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晓军?!”萧瑀想到那个村霸,他对刘晓军就没什么好感,在他很小的时候,刘晓军就在村子横着走,谁也不敢招惹他。
什么大娘姐姐婶子,这刘晓军全部都有染指,态度恶劣,生活完全不检点。
这种人不应该在村子里,而是去蹲监狱,那里的劳改适合这种嚣张的人。
“呵呵,不要管他,这家伙不惹我还可以,如果惹我,揍他没商量!”真把萧瑀当成是小屁孩了,欠他的钱还清了,两个人的纠缠一笔勾销,谁又能说什么。
纪芊芊笑着点头,然后她开始教导萧瑀医术。
萧瑀很认真的学习着,对于医术的学习那是永无止境的,必须要不断的学习才行。
翌日。
当太阳光照射下来,萧瑀也睁开了眼睛,他一晚上都没有睡觉,而是选择闭目养神。
其实闭目养神也可以了,并不需要深度睡眠。
萧瑀修炼道术,又有医术辅佐,他对自己的身体情况很清楚,那些真正的得道高僧,或者是道士们,全部都是闭目养神,很少有彻底睡熟的情况。
这叫做养生,萧瑀也搞不太清楚。
哪怕是一晚上没有睡觉,萧瑀也没觉得疲倦啥的,闭目养神的好处还是有的。
“唔,这么快天亮了,出去走走好了。”萧瑀站起身来,略显疲倦的伸了个懒腰,他确实打算出去透口气,在家里太憋屈了。
来到外边,萧瑀看到院子里,那些土鸡争先抢食,江离正在撒米糠喂土鸡们吃早饭。
“兄弟这么早起来了啊。”
“萧哥!我这不也是无聊嘛,乡村生活节奏很慢,非常舒服,不像是在城市里快节奏化,悲伤快乐都来不及消化。”江离对乡村生活很满意,虽然无聊了点,但是没有城市里的急于求成,笑道。
“你喜欢就好了,本来我以为你不习惯这种生活,在村里没啥不好的,外边的世界很精彩,但是需要金钱的支撑,否则也不算很精彩。”
萧瑀早就看透红尘,明白人生的意义在哪儿,他笑着说道。
江离点点头,非常佩服萧瑀的心性,这是他无法达到的一个高度,两个人的思维就不在一个维度上。
正在他们互相交谈的时候,从前面急急忙忙地跑来一个人,应该是一个男人,萧瑀看清楚了。
然后,那个男人气喘吁吁地来到他家门前。
“萧瑀!江离!赶快去看看,村霸回来了!”那个男人太累了,说话都带着停顿,他着急的说道。
“怎么回事?不要慌张慢慢说,刘晓军回来了?他难道在村子里干什么吗?”萧瑀眉头一皱,追问道。
那个男人说道:“他回到村子里以后,强行威胁一帮大老娘们帮他收拾屋子,许多人都不愿意去,但是被刘晓军强行带去了....”
“什么?居然有这种事?”萧瑀听了满脸震惊,刘晓军居然这么过分,他自己不愿意收拾屋子就算了,居然还强迫其他大娘们帮他收拾屋子,真是可恶至极。
“这孙子!萧哥,我们必须要去看看。”江离听了是咬牙切齿,本来他对刘晓军就不感冒,现在一听这个作恶多端的家伙又回来了,他是愤怒不已。
这种家伙就是欠收拾,等把他狠狠地打上一顿,或许他就能老实了,这是典型的欺软怕硬的主儿。
萧瑀摆摆手,让江离先不要冲动,如果这家伙做事情太过分的话,那就不妨给他点教训。
不能惯着刘晓军的坏脾气,别人不敢做的事情,萧瑀和江离两个人有胆子做!
“别着急,我们一块去他家看看。”萧瑀当下做出决定,他要去刘晓军家里看看,说道。
“太好了,你们哥俩去问题肯定能解决,我在前面带路,你们跟着我就好了。”那个男人听了非常高兴,当下在前面带路,他说道。
萧瑀和江离跟随其后,一帮人赶往刘晓军家里去。
从萧瑀家里出发,大概要走十分钟左右,因为刘晓军家里是靠近外边的,所以他家里才会断断续续有点手机信号。
村子里的人要打电话,基本上都要到刘晓军家门口来,所以村里人对刘晓军家非常清楚,闭着眼睛都能走过来。
在男人的带领之下,萧瑀和江离两个人成功的来到了刘晓军家门前,此时,萧瑀看到一帮人在他家门前忙碌着什么,进进出出像是在逛菜市场似得。
“真热闹啊,你说他在家里干啥?”
“这个谁能知道啊,我们先进去看看,顺便找刘晓军讨个说法,看看他要怎么解释。”萧瑀不在乎的笑了笑,管他在家里干什么呢,反正干涉村民的自由就是不对的。
一帮人走到刘晓军的家里,然后就看到刘晓军舒服的躺在床上,可是房间里的大娘们辛苦的在劳动,这一幕,看得萧瑀是惊讶不已。
“刘晓军,想不到你的官架子这么大啊,另外你也不是村长啊,一官半职都没有,你却和太上皇似得躺在床上,养尊处优,你这个待遇不错啊!”
看到刘晓军躺在床上的时候,萧瑀揶揄道。
刘晓军正在闭目养神,听到有人在说自己,他急忙把眼睛睁开了,然后就看到萧瑀带着一帮人过来了,似乎是来找自己问罪的?
“萧瑀?呵呵,你来的正好,我还打算去找你呢,不过我倒是好奇你来找我干啥?”刘晓军从床上坐了起来,疑惑的问道。
“找你干嘛?如果没事的话,你觉得我来找你?我怎么听说....你强行把大娘们带到家里,让她们干活,你觉得自己的做法正确吗?”
萧瑀一点也不示弱,他不是之前那个的萧瑀了,现在的萧瑀不是刘晓军能随便欺负的,他肩上有责任感,可以说是个成熟的男人了。
“你小子,说得这么冠冕堂皇,那你以为我不知道,我家里就是你们两人个打砸的?”
刘晓军听了冷笑一声,忽然问道。
萧瑀和江离两个人对视一眼,皆是从对方眼睛里看出惊讶,这家伙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