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病去高春燕的药店买药,说起这件事情,高春燕给她推荐了萧瑀他们。黄惠香自己也打听了一下,发现很多人都说萧瑀很有本事,所以这才天天来这里等他开门。
听完黄惠香的话,萧瑀表情有些凝重,觉得有些棘手,这红衣女鬼是古代的,少说也几百年了,如果不是像纪芊芊一样的好鬼,那就只可能是非常凶残的鬼了。
他跟江离之前也遇到过几次,都差点死了。
看黄惠香说的样子,他可不觉得她家里的那个,是良善的鬼。
萧瑀对黄惠香道:“大妈,你家里的这个事儿,我能管,不过,我要先做准备,你先回去,不要打草惊蛇,我准备好了东西,明天就去你家。”
“这,这人命关天,你可一定要来啊!不然我真不知道还有谁可以救我儿子……呜呜呜……肖神医,你放心,只要事情能解决,我家里那套房子,我立马过户给你!”黄惠香哭道。
她也是确实走投无路,不然也不会天天来回春堂等。
江离安慰道:“你放心吧,我们明天一定去,你今晚好好休息。”
他们又安慰了几句,黄惠香才留下地址和电话,离开回春堂。
江离看萧瑀在纸上写东西,问道:“萧哥,你写的是要准备的东西吗?”
萧瑀点点头道:“没错,以咱们之前的经验来看,红衣女鬼,十有八九凶残异常,咱们得好好准备。”
写好东西以后,萧瑀带着江离来到了一条古玩街。
来之前,萧瑀特地跟他说,要打扮得土气一点。江离一开始不懂,直到他眼睁睁看着一个土大款被忽悠买了一尊玉石雕刻,花了五百万以后,才明白过来萧瑀的用心良苦。
“高,萧哥高明!”江离竖了个大拇指,萧瑀给他一个学着点的眼神,双手插在口袋里往前走。
如果是穿的光鲜亮丽来古玩街,那纯粹就是在身上挂了一个‘来坑我’的牌子,不到一小时,就会被古董贩子骗得精光。
搞古董这一行的,都是人精,场面话奉承话张口就来,而且点到即止,让上门客自己显摆,显摆得越多,古董贩子越能摸清楚上门客的家底,从而对症下药。
因为这次情况凶险,所以萧瑀决定来古玩街,淘一点货真价实的老东西。铜钱、桃木剑、旧符,都是他的目标,当然,如果能找到传统道门的法器,就更好了。
萧瑀跟江离两个人溜溜达达的在古玩街闲逛,沈丹本身就疯,萧瑀怕他来这边打碎什么东西,所以托高春燕帮他看着在。
走到一个摊贩面前,萧瑀拿着一个烟斗看了看,问道:“大哥,这个多少钱?什么年代的啊?”
摊主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看萧瑀穿的土不拉几的,漫不经心的开口道:“村里收的,七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千。”
萧瑀惊讶道:“七八十年代这才几十年,就要卖一千啊?”
江离不知道他要干嘛,但看他好像感兴趣,便也跟着说道:“老板,我看这个好像很普通,你是不是看我们不懂行,乱开价啊?”
他们两个往摊子前大刀阔斧的一蹲,把地方都快占光了,别人想凑上来看,也嫌弃他们土老帽,于是都绕道走了。
摊主翻了个白眼,不想跟他们继续扯,不耐烦的摆摆手,道:“算了,最低两百,你们要就要,不要就别挡着我做生意。”
萧瑀面露难色道:“两百也有点贵,俺只是想买回去,让俺爹高兴高兴……”
他奶奶的,他收过来都花了三十呢!人工不算钱啊!
摊主瞪着萧瑀,骂人的话都到嘴边了,刚好瞅见萧瑀后面有一对貌似很有钱的老夫妻在看着,于是赶紧面色缓和道:“大兄弟,我这真没赚你钱,我骑着自行车从乡下收过来都花了一百八呢,你总要让我赚个跑腿费嘛。”
萧瑀从兜里拿出两百块,又想放回去,好像很为难似的,半响才道:“可是两百俺还是觉得不值……”
摊主牙齿都要咬碎了,余光瞅见江离在把玩一小串铜钱,干脆拿起铜钱跟烟斗,都塞到萧瑀手里,说道:“那我再送你一串清朝铜钱可以了吧,光着铜钱可就值两百了啊,你们家老爷子肯定会喜欢的。”
萧瑀这才好像妥协一样把钱给他,说道:“好吧。”然后带着江离离开了那个摊子。
在他们走后,摊主还想招揽那对老夫妻,结果等他把钱塞口袋里的功夫,那对老夫妻就不见了,摊主挫着牙花子骂道:“妈的,两个智障,打扰老子生意。”
而在隔壁街上,刚刚离开古玩街的那对老夫妻,正在谈论他说的智障。
“老头子,你看那小子,像不像你年轻的时候?”老太太道。
“哈哈哈,确实有点像,不过老头子我年轻的时候可比他帅多了,没他那么猥琐。明明早就看上人家的铜钱了,还非得绕个圈子。”老头子爽朗道。
“这我可不同意,我觉得那小子是聪明。”老太太道。
两人边说着边走远了。
另一边的古玩街,萧瑀带着江离继续逛,在离开了买东西的摊贩视线以后,立马要把烟斗给扔垃圾桶里。
江离一把拦住,惊讶道:“萧哥,你这是干嘛?刚才你不是很想买这个烟斗吗?”
萧瑀笑道:“你仔细看看,这个烟斗底部有什么字。”
江离拿过烟斗一看,烟斗底部写着,上海宏伟制造,还带英文!
“这是不锈钢的烟斗,不是七八十年代的!那个人骗我们!”江离气愤道。
“你小子才知道啊,我刚拿上手就发现了。”萧瑀道。
“啊?那你还买?”江离纳闷道。
萧瑀抖了抖手里的铜钱道:“其实一开始,我的目标就是这个。”
江离挠着头,还是表示不明白:“可你要这个,为什么一开始不说呢?如果不是我拿在手里玩,那个人也不会送给你。”
萧瑀道:“单看那个人摆放烟斗和铜钱的方式就知道,他肯定不知道这铜钱的宝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