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离也给楚心悠擦干眼泪,将她抱在怀里,说道:“不用怕了,我们回来了。”
楚心悠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猛的深呼吸几口气,这才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从今天天黑开始的,突然有一部分村民跟中了邪一样狂躁起来,对着其他村民又打又咬。而那些被打了的村民,要么晕死过去,要么就变成了跟他们一样的怪物。”
“院子里的这几个人,就是突然进来攻击我,我祭出纸人把他们打晕了。可是萧叔叔中招了,他跑出去了。沈丹更奇怪,其他人只是中邪,没有意义的攻击人,他是专门挑年轻的女孩子吸血!”
“整个村子混乱无比,我没有办法解决,只能躲在家里给你们打电话,可是我打了几十个电话,都是显示无法接通!”
楚心悠越说越后怕,她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江离用力抱紧她,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我跟萧哥回来了,会有办法的,一定会有办法的!”
萧瑀皱眉,他想不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来到院子里,查看地上几个村民的状况。这一看,就让他发现了端倪。
这些人体内,都有或多或少的阴气,很明显就是被鬼附身或者控制了心智。
他站在院子里,运起全身的道力感知整个村子,惊愕的发现,整个村子竟然都布满了恐怖的鬼气,说是百鬼夜行都不为过!
到底是什么原因,让村子里短短几个小时出现这么多的鬼?!
萧瑀问楚心悠道:“你知道三叔在哪里吗?”
楚心悠摇头道:“我不知道,事发突然,我什么都来不及做就这样了。”
三叔毕竟是道门中人,驱鬼降鬼是他的专长,萧瑀想,楚心悠没对策情有可原,三叔应该有相对应的办法来自保。
所以他相信,三叔此时一定在村子的某个地方寻找对策。
萧瑀略微思考后道:“现在村子里有很多被鬼附身的人,我们要想办法解决这些鬼,不然一夜过去,不知道多少人会丢掉性命。”
江离问道:“那我们需要怎么做?”
萧瑀道:“先找到三叔。”
现在手机不管用了,萧瑀只能凭借自己的道力来感知三叔了。他现在只希望,三叔在自保的同时,不要隐藏得连他都找不到了。
用道力搜寻一个人是非常耗费精力的事情,只搜寻了一会儿,萧瑀就感觉到了吃力,不过好在他感受到了另外一波道力,如果他猜的没错,那应该就是三叔的所在地。
他对江离说道:“我感觉到三叔在村委会那边,我在前面开路,你护着小楚,我们去村委会。”
江离坚定的点头,楚心悠也祭出两个纸人,一左一右的护在自己两侧。
一行三人出了萧家,往村委会那边走去。
大概是被他们身上的气味吸引,他们一出门,就有三四个被鬼气入侵的村民冲上来,萧瑀眼疾手快的给他们都贴上了定鬼符。
继续往前走,路上遇到的村民,萧瑀都用这个办法解决了。一路上贴了不下三十张定鬼符以后,萧瑀他们才来到村委会的门口。
此时村委会的大门紧锁,有一波鬼气入侵的村民守在门口,发出野兽般的嚎叫。
在察觉到身后有生气以后,这些村民又调转兴趣,直逼萧瑀一行人。
萧瑀拿出一张白色的符纸,画上朱砂厉声道:“急急如律令,定!”扑过来的众村民顿时被齐齐定住。
江离带着楚心悠,赶紧从围墙上翻进村委会,萧瑀紧随其后。
他们一进去,就有村民拿着农具、菜刀等东西对着他们。萧瑀赶紧道:“自己人!不要误伤!”
村民们用手电照到他脸上,发现是萧瑀和江离,并且他们神情正常,并没有被感染,这才放下武器,说道:“是萧瑀他们,他们没有被感染。”
乔宇也在这些村民里面,看见萧瑀,他焦急道:“你们怎么又回来了,村子乱成这样,你们在镇上比这里安全!”
看的出来,乔宇是真的把自己当兄弟,这种时候,不是想着自己的安危,而是想着他。萧瑀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我要回来解决问题,相信我!”
乔宇叹气道:“三叔和村长在里面,你去看看吧。”
萧瑀越过他来到村委会的房间里,这里有他今晚看见的唯一的光源,几根蜡烛。一个人被捆成粽子丢在床上,一个人拖着一条血肉模糊的胳膊,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三叔!”萧瑀惊讶道。
三叔睁开眼睛,眼里的浑浊散去,他说道:“你们可算是回来了,外面的情况你们也看到了吧?”
萧瑀点头道:“村民们是被鬼气入侵了,白土沟怎么一夜之间多了这么多鬼?你的手又是怎么了?”
三叔道:“今天是阴月阴日,应该有人故意挑了今天给村子作法,引来了众鬼,至于村民们为什么这么容易被鬼上身,我还没找到原因。我的手是被村长伤到的,他发作得突然,我完全没有预料到。”
萧瑀脸色更加凝重起来,魏赢书在三叔的身边突然发作,三叔之前竟然毫无察觉。这个幕后下手的人,手段应该有多高明?
他道:“三叔,那你知道怎么解决目前的情况吗?我把外面一部分村民用符咒定住了,但是这个治标不治本,他们没多久就会恢复原样。”
萧瑀说着,打开医药箱,拿出一瓶药丸倒出几颗给三叔,道:“这是止血补气的,这里没东西处理你的伤口,只能等天亮了。”
三叔接过药丸吞下,说道:“没事,我这点伤死不了人。我记得我师父以前跟我讲过类似的事情,破解的办法也简单,就是用至阳之人的精血画十三道符咒,然后贴在鬼气盛行的地方,鬼气会立刻消散。不过这个办法也跟你的定鬼符一样,治标不治本,治本的办法,在《寻道术》里面。”
《寻道术》被放在萧家,而且里面的办法还不知道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