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以往李二狗也就同意了。毕竟这栋复式小楼有很多房间。但刚经历了那么尴尬的事,他逃还来不及,怎么会和张小曼住在一个屋檐下。
所以李二狗义正言辞的拒绝了。
薛洋又邀请几次,见李二狗心意已定,也就不在强求。
只是虽然不在这里住,但薛洋却强烈要求李二狗晚上必须在这里吃,并且还是自己小姑亲自下厨。
李二狗不好拒绝,答应了下来。
等到了晚上,薛芳下班,便开车带着一个老头回来了。
这个老头还是李二狗的熟人,正是那个中药店的老板。这个老头是薛洋的继父。薛洋的父亲在他小时候就出了意外。至于母亲,也在几年前病逝了。
对于这个继父,薛洋一直谈不上亲热。薛家一家人对他都比较的生分。
因为这人没什么本事,当初也是倒插门进入薛家,一直没个正经工作,也不知薛洋的母亲为什么会看上他。
好在薛家家大业大,就给了他一家中药店打理,目前做的还不错。张小曼没怀孕前也是在那家店里工作。
要说薛家,其实在石榴镇的生意做的还是很大的。
薛家祖辈就生活在石榴镇,是土生土长的石榴镇人。薛洋家的生意就是祖辈传下来的。到了他父母这一辈,也有几个叔叔舅舅。
只是现在他们都不在石榴镇,因为生意做到了外地,常年在外地生活。
薛家涉猎的产业很多,最主要的就是两种,一种是药材生意,另一种则是古玩。
当然,包括李二狗当初发现的那个造假工厂。那也属于古玩行当的生意。
除了商人外,薛家混政界的到这一辈,只剩下了薛芳一人。还是个副院长,并没有多大实权。
不过因为薛家这些年积累了不少人脉,所以倒还过得去。这些产业也能守住。
之所以把老头叫过来,是因为薛芳听说过自己侄子和李二狗是如何认识的。她怕李二狗心里有芥蒂,才将老头拉过来,想让李二狗看到他们的态度。
其实薛家有些多虑了,李二狗早就忘了那件事。他原来还一直狐疑薛洋似乎和自己那位父亲关系不好。现在才知道,原来人家不是亲生父子。
老头见到李二狗,没多少惊讶。显然再来之前薛芳就和他交代过。
众人其乐融融的准备晚餐,饭是薛芳亲自下厨做到,张小曼也在旁边帮忙。
这一个少妇一个美妇一起下厨做饭,还别有一番风味。
吃饭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李二狗一直感觉老头的眼神不对劲,尤其是看向薛芳和张小曼时,一双眼睛贼兮兮的。
“嘉城公司的事情你准备怎么做。”
饭间,薛芳对着侄子问道。
以前薛洋因为年纪还小,没有接手家族产业,不过最近这段时间薛芳已经逐渐开始让他接手了。所以有空她就会考考侄子。
薛洋道:“嘉城公司主做药材生意,他们进入石榴镇就是来和我们抢饭碗的,当然不能合作。小姑,你放心吧,他们公司最近一个月业绩很少,撑不了多久了。今天那个林总还来找我,想和我们和解。”
薛芳吃了口菜,却是皱眉道:“你说我们石榴镇发展也不好,嘉城公司这么大一个上市集团,为什么会选择来这里投资。”
这话一出,张小曼也有些好奇。
李二狗则是微微一怔,因为他听到了嘉城集团这四个字,难不成薛洋他们说的那个林总就是林妍?
“这我还真知道。”薛洋听到姑姑的问话,笑道:“我从一个朋友那里听说,嘉城集团来这里投资似乎是为了一款叫美容液的中药护肤品。”
“美容液?”薛芳好奇道:“那是什么东西?”
薛洋道:“我哪知道,这嘉城公司都来一个月了,也没找到啊。有没有还不知道呢,我就没听说过这东西。要是石榴镇真的有,还是中药护肤品,我们怎么可能不知道?”
薛芳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一旁的李二狗则是挑了挑眉头,这美容液传播的够快的。连石榴镇这个小地方的人都知道了。
先是嘉城公司,后是薛家……
会不会有其他人也注意到美容液?
想到这个,李二狗就有些头疼。他知道美容液的消息很难守住。因为这种护肤品效果太惊人了,只要出现了,一定会有人注意。
何况他还不止一次拿出来送人。
吃完了饭,李二狗就准备离开了。
正好薛芳也准备回家,两人便一起下了楼。
来到停车场的时候,李二狗原本想直接开车找一家酒店住下。却看到薛芳走路有些晃荡,连忙走过去扶住她。
先前吃饭的时候大家都喝了点酒,李二狗喝的挺多,不过他体质特殊,没有丝毫醉意。而薛芳只喝了一点,没想到就醉成这样了。
刚才在楼上还没看出来。
李二狗看着俏脸泛红的薛芳,一时间有点为难。
“小李,谢谢啊。”薛洋朝李二狗笑了笑,便要起身打开车门。可刚脱离李二狗的搀扶,就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李二狗连忙扶住她,暗叹口气,就道:“薛院长,我送你回去吧。”
薛芳摆手道:“不用,小李,我自己能回去。”
“薛院长,你现在状态太差,还是我送你回去吧。正好我顺路也能找个酒店。省了打车的钱。”李二狗笑着说道。
闻声,薛芳也就没再拒绝。她本来就是沾酒就醉的体质,要不是为了陪李二狗,她是肯定不会喝酒的。现在确实感觉有点头昏脑涨。
薛芳开着的是一辆白色款奥迪A4,车型在外面看上去很娇小,不过车内空间很大。
将薛芳放到副驾驶上,问了地址,李二狗调出道行,朝着目的地驶去。
薛芳住的地方距离这里其实不远,大概十分钟,李二狗就开到了薛芳家。
这个时候,他发现薛芳已经睡着了。
李二狗摇了摇头,这位美女副院长酒量真是太差了。
他打开车门轻轻晃了晃薛芳。却听到了一阵轻微的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