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虎”一拧车把,车子就启动了:“你看,多简单!右手这么一拧它就走了,左边这个是车闸,一捏它就停了——”
“大洋马”幸福地想,有了这辆电动车,礼拜天在接送女儿到县城来学画画就轻松多了;对了,以后天天上班也轻松惬意多了。
又一想,哎呀真笨,明天就要到厂幼儿园报到上班了,还提那个累人的破超市干嘛,下午就去辞职;又想到超市辞职都要求员工提前半个月打招呼,不然要扣未发的工资,这是一个烦恼的问题——不过是喜悦的烦恼问题。
“你看,要是没电了,插上充电器就可以了;充电器在座位底下放着呢——”刘大虎给她讲着。
“大洋马”发现刘大虎在一直往前开,叫了起来:“哎,你往哪里开呀,我自行车还在那里放着呢!”
“哎呀,没事,你那旧车子丢不了!”刘大虎道:“丢了也就丢了!”
刘大虎的电动车一直往前骑,拐了一个弯进去三十多米,在路边停了下来。
“大洋马”抬头一看,是一家旅馆,就明白刘大虎是什么意思了。她伸手悄悄在刘大虎腰上狠拧了一把;刘大虎皮糙肉厚,不觉得疼只觉得痒,笑着扭腰躲,顺势下了车。
刘大虎招呼“大洋马”进去;走到了门口“大洋马”停住了脚:“大虎,这样一辆新的电动车放门口太操心了吧?要让贼偷去了怎么办?”
“哎呀,再别操心了!”刘大虎伸手拉她,顺手又按了一下遥控:“这电动车带遥控锁头,不是那么容易偷的。再说,就是不提额是董事长,光额在X县的关系,谁敢偷了!额一个电话打给贼头,那贼不但立马给额还了车,还要乖乖买几包烟赔情呢!”
进了旅馆,刘大虎到前台开了一间房。
上楼。
进了房,刘大虎闭了房门、反锁上,回过身上就一把抱住了“大洋马”,在她脸上乱吻起来。
六月的天气,刘大虎几下就剥光了“大洋马”身上单薄的衣衫,抱着她到床边、推倒在床上,就胡天胡地乱成起来。
“大洋马”迷乱中控制的住自己的尖叫,却控制不了自己大声的呻吟。
说实话她是极其满意的,在第三次体内那汹湧的浪潮过后,她已经没有了一丝力气——多少年没有这样的极其满足感了;小蔡那瘦小的身板给不了她这些,好多次她丰满的胴体刚刚被挑逗的起了勃勃的欲望,小蔡那边却已经偃旗息鼓了,恨得她只能用力地掐小蔡;后来小蔡也吸取经验,碰到这种情况马上就用另外的方法来弥补她,总是比不上那种充实荡漾的感觉来得实在;弄得“大洋马”都不太喜欢做.爱了,然而小蔡在别的方面又对她体贴入微,实在没话说;就每月给他一次,当做是敷衍地奖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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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5.12”的地震,卷毛毫不关心,他只全心地关注着自己的股票——虽然那天他的心也“扑嗵扑嗵”地跳着,但并不是担心受灾的群众,而是担心受此影响股市会大跌。
他将自己的网吧用抵押在银行里贷款了三百万。这笔钱他并不准备马上用,只是做为备用金——虽然股票帐户上的亏损让他每日煎熬着,但他谨记着股市上“稳”字为准——“只有拿自己钱炒股,亏损才是纸面上的”原则。拿自己钱炒股,亏再多,股票有涨就有跌,它总有涨回来的一天;而借别人的钱炒股,随时有可能被逼卖股还钱。而卖了股那帐面上的亏损就成了实打实流走了的真金白银。这也是为什么在国家还没实行融资这一政策、而券商却学习国外的做法私下对一些大户可融资时,卷毛却坚决不向券商融资;因为借别人的钱,可以耍赖拖上几月半年的,而券商却随时可以平你的仓。这三百万是他预备着被借钱的人讨要,因为只跟说好打了短期暂用三个月的字据——当然必要时刻,这三百万也可用来补仓——毕竟离八月已经很近了。
然而还好,大盘并没有受“5.12”的突发大灾影响而大跌。
然而不好的是中国国航却在下跌;到五月下旬跌到了十二元多,仿佛站牢了这个位置一样,一直在十二元与十三元之间震荡。
卷毛终忍不住了,在十二元与十三元之间连续补仓,三百万又补进了二十四万股中国国航;这样成本价降到了19.03元。
从近三十块一直跌到十二块多徘徊,卷毛相信中国国航12元至13元之间是铁底了——有久徘必跌之说也有久徘必涨之说,卷毛相信中国国航在这“铁底”上已跌无可跌,只剩上涨了。
帐面上只剩下975万了,看着多要刨去借的和贷的600万,实际上自己的只剩375万了;连借的带贷的已投入了近1500万了,亏了有五百万了;不敢算!不敢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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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摩托停在了一株大树下,六月下旬的天气,虽然只是中午又站在大树下,但仍能感到一阵阵的热风从面前吹过。
四毛摘下了墨镜。
不远处,就是渭河高起来的土堤岸。眼前是二十几亩的莲菜地,碧绿硕大的叶子连成一片,仿佛只有要脚下那浅浅的塘水,便是阳光越毒辣它愈精神似的。
四毛顺着树下走着,那碧绿荷叶间不时露出的尖尖的花苞,纯白的、白底粉红尖的,象一个个害羞的小姑娘,既想探头看一看这新奇的风景、又害羞怕人看见自己——其实它们不知道,它们就是最美丽的一道风景。
可以想象,再过半个多月,这些荷花全部盛开了,那是多么美丽的风景啊!
二十余亩地走过,中间是一片收过的只留下短短枯黄麦茬的地,与刚才的风景相比,就显得很丑陋了。过了这片麦茬地,又是一片碧绿粉白相间其中的美景......
四毛在一株树下站住了,点了一根烟。
他是今天再来实际考察一下,能多寻出一些说服农民们的办法。现在乡上已经展开了宣传,有些农民接受、有些农民还不愿意。
王永森对此很不满意,给各村干部下达了要说服农民们的死命令,讲这是政治任务——这些人,政府想方设法为他们规划、请专家来分析论证,还不是为了他们多增加收入;好心还不落人情,真是的!他说。
王永森的话有道理,但下达了让村干部一定要说服村民的死命令,这就与县上的决议“不能用强制性的手段”相违背,也是矛盾的——既是让村干部做说服工作,怎么能加上政治任务的死命令呢?
县上的政策无疑是正确的。现在是承包到户、农民做主,如果强制性地执行,那就与国家的大政策相违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