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谈出现宅子大门前招手。
车子上,萧瑀两人商量了下还是决定下车。
两人一同来到大宅子前,童谈望着江离,急迫道:“我记得大哥您是医生啊。”
“我们两都差不多岁数,不要叫什么大哥了。”江离说道。
“好的的大哥。”童谈因为自己老实的病情,都没意识到自己说什么,这让江离一阵无语要开口吐槽,转念一想忍住,指着萧瑀道:“他就是医生。”
“大哥,我求你帮忙一下。”童谈说着双膝弯曲,萧瑀眼疾手快给拉起来,谦虚道:“我会一点医术,大病不敢说小病还是能帮忙看下。”
“谢谢……”童谈连声说谢谢,拉着萧瑀往屋里走。
宅子是古民居中常见的三进三出,童谈带着萧瑀两人越过天井穿过大堂。
大堂之后是几间厢房,其中一间面积不小布置精致,可见屋子主人的品味。
这家的主人名叫柳宝第,今年六十岁为柳家庄人。
年轻时,柳宝第作为全县唯一的大学生去京大读化学,如今是省大的化学系院长,专注化学生物专业,为人善良热枕一直以来帮助乡村,一个月前因事回柳家村处理却不曾想突发全身浮肿还带绿痘。
此刻正躺在床上,床边围着三个愁眉苦脸的妇女,是邻居也是柳宝第邀请平日照看老宅子的员工。
当童谈带着萧瑀两人进来,三个妇女中最老的那个,呵斥道:“小童,你这是做什么?让陌生人进老师房间,在出个什么事怎么办?”
“就是说!”
“你赶紧带出去。”
另外两个也开口训示。
“大姐,这是我请来的医生……”
“什么医生不医生,立即带出去不然就打出去。”
童谈解释被老妇女打断了,其他两个真就扫视房间准备那东西赶人。
童谈赶忙上去解释,三个妇女不依不饶,非说萧瑀两人是坏人,要童谈赶出去,不然连童谈也打。
“蛮不讲理的。”江离小声嘀咕,道:“要不要上去打晕省得浪费时间。”
“别冲动!”萧瑀摇头不让,毕竟来时路上童谈就解释过三人来头。
恰好这时三个妇女年轻的两个抓起椅子要揍人,童谈忍不住上前,萧瑀伸手给岸住,道:“他们只是不想老教授受二次伤害,言词动作激烈一点,没必要计较。”
“这还是激烈吗?不阻止的话要出人命的。”江离焦急喊道。
萧瑀还是不让上前,他也有自己的理由,因进村后遇到的村民各个那么敌视,如果他们在这里把三个妇女打晕传出去,到时整个村里村民都要暴走,事情会更加麻烦。
“上,给我赶出去。”老妇女脸色凶狠大叫着,两个年轻的立即听命椅子拿过头顶对童谈砸下去。
童谈认为跟三个妇女认识,她们不会那么暴力所以没避开。
然而,萧瑀看不不对了,这三个妇女是真要下死手,直接放开江离自己上前,并道:“一起上压住。”
“还说……”江离嘴里吐槽着萧瑀不着调,手脚可没闲着。
两个妇女虽力气不小,但终究是女人,在椅子即将砸到童谈脑袋时,萧瑀和江离从童谈背后一左一右越过去接住椅子,另外一手掌刀横切打在两个妇女脖子。
砰砰!
爆裂的声音从萧瑀两人手掌和妇女脖子之间传出,两个妇女两眼一黑,手无力抓住椅子晕倒在地上。
床边老妇女没见过如此暴戾的场面呆愣住,直到萧瑀两人放下椅子才回神,扯开尚嗓子大叫道:“杀人啊!来人啊,救命啊!”
砰!
江离上去又一样的手法把老妇人打晕过去,而同时间萧瑀两步跨到床边检查床上的柳宝第的教授的病情。
嘭嘭嘭……
房外传来噪杂声,有脚步声、有金属触碰的声音。
萧瑀转头道:“你去把人堵住在外面一会儿。”
不用萧瑀说,江离早已动身了。
外面是村民,早在他们询问柳平复家住址,而后开车来柳宝第家就被暗暗跟着来,如今厢房外,大堂、天井、外面院子满满都是怒气冲冲的村民。
事实上,柳宝第隔壁就是柳平复家,两人还是还是远房堂亲,柳平复是弟弟。
两人一眼得病,只是病情有点不一样,柳平复没有柳宝第那样满身都是绿痘,病也更久一点,也因此柳宝第才会匆匆从省城赶回来。
“凶人出来!”
“打死杀人犯!”
“……”
村民们叫嚣着跟自家父母被被杀那么气愤。
村民们,如此情绪只因柳宝第帮助村子很多,也是潜龙县出人头地第一人,柳平复则是村主任,平日非常负责,两人都深受村民爱戴。
只是这些,江离不知道,出来对于村民的气汹汹,整个人散发强大煞气,像是一尊死神一样堵在门口,让村民们只敢叫不敢逾越一步。
房间里,童谈知道情况但不管了,回神后来到床边问在给柳宝第把脉的萧瑀,道:“萧瑀哥,我老师怎么样,得了什么病情?”
萧瑀没回答,柳宝第的脉搏虽快但也在正常范围,这让他很是疑惑,他接着放开脉搏后翻动柳宝第的眼睛。
粗看还没什么,但细看下发现柳宝第眼睛白仁中有绿色,很淡如果不是认真看很容易忽略了。
他有检查另外一眼发现一样的情况,眉头拧紧紧拿出身上针灸用的银针,试插着柳宝第身上跟器官连接的穴位。
童谈看着他的手法一阵惊吓,但见他那么严肃就没敢打搅。
外面村民还是不断叫嚣着,但江离堵着没人敢进来,让萧瑀有时间检查,大约五分钟他把插下去的针都拔出来。
“奇怪,五脏六腑都为发现。”他拿着针探查一阵惊愕,因为自己看错了,又查看下柳宝第眼睛,确定对方白仁中确实有淡绿色的东西。
他拿着针望着柳宝第神色一阵变化,童谈看得心惊肉跳,忍不住道:“萧瑀哥,到底什么情况?”
“你老师是中毒,但毒不是一般毒,你可知道他回村里接触过什么东西?”萧瑀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