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真没办法跟你解释,你好好地,你说怎么会有事呢?你这典型的是杞人忧天。”
“那我为什么觉得身体不适?”王麻子的问题很奇怪,一直追问三叔。
这个时候,萧瑀在旁边看不下去了,赶快出面跟他解释。
告诉王麻子这个事,三叔也做不了主,不说也是有规矩的,哪怕是给任何人算命都不会说太明白,不然三叔自己就会遭到天打雷劈。
除非王麻子要三叔死。
听着萧瑀这个解释,王麻子才放弃了追问,可他总觉得自己不对劲,至于什么地方不对劲不知道了。
“那好吧,我也只是关心自己的身体,既然这样我改天去大龙镇里找个医生给看看,要是有病咱也好早点治疗,免得耽搁最佳治疗时间了。”
王麻子无奈地点点头,他叹息道。
萧瑀在心里觉得惋惜,哪怕是知道结果,那也不能把这个结果直接告诉王麻子,这也是做风水师的一种无奈。
一会后,王麻子先行离开了。
萧瑀和三叔他们在一块交谈着,显然对王麻子的事很上心,因为这个王麻子最近三天内必死!
“要不然咱们晚上跟着他?”
“也好,我觉得要调查出背后的真相,那就不能坐以待毙,还是要主动地寻找机会才行。”三叔听了这话他很惊喜,这不失是一个好办法。
不过三叔身上有伤,他走不快。
“这样吧,我们几个人去就好了,村长你在村委会陪着三叔,万一有坏人进来你们也有个照应。”萧瑀的思考比较成熟,既然村子里都有危险源,那这个定时炸弹随时可能爆发。
按照萧瑀的想法,三叔现在有伤在身上不适合到处乱跑,只有他自己和江离两个人了,他们这对二人组做事情也方便。
第一萧瑀和江离关系很铁,都是自己兄弟,绝对不会有背叛的事出现。
第二他们年轻,跑得快,遇到事情反应也能快点。
因为危险往往是在一瞬间的,要是那个时候没有反应过来,那一切事情都会变得很麻烦。
“那你们也要小心点,我给你们的桃木剑很有用。你们记得使用。”
不说桃木剑的事,萧瑀还有没想起来,他总觉得那家伙会声东击西来找三叔麻烦。
“我还是把桃木剑留下来,我本身有保命的本事,三叔你也不用替我们担心。”
萧瑀直接把桃木剑拿出来,搁在三叔手里。本来这把桃木剑也是三叔的东西,后来三叔告诉自己说,这把桃木剑也他替人保管的,这倒是让萧瑀震惊了一下。
不管怎么说,现在不是萧瑀放松的时候,第一个是乔欢的事情没有解决,第二个村子里又有狼人的出没,现场简直是糟糕极了。
“唔,真是令人感慨,算了你的担心是对的,现在我身上有伤,要是遇到厉害的鬼魂我还真没能力对付,不过有了这把桃木剑以后,我可以稳当当的对付他们。”
三叔也没拒绝了,等村子里的事解决后,他的伤势也能有个七八成的好转,那个时候就能离开村子里了。
萧瑀和江离笑了一下,现在是白天,再厉害的鬼魂也不敢在白天出来,因为太阳光是纯阳之物,倘若照射在身体上就很麻烦了。
“那咱们就先走了,晚上我们会跟着王麻子的。”
“你们自己小心。”三叔叮嘱道。
从村委会离开以后,现在是大中午的时间,萧瑀和江离两个打算先回去吃饭个午饭。
回到家里,萧广福已经把饭菜做好了,还问萧瑀村子里是不是又出现了什么怪事。
他好像听人说什么木偶娃娃的事,这个弄得他也有兴趣。
萧瑀就把木偶娃娃的事说了一遍,听得萧广福是大惊失色,他不敢相信还有那么邪门的事?
可不是嘛,江离一开始也不相信。
可是亲眼看到的东西,谁也无法辩驳。
“千真万确,萧叔叔,我还听到那个木偶娃娃被焚烧的时候,从火堆里发出一种凄厉的惨叫声呢,听着真是令人胆战心惊的。”江离拿着筷子,他不免回想到之前的事,说道。
“啊,那就太邪门了。”萧广福觉得太邪门,他惊悚道。
如果告诉萧广福,他们今晚要去探寻这件事的话,那萧广福可能会更加的惊恐吧。
在家里匆匆吃过午饭,萧瑀和江离两个人就从家里出来,他们还有不少事情要做呢,自然是不能长时间待在家里。
第一个要围着村子看一圈,也许会有新的线索发现,那么萧瑀就可以提前做出对策来。
两人围着村子转悠,不过他们没发现什么怪事。
村子在白天显得很平静,一点事情都没有,村民们在得知木偶娃娃已经被焚烧掉后,他们也都表现得很淡定。
而在这种淡定之下,萧瑀觉得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一旦到了晚上会发生什么事情,这个还犹未可知。
“萧哥,我打算再去是坟地里看看。”
“我懂你的意思,那咱哥俩就过去看看,说不定那里又会有什么变化。”萧瑀认真地点头。
上次村子里的坟地,那些死者全部从棺材里爬出来,这让村里人百思不得其解,现在萧瑀和江离打算再去看看。
如果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他们可以早点解决。
两个人来到坟地,迎着中午的烈日,这片坟地里看上去很平静没什么特别的,有些坟包上还长着青草。
微风吹过,这些青草微微的摆动着。
“唔,看起来没什么问题,咱们去看看乔父。”
萧瑀和江离来到乔父的坟墓前面,这里没有立碑,而且是四天以前刚刚埋葬下来的,乔父的坟墓就是这里了。
想到五天以前,乔欢家里一切都很平静,可不知道怎么他们家里也发生了不少的怪事。
最明显的就是从乔欢身上的怪事,她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给附体了,当初萧瑀亲自过去查看器看,不过那个效果并不好。
萧瑀努力地把乔欢身上画道符,哪怕是画了以后,萧瑀也觉得一点用也没有,因为那个脏东西没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