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凤华看着女儿,劝道:“青青啊,这些东西是真是假暂且不提,就当是求个心理安慰了。但上次爸妈给你求得那张神火符,你一定要戴在身上啊。驱邪消灾就全靠它了。”
“好好好,您别唠叨了,我知道了。”罗青青敷衍的说了一句。
她上次拿到那张所谓的神火符后,便将其扔在了家里,并没有按照青海道人叮嘱的那样一直随身携带。罗天庆和张凤华知道这件事,所以才会如此说。
“青青,你别不当回事,这神火符可是花了四百万求来的。”罗天庆道。
罗青青无奈,只好连口答应。
等回到住的地方,罗青青直接回到自己的卧室,将房间反锁,然后撇嘴道:“什么神火符,真是被骗得不轻。”说着,她摇了摇头。心里不得不承认青阳青海两个老道士骗术高明,就连她这个不相信的人都找不出丝毫破绽。
中午吃完了饭,罗青青准备出门去和谭晶晶等几个同校同学告别一下。临出卧室前,她看到被自己随意丢在桌子上的那张‘神火符’,犹豫一下,走过去将符篆拿过来,仔细看了看后,她就准备装进口袋里。
可是这时她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又将符篆取出来,仔细看了看上面画的符文,那种熟悉感又来了。
她上次就觉得这符篆上面画的东西很眼熟,但一时间想不起来,便也没在理会。因为这些年父母也没少和那些所谓的得道高人求符,这些符篆上画的大同小异,说不定就是自己以前见过的类似符篆。
只是今天她遇到李二狗后,再看这符篆上的符文,忽然想到了什么。仔细在包里翻了翻,将李二狗当初送给她的符篆取出来。
“咦,还真的一模一样。”罗青青对比了一下手里的两张黄符,上面的符文竟然一模一样。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感觉李二狗送个自己的符篆似乎比这张神火符用料更好一些。
“哼,果然是骗子。”罗青青撇了撇嘴。这所谓的神火符和李二狗送给自己的黄符一模一样,她已经确定是假的了。
“连用料都比不上那个小神棍,这两个老混蛋还真是抠门。”罗青青愤愤不平的啐了一口。便直接将这两张黄符都扔进了包里。
——
颠簸了大半天,李二狗总算在天黑前赶回了石榴镇。
他也没去别处,直接来到了薛芳家。因为桂甘草还在薛芳这里放着,他要拿上这枚草药,然后回到村里给江小兰治病。
在车上的时候李二狗已经和薛芳联系过了。现在刚好六点钟,薛芳也下了班。李二狗按了门铃,没一会儿门便被打开了。
“二狗,回来啦?”薛芳头发湿漉漉的,披着一件粉色的短款浴袍,身上还散发着一股沐浴露的味道,刚洗完澡。
“薛姨。”李二狗打了个招呼,走进客厅关上门,又换了鞋。
“之前的事情对不住了啊,姨也没想到那个青阳大师翻脸不认人。”薛芳很不好意思的说了一句。
李二狗知道薛芳说的是她介绍自己去找青阳大师结果人家却没给面子的事情,连忙摆手道:“这怎么能怪薛姨呢,没事,我事情已经办完了。”
薛芳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她觉得自己在李二狗面前丢了脸。毕竟这件事当初是她夸下海口的,结果人家根本就没给她面子。
说起来青阳大师和薛芳虽然交情不深,但他到石榴镇时,薛芳也是帮其介绍了不少客户。只是这老道也是个眼高手低的人,离开石榴镇就翻脸不认人了。
“没耽误你的事情就好。”薛芳点点头,然后又真心的说道:“不过姨说句话你别不爱听。”
李二狗一愣,笑道:“薛姨您说。”
薛芳也没有矫情,表情诚挚的劝诫道:“按道理来说,这话姨不好说出口,好像是对青阳大师不卖我面子有意见似得。但姨没拿你当外人,还是想劝劝你。那些迷信的玩意其实就是图个心里安慰,那个老道士也没什么真本事,姨是过来人,见的事情多了,你年轻有为,又有钱,信这个也没什么,可千万不能沉迷其中,万万不可当真,不然以后就毁人毁己了。”
李二狗听着薛芳谆谆善诱的劝诫,又看到美妇端庄成熟的俏脸上挂着的一丝担忧,心里莫名的一暖。
他知道薛芳说这些话是真的没拿他当外人。也是真为他好。李二狗自己也很认可薛芳的话。
因为他清楚的知道所谓的青阳大师,其实就是个银枪蜡棒头,中看不中用。坑蒙拐骗的货色罢了。
耳边薛芳的成熟悦耳的声音还在回荡,李二狗却没感觉到厌烦和唠叨,反而有一丝暖意。或许是他从小就缺乏母爱的缘故,此刻听着薛芳的唠叨竟然有股被母亲关心的感觉。
李二狗不禁暗自好笑,摇了摇头,脸色认真道:“放心吧薛姨,您说的话我都记在心里,您也不用担心,我其实也不怎么信那玩意。”
“那就好,那就好。”薛芳闻声眉开眼笑,笑吟吟的端详着李二狗:“姨害怕你听了这话厌烦,嫌姨多管闲事呢。”
“薛芳您这话说的,您就跟我亲姨一样,以后有什么话就说什么话,我全听您的。”李二狗笑呵呵的道。
薛芳也很高兴,没想到李二狗如此懂事。倒是自己之前有点太多虑了。她拉着李二狗来到沙发上,然后给他倒了杯茶,才道:“饿了吧?坐了一天车也没好好吃饭休息,你等会儿,姨去做饭,吃完饭今天就在姨家住下吧。”
李二狗眨眨眼,看着美妇丰满凹凸的娇躯,又扫了扫家里的两间卧室,一间是薛晓峰的,另一间自然是薛芳的。自己今晚要是在这里住,是不是有机会跟薛姨睡在一起?
李二狗不好意思道:“这…方便吗?”
“什么方便不方便的,姨家就是你家。这叫什么话。”薛芳白了李二狗一眼,嗔怪的说了一句,便起身去准备晚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