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坐在车后座的陈彩,自觉身上脏污都是低着个头;到人员嘈杂的动漫城大厅,更是扯了刘大虎的衣袖,低头紧跟着。
刘大虎一直把陈彩带到内厅员工用的卫生间,对陈彩说里面有洗澡的,让她进去先洗一下。
这安排正合陈彩的心意。她进去后从里面插上了门。
这内部小卫生间有淋浴。
刘大虎在外面说:“小彩,你慢慢洗,哥站到外面给你把门。”
又问陈彩水温咋样。
陈彩在里面回答“好着呢”。
刘大虎点着了一根烟,笑着说:“额们动漫城装得这‘太阳能’,要十八管,哪怕冬天,只要稍微有点太阳水温就美得很!”
外厅这会儿是熙熙攘攘;白天内厅没有什么人,来人也大都到半下午去了;所以也没人来打扰。
有个工作人员来上卫生间。刘大虎说:“去到外面大厅上去,里面有人!”
那工作人员道:“咋,里面有两间,大虎哥,不会两个都有人占着吧?”
刘大虎一掀那员工:“叫你到外厅就到外厅,里面有家属洗澡呢!”
过一会儿,听陈彩到里面轻声叫;刘大虎应了。陈彩道:“刘哥,麻烦你给你寻一套暂时换的衣服,额这身衣服实在是脏了。”
刘大虎一拍脑袋,他倒把这事忘了。他说:“好,你等一下,额马上就来。”
动漫城的收银员倒是女娃,不过都是在家里住着,这儿没有换洗衣裳:刘大虎来到自己的小“房子”,取了自己一身外衣过来。
卫生间门开了一条缝,刘大虎把衣服递了进去。
过了一会儿,陈彩出来了,怀抱着自己的一堆衣物。
她洗了个热水澡,脸蛋红扑扑的;本有三分姿色,又平添了两分;不过穿着刘大虎一身肥大的外衣,显得更瘦小了。
刘大虎带陈彩到自己小房,对她说:“你先坐一坐,额去把你衣服洗一下。”
他接过了陈彩的一堆衣物,出来。
动漫城有一台双缸洗衣机,是专给员工洗衣物用的。刘大虎将陈彩的衣物一股脑的塞到洗衣机里,放了水,倒了洗衣洗;一拧时间旋扭,拧身子就走。
回到自己小房,见陈彩还站在一尺长的地上。
他回身插了门,问道:“咋还站在这儿?”
陈彩是被这小屋的臭袜子鞋味儿熏得受不了;想开门,又怕被人看见。
虽然现在已下午快三点了,刘大虎早上十一点起来还一口饭没吃;但这会儿他忘了饿,心里腾着熊熊的欲火。
他一把搂住了陈彩,在她红扑扑香喷喷的脸蛋上就乱“啃”了起来;跟“大洋马”竟没接过吻,他包住了陈彩的唇,要弥补一下。
陈彩也热烈地回应着。
妈的,没想到接吻也这么有滋有味的。刘大虎想,就跟以前爱吃肥肉,人家有钱人文化人爱品瘦肉(接吻)原来是有道理的。
刘大虎开始解陈彩的外衣;陈彩抓住了他的手:“刘哥——”
刘大虎以为陈彩嫌冷,说:“你摸一下,哥开电褥子着;哥用得是动漫城的电,电褥子二十四小时开着恒温呢!”
陈彩担心的不是这,刘大虎这小空间借厅里的暖气,其实是暖和着的。她说:“刘哥,额是怕不安全——”
“安全着!安全得很!”刘大虎说:“额这动漫城在X县这么多年,没人敢来打蛋!”
陈彩放下了心。
刘大虎迫不急待地解了陈彩那件实际上是自己的肥大外套扣,从后领往下一拉就下来了。
娘的,真应了“老娘不练块自来”那句话。陈彩别看身材瘦小,但该圆的地方圆;刘大虎一双手迫不急待爱不释手地揉摸起来。
不行了!刘大虎粗鲁地摸了一会儿,又腾出一只手去解刘彩的裤子。
那折扁的裤腰一松开,肥大的裤子就掉了下去;刘大虎喘着粗气连抱带推的就带着陈彩倒在了小床上。
他先狂热的吻着;一大程的工夫让陈彩刚洗完的身子又湿漉漉的;陈彩也被勾得欲仙、欲望升腾起来;虽然被刘大虎将身子翻来覆去揉捏、亲吻已经有些累了。
刘大虎野兽一般的欲望、粗壮铁塔似的身子,折腾着陈彩;陈彩在欲望得到满足后,身子已积攒不了一丝力气了,但刘大虎还在变着花样的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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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刘大虎折腾完了,“唉嘘”一声极其满足地倒在了陈彩的旁边——床太小,他半拉身子还压在陈彩身上。
陈彩无力地推了几下,哪里推得动分毫;刘大虎让了一下,陈彩这才侧过了身来。
刘大虎极其满足:“小彩妹子,肚子饿了吧?等会儿哥请你吃饭。”
“额就穿你那一身出门啊?”陈彩说。
“哎呀,额差点给忘了——”刘大虎忙坐了起来,开始穿衣服。
穿好了衣服,下地穿鞋;他回身对陈彩说:“盖上,哥出去呀;哥这门只能从里面插,从外面锁不成。”
陈彩拉被子盖好了身子。
刘大虎出门,到洗衣机那儿一看;洗衣机早洗完了,在那里停着。
刘大虎挽袖捞出了衣服,又一股脑的塞进了甩干桶里。
点了一根烟等着;过不大的工夫,甩干桶停止了。
刘大虎又一件一件地用衣撑搭好了衣服。嘻,头一次给女人洗衣服,忍不住又将胸罩、小内裤捏摸了下。
回到了小间,刘大虎对陈彩说:“都甩了,很快就很干的。”
躺在床上的陈彩说:“冬天,又是室内,再快也得两三个小时呢;你不如将它拿回来,放在你这被窝里,很快就会干的。”
“哎呀,就是,开到高档上,分分钟的事情。”刘大虎高兴地叫道,又埋怨道:“你也不早说,害额一个个的都搭了。”
他返身出去,一会儿怀里胡乱抱着一堆回来了。
陈彩在小床上坐起,将自己的衣服一件件叠平,铺在了脚下;刘大虎又跳上了床,将电褥子开到了高档,搂陈彩在怀里,又爱不释手地抚摸着;边说着话。
闲聊了大约有一个小时,陈彩估摸着衣服差不多了;从刘大虎的怀里爬起来,揭被取过了那两沓衣物。
摸了摸,没有自己想象的那样效果好,还有点儿潮潮的;但已差不多了。她开始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