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天亮的时候,萧瑀清楚村里人一定会相当高兴,因为一直困扰着他们的麻烦解决了,这是给大喜之事。
天亮时分,整个村子恢复了活力,而之前那个风水道士,他真正的名字叫做穿凤尾,这是一个很特殊的名字。
修道之人,他们的名字不是随便起的,因为名字也是一种风水,在一定程度上影响着今后的命运。
所以命运这件事,一般人真的难以琢磨清楚,但是有一点不会改变,命运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命运也不会轻易的袒护某个人。
这才是命运所在。
“你们把事情解决了?”看到萧瑀他们回来的时候,穿凤尾有些惊讶的问道。
他可是知道,那百年阴棺的厉害,没想到一晚上他们就能解决了?
这似乎是在梦里,可是清晨的阳光照射下来,刺眼夺目,完全不像是虚假的样子,所以他还有些反应迟钝。
“全部解决了,我们来和村民们交代一声。”流浪汉淡淡说道。
嘶……
穿凤尾倒吸一口凉气,似乎觉得震惊,还真有这么邪门的事情?
但是眼前的这一切不会有错,确实是解决了,从此以后,村子里也不会被百年阴棺的事情所影响。
“你们真是太厉害了,我对你们佩服不已啊。”穿凤尾感叹道。
“哈哈,这些话留着以后再说,现在我们去找村民们说清楚,让他们也高兴一下。”流浪汉不在乎的笑了笑,然后说道。
萧瑀他们一帮人往前走,这给时候,村民们成群结队的出来。
本身他们就睡不着,现在村子外边出现那么多怪事,每一件怪事都令人毛骨悚然,一不小心他们就会遭遇到生命危险。
从没想过,萧瑀他们这帮人安全回来了。
“各位乡亲们,关于百年阴棺的事情,我们如数的解决了……现在我们把这个好消息带给大家,希望大家满意。”
流浪汉看着眼前的村民们,他说道。
听到流浪汉的话,那些村民们真的惊呆了,他们想过许多的可能性,但是唯独不敢想萧瑀他们一个晚上的时间,居然就把困扰着村里人那么久的麻烦解决了,这,这似乎是……
“真的吗?”李村长走了过来,问道。
“千真万确,百年阴棺的事情,从此不再有,我们是来通知的。”
“这可真是太好了!”李村长是给四十来岁的中年人,他在听到这消息的时候,他居然感动的双目落泪。
其他村民们也愣住了,不过很快都泪流满面,似乎不太相信。
“天啊,真有这么好的事情吗?”
“当然是真的了,总算把百年阴棺的事情解决了,咱们不用担惊受怕了,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了!”
“唉,看来老天爷还是帮助我们的啊,你看,这不是找来了这些帮手嘛,要不是这些帮手帮助我们的话,咱们哪能那么快解决问题?”
村民们在一块聊着,显然都非常满意。
百年阴棺的事情,着实令他们头疼,没想到流浪汉他们如此厉害,之前三个风水师都没有解决问题。
没解决问题不说,那三个风水师还拿走不少钱,这让村民们非常愤怒,哪有这么糟糕的事情?
穿凤尾有些悲哀,因为他自己没有能力啊!
“怪我学艺不精,没有帮助大家解决问题,唉!”
看到穿凤尾落寞的样子,萧瑀走过去,拍着他的肩膀,笑了起来。
“好了,你也不要这么沮丧,你做的很好了,和你的努力也是分不开的,单身我们能把问题解决不是皆大欢喜的局面吗?”萧瑀笑着解释道。
这个时候,纪芊芊已经到了他的掌心符当中,白天鬼魂是无法出现的,所以只有萧瑀和江离两个人,以及乔欢,流浪汉他们师傅两个人。
四个人解决了百年阴棺的事情,带给了村民们一个惊喜。
当村民们听到这给消息,所有的村民们都沸腾了,本来流浪汉要离开的,可是李村长第一个说不答应了。
李村长说的很清楚,他不想就此离开,因为简单显得村民们狠薄情,这可是左脸天大的好事情啊。
对于恩公,这些朴实的村民们,自然要想尽一切办上来报答了。
所以,李村长第一个不答应流浪汉他们走。
萧瑀一看估计又得喝酒,他有点哭笑不得,但是没办法啊,架不住村民们热情邀约,如果不去的话不给面子了。
这是喜事,还是要去的。
“好吧……既然大家如此给我们面子,那我们就却之不恭了。”流浪汉一看逃不过去了,只好无奈地说道。
“这就对了嘛,咱们也尽量的做好每件事,让几位恩公觉得满意,这是我们目前要做的事情。”李村长笑着说道。
在李村长为首的村民邀请之下,萧瑀他们来到了村子里,现在许多人开始杀猪宰羊,开始举办一个欢喜的宴会了。
而萧瑀他们被奉为上宾,全部都在欢笑着。
两个小时以后,酒席摆好了,只等着他们入座了。
在一桌酒席上面,李村长作为代表来敬酒,萧瑀平时很少喝酒,以前他在白土沟的时候,他也会一个人小酌一杯。
现在是没办法,再说为村子里解决了麻烦,萧瑀自个也觉得很高兴,如果不给面子确实是说不过去了。
所以萧瑀也举起酒杯,和李村长碰杯。
酒过三巡,气氛达到了顶点,李村长又去其他地方招呼村民们了。
“对了,你们下面有什么打算吗?”穿凤尾忽然问道。
“嗯?我们吗?”流浪汉呵呵一笑,再次倒了一杯酒,他本身也是一个十足的酒鬼,笑着说道:“我们四海为家,现在我要带着自己的宝贝徒弟,去见识各种,所以不可能在某个地方久待的。”
乔欢下意识抬起头,看了看萧瑀他们。
萧瑀笑了起来,眼看着乔宇的妹妹越来越成熟,这对他来说,这确实是给不错的好消息。
萧瑀和乔宇的关系很好,两个人从小在一块长大,不敢说穿一条裤子长大那么夸张,可是两个人的关系如同亲兄弟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