去。
吞下去以后,沈丹变得非常痛苦,从画面上不难看出,沈丹在地上挣扎了很久。久得观看的这些人心里都很难受。
楚心悠不忍心看,把头缩在江离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