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一溜小跑躲进厕所,据王志安说,厕所是唯一的没监控的地方。
他们进去以后,白纸又慢慢飘了下来,然后回到了楚心悠手里。
打开厕所最后一个隔间,三个人都挤了进去。
萧瑀附耳听了一下,江离也蹲下来看了,旁边的隔间没人,然后萧瑀才将抽水机的盖子掀开,在水箱里面,一个黑色防水袋静静的放在那里。
三个人同时欣喜的对视,终于找到了!
萧瑀将东西拿出来,拆开确认以后,塞进了衣服里面。正准备出去,听见外面传来了脚步声,有不止一个人进来了。
几个人赶紧噤声,静静的等着外面的人离开。
没想到的是,进来的人竟然选择在他们隔壁上厕所。
萧瑀已经做好准备听到嘘嘘声或者大号的声音,然而,隔壁没有按套路出牌……它响起了啧啧声。
楚心悠年纪小,一开始还没听出来。而江离和萧瑀对视一眼,两个人皆是一种‘不会吧’的表情。
啧啧声持续了一会儿,接着就是衣服摩擦的声音,然后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宝贝,我都忍了一天了,快点,把拉链拉开。”
“看你猴急的样子,难不成你家里的黄脸婆都没喂饱你?”一个女人娇声道。
男人又道:“她哪里有你这么诱人,让人想了又想!”
“啊,轻点……死鬼,也不怕被人看见。”女人娇嗔道,好像是男人又做了什么,她娇喘了一声。
男人似乎在亲她某个部位,一边亲一边含含糊糊的说道:“不会的,我们研究室的人都在弄新开发的项目……而且那里面也有厕所,没人会来这边……腿抬高点……”
这下子隔壁在做什么,已经不言而喻了。
萧瑀跟江离一脸尴尬,楚心悠则是翻了个白眼,努力告诉自己一定要忍耐。三个人站在狭小的空间里,听着隔壁的啪啪声和女人努力隐藏的呻吟声,气氛凝固。
一场大战持续了半个多小时,期间厕所隔板被撞得哐哐响。
楚心悠真想扔两个纸人过去,把隔壁人道毁灭了。
她的脸色从一开始的涨红变成后面的心如死灰,已经麻木了。
最后隔壁完事,萧瑀他们三个人才同时松了一口气。
男人穿好衣服,说道:“我先出去,你过会儿再出来吧。”
女人一边整理衣服,一边道:“你看你这胆小的样子!要是万一这厕所里还有其他人,发现了咱们的关系,你岂不是要找条地缝钻进去?”
厕所里的其他人——
江离:“……”
萧瑀:“……”
楚心悠:“……”
男人似乎是做了亏心事所以紧张,低声道:“被你这么一说,我好像真的觉得厕所有人。要不然,咱们把厕所都看一下吧。”
萧瑀很想咆哮:大姐你事儿都办完了就赶紧走吧!
似乎是听到了他的心声,女人有些不屑道:“你还能再胆小一点吗?急着上我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被发现了怎么办?”
男人被她噎了一下,但还是从头开始,一个个的看厕所隔间。
最后一个隔间里的三个人瞬间紧张起来,互相对视一眼,萧瑀跟江离已经确定好,等下一旦门被打开,就立刻出击,争取把两个人都放倒。
气氛紧张时,外面的女人又说话了:“我说你是不是傻,你蹲下来看每个隔间有没有脚不就知道了?”
男人一拍头,说道:“你看我这个脑子。”
说着,男人蹲了下来。
而同一时间,萧瑀赶紧踩到了马桶上,然后楚心悠和江离扒拉在他身上把脚藏起来。
男人蹲下来没看到有其他的人,然后对女人道:“没有人,咱们赶紧出去吧。”
女人不屑的嗤笑了一声,随后离开。
听到厕所里终于安静了,萧瑀三人才最后放松下来,重新站到地面上。
为了保险起见,他们又等了五六分钟,确定外面没人以后萧瑀打开门,他率先出去,然后招呼楚心悠和江离。
楚心悠又故技重施,将白纸贴在监控上,然后几个纸人搭人梯,三个人顺着爬上了通风口。
一切完毕以后,再将纸人和白纸回收。
完成了目的,再回去几个人的速度就快多了。从通风管原路返回,然后退出排风扇那里,萧瑀又将排风扇装了回去,顺着原路,几个人回到了林区。
萧瑀抬手一看,此时已经到了凌晨,三个人都累得不行,特别是楚心悠,她身体没两个男生素质好,已经呵欠连天了。
穿过林区还要几个小时,但为了不耽误第二天报警,萧瑀还是决定趁着天黑赶路。至于楚心悠,就由他和江离轮流背着走。
他们紧赶慢赶,终于在天空泛起鱼肚白的时候,赶到了停车的地方。
萧瑀把楚心悠放在后车座上,然后吃了点东西,接着开车。赶到镇上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七点多。
因为这件事情涉及广泛,萧瑀没有轻易去警局报警,而是将东西直接用匿名包裹的寄到了警察局局长的家,并且把所有东西都备份了。
做完这一切,剩下的就不在他的可控范围内了。
萧瑀把车开回回春堂,然后把睡着了的楚心悠送上楼,自己和江离也回去休息了。
一觉醒来,已经是日暮西沉。
萧瑀洗了把脸,下楼开门。
没一会儿,江离跟楚心悠也下楼了。江离一下楼就问道:“外面现在怎么样了,杨天宝他们集团的问题爆出来了吗?”
一般这种大事件,应该会很快就上新闻的。
萧瑀拿出手机翻了一下,发现没有这方面的新闻。他摇摇头道:“暂时还没听见消息,既然你们都起来了,那咱们出去吃饭吧,顺便也打听一下消息。”
江离和楚心悠都没有任何异议,一行人便来到镇上比较繁华的一处餐厅吃饭。此时正是晚高峰期,店里人声鼎沸。
萧瑀在大厅选了一个地方坐下,楚心悠和江离各自点了两个自己喜欢吃的菜。
一坐下,楚心悠便道:“可算是吃饭了,我都饿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