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雪啊,你要记住,你是有未婚夫的人。”沈父语气柔和了一些,苦口婆心的道:“爸知道你一直不喜欢陆家那个小子,不过这是你爷爷和陆家老爷子订下的婚约,我们沈家既然答应下来,就不能反悔,不然外面怎么看我们?”
听到这话,沈琼雪顿时感觉心里有点莫名的恼火。这股恼火不是对父母,而是对陆源。
先前李二狗已经告诉了她那个陆源的真正面目,她本来就不喜欢这个人,现在更不可能和他结婚。
“既然说到这里,爸妈,我是你们的女儿,我也很尊敬爷爷,可他已经把妹妹嫁给了刘鹏,说是照顾故交的后人,现在又给我定了亲,你们从始至终问过我这个当事人的意见吗?我是人,不是物品,说交易就交易的!”
听着女儿的话,沈父顿时怒不可遏:“那是你爷爷,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沈琼雪见到父亲真动怒了,吓得一时间不敢顶嘴,可却紧咬着嘴唇,目光坚决的看着父母,以此来表达自己的态度。
“你看什么看,陆源哪点不好?人家陆家可是比我们沈家的产业还要大,陆源那小子从小就在国外读书,素质教养,家世相貌,哪里配不上你?”沈父越说越生气。
闻声,沈琼雪心里的委屈顿时爆发了出来,大吼道:“你们就是看中了陆源他们家的背景,就是拿我当个政治交易的筹码!”
“你…你这是什么话!你真是翅膀硬了,敢这样说你老子,我……我…”沈父说着说着,脸色一白,双手捂住了心口。
这一幕顿时把其他人吓坏了,沈母连忙帮丈夫抚了抚心口,过了几分钟,沈父脸色才好转了一些。
“姐,爸身体不好,你少说几句……”一直没说话的沈冰倩这时候也坐不住了,连忙来到姐姐身边,小声劝道。
“还不是你嘴不严,什么都说!”看到妹妹,沈琼雪顿时更加恼火了。不过她此刻也后悔不已。
父亲的性格一向强硬,但心底里却对她很是疼爱。刀子嘴豆腐心说的就是沈父。她刚才也是脑子一热,就说了不该说的话。此刻见父亲这个模样,眼泪都忍不住在眼圈里打转了,心里担心的要命。
“唉……”这时候缓和过来的沈父看到大女儿这个模样,重重的叹了口气,摆了摆手,却是没再说话。
沈母揉了揉太阳穴,看着沈琼雪道:“琼雪,既然他人都来了,明天就带到家里吃个饭吧。”
“啊…”沈琼雪一愣,随即下意识道:“妈,我们真的只是普通朋友,我让他来市里是因为……”
“行了,妈还不了解你,你这丫头从小性子就活泼,不过对待男女之间的事情还是很保守的,你那个朋友能让你这么对待,关系肯定不是普通朋友。”
沈琼雪咬着嘴唇沉默不语。
父母竟然让自己叫李牧来自家里吃饭,这让她心里十分的纠结。
如果不让李牧来,那父母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但自己和李牧真的只是朋友。
陆源她是真的不想嫁,如果能借着这个事情让父母改变主意,那倒也不失为一种办法。
不过这件事必须得李牧配合,她想了想,看到父母都是望向自己,一咬牙,点头道:“好,我让他明天过来。”
“就是嘛,你这孩子,妈和你爸又不会吃人,就是吃个饭见个面,就算是普通朋友也是可以的。”沈母见到女儿答应了下来,笑了笑。
沈父则是重重的哼了一声。倒也没说什么。
事情告一段落,沈琼雪便回到房间,给李二狗打了个电话。将事情和他说了一遍。
李二狗一听,顿时懵逼了。
这是干啥啊,沈琼雪的父母竟然请他吃饭。
李二狗倒不是害怕,听沈琼雪说了一下她现在的处境后,心里反而有点意动。
以一个朋友的角度来说,他肯定是不想看到沈琼雪和那个人渣陆源结婚的。要是这次他能帮沈琼雪解除和陆源的婚约,就再好不过了。
听李二狗没有犹豫,一口答应下来,沈琼雪心里顿时感动不已。两人罕见的煲了个电话粥,详细的告诉李二狗自己父母的性格以及明天见面要注意什么。直到半个小时后,才挂断电话。
翌日一早,沈琼雪就开车来接李二狗了。
经过昨晚的沟通,李二狗和小女孩的关系总算亲近了一些。好说歹说,小女孩总算是不在跟着他,就留在酒店等他回来。
李二狗临走时给她买了很多的食物,告诉她饿了就吃这些东西。他天黑之前就会回来。
两人上车,沈琼雪没废话,直接带着李二狗去了市中心的大商场,给他买起衣服来。
李二狗虽然发达了,可一直也不注重自己的穿着打扮。要是这样去见沈父沈母,第一印象肯定会差上一些。
等买完衣服,沈琼雪又带着李二狗买了点父母喜欢的东西,交给李二狗当做上门的礼物。
一切都弄完后,已经快中午了。
沈琼雪开车带着李二狗来到了自己家楼下。
原本一上午还满不在意的李二狗,在快到沈家的时候,忽然有些紧张。
“你怎么了?”
“没…没事。”李二狗说了一句,强自镇定下来。暗道自己又不是沈琼雪的男朋友,干嘛要紧张。放松,放轻松。
两人大包小包的上了楼,沈琼雪原本想自己拿钥匙开门的,李二狗却道:“我是做客客的,还是按门铃礼貌一点。”
沈琼雪古怪的看了他一眼,笑着点点头,按下了门铃。
马上门就打开了,开门的是穿着一身休闲装的沈冰倩。
看到李二狗,沈冰倩撇了撇嘴,“进来吧。”
李二狗现在看沈冰倩也很不顺眼,要不是这丫头,沈琼雪的父母怎么会知道自己来看他们女儿的事情?要没有这件事,自己现在也不用来这一趟了。
“冰倩啊,谁来了?”刚进门,就听到一个女声问道。紧接着,沈母就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