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三号房再次举牌,女解说道:“三号房,三十三万。”
萧瑀叹了一口气,认命的再次举牌,女解说道:“九号桌,三十四万。”
二楼一号房紧接着举牌,女解说道:“一号房,三十九万。”
看着价格不到五分钟翻了一倍多,江离暗骂道:“这些有钱人是脑子里有屎吧!”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萧瑀感觉江离说完这句话以后,台上的女解说,嘴角勾了一下。而作为举牌人中的一员,萧瑀感觉自己膝盖也被江离扎了一箭……
就在他准备再次举牌的时候,三号房的门被推开了,一个女人美丽的脸庞出现在众人面前。
萧瑀一看,呦呵,一直跟他抢这块藏石的,还是个熟人——赵菁菁。
赵菁菁脸色不是很好,一把拿过了服务员手里的举牌。
她门口的服务员都有些吃惊她怎么出来了,因为二楼雅间都是身价高的客人,所以平时他们都不会自己举牌,而是由服务员代劳。
赵菁菁举牌,女解说再次道:“三号房,四十四万。”
一号房的服务员往门口靠了一下,好像是里面的人说了什么,随后一号房的服务员也跟着举牌,女解说再次道:“一号房,四十九万。”
赵菁菁往一号房那边瞪了一眼,再次举牌,一号房的服务员紧随其后。
这下子赵菁菁脸色更加扭曲了,她做了一个大家都没想到的动作,从三号房出来,到一号房门前,推门而进。
从萧瑀他们的位置,看不到发生了什么,但是能听到声音。
“陈鸿飞果然是你!你成心的吧!”赵菁菁气急败坏的声音。
“赵小姐,这是拍卖会,价高者得,我跟你一样出价,这不是很公平吗?”一个男人的声音,轻蔑刻意,还带着一丝戏谑。
光听这两句,萧瑀就知道,今天这块聚灵石自己是没能力带走了。这完全就是两个有钱人在抢嘛,人家那家底,他这家底,能比吗?
这局面,自这家拍卖会开张到现在,都没出现过。台上的女解说也好,还是台下的各色客人也好,都愣在这里。
江离也听出猫腻了,低声道:“萧哥,这两我听着不对头啊,咱们今天压上我的家底,都不一定能带走这块破石头。”
萧瑀叹了一口气,没有说话。
而楼上的对话还在继续。
“公平你个大头鬼!我警告你,这块藏石我志在必得!别以为你们陈家这几年生意做的不错,就能跟我们家争,你这种角色,我们赵家从没放在眼里!”赵菁菁这话,说的真是一分面子都不留。
果然,陈鸿飞怒了,他冷笑一声道:“那我们就走着瞧!”
接着,他门口的服务员再次举牌,并且说道:“一号房,无上限。”
赵菁菁这次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既然聚灵石已经没希望了,萧瑀也不想再在这里等了,他拉了拉江离,道:“走吧,回去休息,明天再想办法。”
三人离开拍卖会,回到宾馆。
第二天,萧瑀起得很早,不过他早,有人比他更早。
一觉醒来,看见阳台上站着的女人,萧瑀很惊讶,同时也很疑惑,她什么时候进来的?为什么他们三个人都没察觉到?
思索着昨天的事情,萧瑀问道:“如果我没猜错,你是为了昨天的藏石而来?”
女人转过身来,微笑道:“你猜对了一半,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找个地方坐一下吧。”
跟着女人来到了茶馆雅间,萧瑀落座道:“请你自己说一下姓名和来历以及目的吧,我不想多猜,也不想一直叫你解说小姐。”
“你这人真讨厌,不知道这样聊天,女孩子很下不来台吗?”对面的女人微微噘嘴,不满的说道。
一大早无声无息跑到别人的房间里假装深沉的人,实在没资格说这句话。
萧瑀抿了一口茶水,说道:“恕我直言,你的年纪应该不在三十岁以下,说女孩子这个词,有点过分了。”
没错,一大早出现在他房里的人,就是藏石拍卖会所里的那个女解说。虽然她长得漂亮,但不能掩盖她惹萧瑀不满的事实,所以萧瑀毫不客气的怼了过去。
更何况,萧瑀心里有纪芊芊,其他的女人再漂亮,也影响不了分毫。
“你!”女人脸色瞬间扭曲了。
不过好在她很快就控制住了情绪,恢复到之前那副清清冷冷的样子,笑了笑道:“我姓白,单名一个卿字。萧先生,你可以放轻松,我对你没有恶意。”
萧瑀淡淡道:“白小姐,你最好别绕弯子,老实把自己的目的说出来,不然你没恶意,我要有恶意了,毕竟一大早跑到我房里的人可是你。”
白卿一大早跑到他房间,只是为了给他一个下马威,为了后续进展顺利,哪想到萧瑀没有丝毫影响,反而这么硬气,跟她以前接触的人都不一样。
她喝了一杯茶,平复了心情,才道:“第一次咱们隔着江,在阳台上互相看见的时候,你就在注意那块藏石,昨天拍卖会上,你也对那块藏石穷追不舍……你,知道那块藏石里面的秘密对吧?”
“是啊,我知道,我不仅知道一个,我还知道很多个,你想听哪个?”萧瑀冷笑一声,这女的可真有意思,一大早的跑过来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想套他的话?下辈子吧!
白卿抿了抿唇,知道自己耍心机在萧瑀面前不管用,这才老实道:“聚灵石,那块藏石除了自己的名字外,还有个名字,叫聚灵石。”
“嗯,我知道。”萧瑀点头。
白卿又道:“传说,它能治病,你知道吗?”
想到之前那个服务员说的话,萧瑀点头道:“这我也知道。”
“那你觉得,这种说法是真的吗?或者说,你找它,也是为了给人治病?”白卿突然紧张起来,问完以后,就直直的看着萧瑀。
萧瑀摇头道:“我不知道它真不真,我是需要它不假,但不是为了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