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江离也是回忆起昨夜的雷雨,说真的这么大的雷雨,他是第一次遇到过。
恐怖到一种程度了,几乎一片漆黑,雷声如拆迁。
“没事了,咱们先去老槐树那里看看……”萧瑀心里惦记着男尸的事情,他说道。
“哈哈哈,好,本来我也想拉着萧哥一起去的。”江离对男尸的事情也很好奇,然后,他们一块朝着村外走去。
这才刚刚刚走出家门,一个老头就匆匆忙忙的撞到了江离。
哎哟。
老头惨叫一声,江离也是满脸蒙蔽,他不知道怎么回事?
“李大爷,你为什么这么慌张?到底出什么事情了?”萧瑀看着躺在地上的李大爷,问道。
然后,萧瑀把李大爷给搀扶起来。
江离这个时候也爬了起来,他是叫苦不迭,本来要躲开的,没想到李大爷跑的太快了。
“是啊,大爷您什么事情这么着急?”江离也疑惑不解的问道。
李大爷看看萧瑀,又看看江离,他忍不住叹息一声。
然后,李大爷用一种贼眉鼠眼的状态看看身后,确定那个危险的东西没有追上来后,他这才说道。
“大事不好了,老槐树下的男尸不见了,而且昨天晚上的雷雨你们都听到了吧?听说啊,秃头昨天晚上死了,死的很惨,脑袋都被削掉了。”李大爷用神秘的口吻说道。
“什么?昨天村里死人了?”萧瑀心里咯噔一声,怪不得昨天晚上觉得事情不对劲,原来是村里死人了。
“哎,这事真的透着诡异,一开始我也不相信这是真的,但是……我看到了秃头的脑袋,那是一个惨啊!”李大爷这么大的年纪了,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活人的脑袋,至于尸体已经被啃烂了。
江离浑身的汗毛都倒竖起来,这也太邪门了?
“萧哥……”
“别怕,咱们一起去看看。”萧瑀满脸冰冷,他和江离告别了李大爷,准备赶往老槐树下。
说着话的时候,他们就一块赶往老槐树下。
在路上,看到不少的村里人,他们都是满脸恐慌,不知道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
此时,老槐树下面站着一帮人,如果萧瑀仔细分辨的话,那就不难认出村长也在其中。
今天的村长心事重重,他愁眉不展,站在土坑边上很难过。
“也许是意外呢?咱们可不能胡乱猜测,你们说,死人怎么可能复活?”
“是啊,真要是能复活,那咱们为什么不把张叔复活呢?”
“村长,你就不要自责了,这次的事和我们村里人都有关系,大家都想看看石棺里有什么,所以就好奇的开棺了。”
村里人也围在土坑身边,开始安慰着村长。
而对于他们的话,村长却一点也不觉得安慰,真要是那么简单就好了,他昨天晚上也做了噩梦。
梦到他被僵尸给吃掉了,肠子被挂在老槐树下,引来那些黑乌鸦来啃食,那模样别提多惨了。
“石棺里的男尸呢?”萧瑀来到土坑前面,低头往下看了一眼,忽然问道。
“我们早上来的时候,男尸就不见了。”有一个年轻小伙子回答道。
萧瑀观察着土坑,昨天晚上那么大暴雨,可是土坑里一点积水也没有,这就说明石棺四周有排水沟。
从石棺的年份来看,在许多年之前就有人做了手脚,利用老槐树进行弥补阴气的不足,许多年以后,被锁在石棺里的人可能重新复活。
“这不对吧,男尸没有人移动的话,他怎么可能自己消失?”萧瑀发出自己的疑问来,问道。
对此,村民们是面面相觑,对于萧瑀的话也很好奇。
是啊,男尸不会自己走动的话,他怎么可能消失不见?
莫非是雨水太大,直接把尸体给冲刷烂了?那起码会有一些肉沫存在吧,但是,现在的问题是肉沫也看不到,这就显得很稀奇了。
“会不会是有人把男尸给带走了?”有村民开始猜测道。
“那也不可能,那个人拿走尸体干什么?难道是活腻了?”萧瑀可记得男尸的模样,那个阴邪可怕的表情,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会敬而远之。
更何况村里没疯子,大家都是很正常的普通人,谁会把尸体偷出去?
萧瑀皱着眉头,然后看到村长魏书赢脚边的一块白布。
不对,白布下面应该是秃头男人的脑袋。
“这个是?”
“哦,这是秃头的脑袋,说也奇怪他死的很惨,身体都不知道去哪儿了,我们来的时候只看到半个脑袋在土坑边上。”
萧瑀决定拉开看一下,他要确定到底是利器所伤,还是有其他的说线索。
就这样萧瑀把白布给揭开了,村民们都瞪大了眼睛,即便不是第一次看到这半个脑袋,可他们还是满脸痛苦和反胃。
真的太残忍!
萧瑀看得浑身发抖,这半个脑袋里,脑髓都被掏空了,但是有一些经脉连在一块,那血腥的场面令人终身难忘。
看了一会,萧瑀发现不是被利器所伤,这应该是被啃咬的结果……
结合纪芊芊告诉萧瑀的话,萧瑀几乎可以做出猜测,那个男尸应该是变成了僵尸,借助雷雨夜诈尸渡劫。
如果真变成僵尸了的话,那事情就麻烦了。
“没事了,大家都准备后事吧,那个家伙已经变成僵尸了,但凡昨晚参与盗宝的人,你们都有危险。”萧瑀忽然站起来,淡淡说道。
“萧瑀,你可不要胡乱说话,你知道是要负责人的么?”村长魏书赢似乎被戳到痛处,大声喊道。
对此,萧瑀冷笑一声。
“村长,希望你搞清楚一件事,男尸不会自己走动,而且你们自己观察秃头的半个脑袋,根本不是利器所伤,而像是被牙齿咬掉的痕迹,你们自己仔细想想……”
萧瑀不想说得太多,他这番话已经很明白了,意思就是男尸变成僵尸的存在了。
而对于秃头男人他没传染,而是选择直接杀死,脑髓都被僵尸给吸干了。
村民们对萧瑀的话很信服,那他们真的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