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可真是委屈杨少爷了。”萧瑀听了心中冷笑不已,他没想到这个杨天宝如此的鸡贼,居然还可以说出一番冠冕堂皇的话出来。
现在的大龙镇,人人惶恐不安,谁不知道瘟疫一旦蔓延出来,那是可以席卷走成千上百人性命的无情灾祸。
而杨天宝却说着冠冕堂皇的公关话,这让萧瑀愤怒不已,不过最基本的情绪他是没有表露在脸上的。
“既然如此的话,那就打扰杨少爷了,多谢杨少爷的龙井茶,虽然有点异味,我想想添加了天山雪莲的叶子,这可是好东西啊,化痰止咳,在这个季节确实需要多喝一点,清洗一下漆黑的心脏了。”
说完以后,萧瑀就不再停留了,他一个人毅然决然的离开了百草园。
等萧瑀离开以后,杨天宝脸上的笑容逐渐地凝固下来,这次药材涨价的事情自然是他一手操办的,最直接的是打压萧瑀他们的回春堂。
杨天宝要让萧瑀他们认识到错误,大龙镇,甚至整个大龙县都是他们杨家的摇钱树,无论是谁都不可能染指进来,这是最基本的原则!
“杨少爷,其实……外边确实是瘟疫纵横,不然就按照萧神医所说,咱们把药材价格再降低一点儿,这样我们也是有很多钱可以赚了。”老管家在旁边尝试着说道。
“哼!想让我把药材的价格降下来?门都没有的事情,还真以为我杨天宝好欺负了,想让我把价格压低下来,那是门都没有的事情,不要以为他萧瑀就可以做得到!”杨天宝却不以为然的冷笑道。
老管家还想说什么的时候,直接被杨天宝打断了。
“我知道你的意思!那瘟疫可不简单啊,估计是有人在背后捣鬼吧?不过没事我们不是接济了一位苦命大师么?他的道术也不低啊,嘿嘿,我有自信我们不会染上瘟疫的,反倒是最近这段时间要控制外来人,懂么?”杨天宝还有自己的秘密,他坏笑道。
“是是是,杨少爷我会安排好的。”老管家做了杨家这么多年的管家,有些事情他自然知道该怎么办了,所以当下回答道。
杨天宝喝了一口茶水,眼神阴冷,仿佛在说:萧瑀,江离,你们的回春堂不是悬壶济世么?现在没了药材的供应,我看你们拿什么和我斗!
哈哈哈!
……
回春堂。
萧瑀把过往事说了一遍,听得江离和穿凤尾是震惊不已,特别是江离那暴脾气直接把桌子掀翻了。
咔擦!
桌上的茶杯碎裂一地,滚烫的茶水也四处飞溅。
“妈的,这畜生我要弄死他!”
“江离你干什么?”萧瑀大喊道。
江离抄起旁边的锄头,又气又哭的说道:“萧哥!你也不看看什么时候了,现在外边的老百姓受苦受累,许多人因为瘟疫搞得是家破人亡,难道我们就看着他们死么?为了给大家治病,我们所以的库存药材都没有了,甚至是一滴金疮药都送出去了,但是起不了太大作用,他们杨氏集团难道不是在造孽?”
这话说得萧瑀震惊不已,他一时之间有点语塞。
江离说得没错,现在外边的老百姓确实在受苦,许多人都在哀嚎着为什么没有解药下来,以及药材为什么被抬高到这个地步?
但是他们的呼喊没用,杨氏集团的人听不到,只在那里装聋作哑而已。
“放心,这事自然会有答案,目前就是药材方便的事情,至于瘟疫方便我会施展道术控制住的,最起码不让瘟疫再升级了……杨氏集团多行不义必自毙,这事咱们走着瞧。”穿凤尾算是明白为什么流浪汉说,只有他留下来才能对付杨氏集团了。
虽然穿凤尾的道术不高,可他正好是瘟神的克星,整个大龙镇包括大龙县都是命中有此一劫!
劫难过后,那才会迎来许多年的无病无灾。
到了这个时候,穿凤尾真的怀念流浪汉和乔欢两个人,他们师徒两个真是把道术修炼到了家了,这种深奥的境界他是达不到的。
很显然是流浪汉算卦成功,所以有了今日局面。
“是的,药材的事我有办法,和药材比起来,我们应该先去做解药,这个事也交给我自己去做,至于对付杨氏集团的事可能要交给你们了……这段时间我打算返回白土沟,炼制解药,七天,给我七天时间就够了!”
萧瑀也不敢托大,虽然上次在凤鸣谷回来的时候,遇到了个奇怪的老头在那里指手画脚的给他强行灌输炼丹之术,可是萧瑀也知道那不成熟!
现在萧瑀别无他法,死马当活马医尝试一次,那可是关系到许许多多人生命,留给他的局面只有成功没有失败。
这次是不成功便成仁!
“好,那咱们就这样分工下去,我会在第一时间施展道术的,那你就和江离离开此处,你们返回白土沟去炼制解药。”穿凤尾忽然说道。
“不是……”萧瑀略微思考了一下,然后说道:“我的意思是……不是我一个人返回白土沟,而且江离也会控制道术,他还是可以帮助穿先生的,按照我的意思是,我要去找刘晓军和刘志成一趟,他们应该是悔过自新做好人了,这次我要他们帮助我。”
“刘晓军?刘志成?!他们两个人不靠谱吧……”江离听了满脸愕然,他不知道为什么萧瑀会想起那两个人,这两个家伙当初可没少做坏事!
在白土沟的时候,这刘晓军还针对萧瑀许多次,要不是后者拉着的话,江离那天晚上就要把刘晓军给一刀做了。
虽然他现在改过自新了,可是江离觉得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家伙不是很靠谱,到了现在这个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找他行么?
“好了,你们也就别担心了,好歹刘晓军也是个热心肠的人,别看他平时坏事做尽,其实他默默捐款你们不知道吧?这事我调查过的,放心好啦,我自由安排的!”萧瑀笑了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