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书赢点点头,不管有多威胁他们也不能搬走。
一大帮人护送着乔父的遗体,今天晚上要进行下葬仪式,说实话萧瑀一点也不觉得陌生,曾几何时,他才把张叔给护送下葬。
这才相隔没几天乔父就死了。
“生死之路,闲人退避!”
“魂之归西,不知所起,魂兮!”
有专门的喊魂人,这种风俗的意义在于,破除掉那些陈旧的观念,让那些灵魂都可以看看,死者是应该得到尊重的。
而那些孤魂的怨气便会小许多,这是一种风俗,而从什么地方演变过来的无从考究了。
萧瑀站在最前面带路,他充当着全场最终要的角色,如果出现什么纰漏,比如乔父变成孤魂的话,那萧瑀也会第一个遭受到麻烦。
夜色下,整个白土沟都处在绝对漆黑中。
特别是大山里,那种黑暗令人无法言说,几乎是如同鲜血般的黑色盖住光线。
村民们手里举着火把,他们在两侧照明路。
从乔父家里出发,由于要跟上送葬队伍的脚步,速度肯定是比较慢的,本来只需有用十五分钟的路程,这一次硬生生的被延长到了半个小时左右。
看到前面的坟地后,萧瑀的心更加紧张起来。
一旦入土为安,乔父就不在于这个世界上了,乔宇也会彻底失去他的父亲,这种感觉令人心惊胆战。
死亡不可怕,最可怕的是失去。
“乔宇,你要振作点。”
“放心吧,我还不至于那么脆弱,现在父亲丢下我们走了,我更要清楚自己活着的意义,我要好好保护这个家庭,以及把我那妹妹乔欢找回来。”乔宇这一刻成长不少,他的眼神也变得深邃起来,淡淡说道。
萧瑀很喜欢他的性格,既然乔宇不会寻短见那就好,最怕他承受不住压力,从而自寻短见的事情发生。
坟地这块阴风四起,仿佛是有着怨鬼在诉说委屈。
呜呜....
阴风吹面而来,令得萧瑀整个人都觉得很冷,好像是处在一个绝对冰封的大冰柜里面。
“好,大家注意点脚下,这里的路不是很平整。”
在农村那边有个说法,那就是棺材不能轻易落地,一旦落地就代表着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抬着棺材的这些人都很仔细,他们也很清楚村子里的风俗,所以在走路的时候,他们都是格外的小心。
哪怕是坚持不住,他们都会咬牙坚持,这是对死者最后的一种尊敬。
“那咱们就简单的做吧,你们先挖个坑出来。”
村民们赶快去挖坑。
等坑挖开以后萧瑀又来到了抬棺材的这些人身旁,让他们赶快把棺材提起来,只能短时间的休息。
这些人又把棺材给抬了起来,随后,萧瑀看到时机成熟,他就招呼村民们把棺材直接放入土坑中。
“一二三,起!”
“大家一起加油,只要把棺材放入土坑里就好了。”
这些抬棺材的村民们一起喊着,在这寂静的黑夜里,他们的声音有点响亮,一直传到了那漆黑的树林里。
此时,在树林里似乎有着一双淡绿色眼睛,死死地盯着坟地里的情况。
萧瑀一直很谨慎和小心,难免那个脏东西不会控制乔欢的身体,再次返回到村子里做坏事。
幸亏三叔没有跟上来,因为他受伤是不假,可他还是能利用道术感知到一些情况的,有三叔在村子里守护着,要真是有紧急情况发生,我也可以及时地返回去解决问题。
村民门都没有睡意,送葬的事,那必须要提起十二分精神。
送葬的时候,那是不能跟着小孩子的,因为小孩的眼睛可以看到一些脏东西,要是让他们跟着很麻烦。
不过小孩身上的阳气很重,以前总有大人被附体,可七八岁的小孩子从来没有被附体过,他们那个时候很单纯,不会被鬼魂加以利用。
而刚刚不到一岁的婴幼儿,这个被利用的比较多。
终于,在抬棺人的努力下,乔父的棺材被安全的搁置在土坑里,整个过程非常的顺利,并没有出现什么意外。
“好的,现在乔父的棺材顺利地落入土坑里,咱们要做的是把镇魂钉给打上,我特意把最后一根镇魂钉留着,这个要乔宇亲自来订上。”
萧瑀把那根镇魂灯交到乔宇手里,看着他说道。
乔宇整个人愣住了,很快他也反应过来,尽管不太愿意接受乔父已经去世的事实,可他还是照做了。
“那就交给我来做吧。”
乔宇默默地点头,他把这根镇魂灯拿在手里,然后带着铁锤来到了乔父的棺材前面。
按照之前对准的记号,乔宇顺利地把镇魂钉敲进去。
哐,哐哐!
最后一根镇魂钉被打入棺材里,这代表着整个下葬仪式基本上完成了,只要把泥土给埋葬上就没事了。
“等等,我还有事要做。”
萧瑀不太放心棺材,他又在土坑里布置阵法,并且把自己的鲜血给滴在棺材上面,现在那个脏东西来了也没用。
根据纪芊芊所说的话,萧瑀身上的鲜血是纯阳之血,对于鬼魂有很大的威胁力,再说目前的萧瑀是童子身,那鲜血的纯阳之气更浓郁。
等鲜血滴下后,萧瑀这才让村民们把泥土埋上。
不出半个小时,整个坟包的泥土也被掩埋上了,这片坟地再一次多了个心的坟包,看得人心中有点胆战心惊。
“辛苦大家了,现在可以返回去休息了,至于墓碑,咱们就不用立了,因为我们在棺材里处理过了,后面不会出事情的。”
“不立碑真的可以吗?”村长魏书赢有点担心,他这双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担心僵尸的事情重演。
然而,僵尸的事那是很早就安排好的,起码是几百年前的往事了。
在那种精心策划之下,村子里出事很正常。
现在坟地里很安全,不可能还会出现那种糟糕的事情,这一点不需要魏书赢去担忧什么。
“村长,没关系的,本来不立碑还好,这要是把石碑给立上他就觉得自己真正的死了,不立碑就找不到方向,那是个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