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狗很兴奋。他辛苦了这么长时间,还特意从桃花村来到金源县,每天都会坚持画符。现在看来,收获比想象中的还要大。
当初他眼热道远真人手上神奇的符篆。但现在自己也终于是有了这些宝贝。并且还掌握了炼制方法。今后他手底下便会多出一种极为强大的底牌。
当然,最令李二狗高兴的还不是终于成功施展出了符篆的威力。而是手里的那块神奇木头。
这木头是从道远真人手里夺得。眼下他所施展的火球符便是得自于木头里的符文。
要知道这块木头中可是有成千上百种神奇的符文。李二狗目前只能参悟两三种。画的最多的也是最简单的,就是这种火球符,除了火球符外,还有两种符文能勉强刻画,但成功率却远远达不到火球符的地步。
其中一种是防护型符篆,上面刻画的符文则是一个古代盾牌的样子。这符文李二狗实验了一下,发现使用后,自己周身会有一层旁人看不见的透明光罩。足以抵挡一次冲击。
李二狗特意的算了一下,约莫普通人施展后,可以挡住一次致命的伤害,比如车祸乃至于子弹。
当然,这些都是李二狗的猜想。不过想来这种以灵气为基础的神奇符篆效果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不过这符篆李二狗感觉对自己作用不大。唯一令他满意的就是这种符篆其实不用特意的催动。只需要佩带在身上,遇到危险时会自动的触发。说白了,说是防护型符篆,其实就是护身符。对于普通人来说倒是难得一见的至宝。
除了这两种外,还有一种符文,也是李二狗目前领悟最难的一种。
符文的形状像是一朵云。李二狗目前手里只有一张画出的成品,还是今天早上刚画出的。
他想了想,还是没舍得用。觉得留下这张符篆仔细研究会对自己参透符文更有帮助。
符篆的效果令李二狗很满意。他觉得自己要是再次遇到道远真人,或许只需要一张火球符便可将其直接抹杀。
李二狗很确定道远真人并没有领悟出火球符,不然当初生死攸关的时刻,他肯定会用来对付自己。
其实经过这段时间的研究,李二狗已经隐约明白过来道远真人并没有真正发掘出那块木头的作用。
他只是用某种特殊的邪.法来强行领悟了几种符篆,并且代价肯定很大。画出后的符篆威力效果都和他画的没法比。
因为李二狗所用的是最正统的方法。他能清晰的感觉到木头中的千百种符文,并且施展出来也是毫不费力。这点道远真人显然无法做到。
虽然李二狗现在也只是仅仅参悟了三种符文,其中有两种还不太熟悉。但他有信心,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不但是这三种符文,就算是木头里其余的符文他都会一一参悟。
从参悟的三种符文来看,李二狗已经猜出了这木头中每一种符文都有不同的奇效。千百种符文中,恐怕包含的种类之多,是自己无法想象的。
想到自己今后会将木头中的千百种符文一一画出来,并且施展,李二狗就感觉浑身热血沸腾。
他感觉自己这次真的捡到宝贝了。
眼看着天色已经暗了,李二狗一天都没吃饭,也有点饿,便叫了点外卖填了填肚子。
吃饱了饭,李二狗就准备早点休息。他来金源县的目的已经达到,明天和李国栋他们打个招呼就准备回石榴镇了。
不过就在他刚要休息的时候,门铃忽然响起。
李二狗打开门,就见姚玉莲正站在门外。
李二狗愕然道:“嫂子,你怎么来了。”
姚玉莲勉强的挤出一个笑容,指了指屋内:“怎么,不请我进去?”
李二狗连忙道:“请进请进。”
姚玉莲走进屋里,李二狗看了看时间,现在都十一点多了,姚玉莲这么晚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李二狗心里不解,帮姚玉莲倒了杯水后,鼻子动了动,闻到了姚玉莲身上一股酒味。
“嫂子,你喝酒了?”
姚玉莲此刻俏脸有两团淡淡的红晕,看上去还真没少喝。
“是啊,怎么,我不能喝酒啊?”姚玉莲没好气的说了一句。看样子情绪却很低落。
李二狗皱了皱眉,就道:“不是不能喝,不过你一个女人,这么晚了,还喝这么多酒,在外面多不安全啊。”
“不是有你嘛,难道你还能吃了我啊。”姚玉莲大眼睛风情万种的白了李二狗一眼。低头喝了口水。
姚玉莲今天穿着一件橘黄色的条纹衫,圆领的,倒是看不见什么。只是衬衫比较薄,隐约能看到里面的吊带。
李二狗听到姚玉莲的话,不由心里一跳,哭笑不得的道:“嫂子,您这话说的,我当然不能吃了你啊。”
“这可不一定。”姚玉莲似乎有些醉了,一双大眼睛中有点迷离,但意识还有几分清醒,看着李二狗轻笑道:“二狗,你想吃嫂子吗?”
“什么…”李二狗一愣,脸色尴尬道:“嫂子,你醉了,我给李哥让他来接你吧。”
“打什么电话,他现在哪有功夫管我。”姚玉莲摆手制止了李二狗,随后翘臀一抬,便躬身凑向李二狗,柔声问道:“二狗,告诉嫂子,你想吃嫂子吗?”
李二狗现在就坐在姚玉莲的对面,两人间隔不过半米,姚玉莲这一凑近,嘴唇都快贴到他脸上了,李二狗只感觉一股夹带着酒精的香气扑面而来,热气打在脖子上,痒痒的。
姚玉莲现在弓着身子,虽然没穿低领的衣服,但李二狗还是能看到圆领里面那两团雪白的软肉。他被问的心头一麻,不由想到之前在包厢和姚玉莲搂腰跳舞的时候,结结巴巴道:“嫂…嫂子…我……”
“你想吃对吗?”姚玉莲妩媚的笑了笑,注意到李二狗的目光后,居然将自己的圆领往下拉了拉,轻声道:“那你想吃哪里呢?”
李二狗眼睛顿时瞪的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