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一缕晨曦划破天际,落在李二狗的脸上。
李二狗皱了皱眉,缓缓睁开眼睛,双目深处闪过迷茫。感觉嘴里含着什么东西,像是一颗葡萄,又像是一朵蓓蕾。
下意识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咸咸的,甜甜的,还有点独属于女人的体香。
李二狗又吸允了两口,忽然旁边传来一声似舒爽似痛苦的呻吟。
李二狗顿时吓了一跳,这时候才彻底清醒了一些,昨晚的事情瞬间充斥脑海,吓得他打了个激灵。
连忙松开嘴,看着眼前的樱桃小点,赫然是一团白花花的软肉。
李二狗脑中一片恍惚。
慌乱中还有带着点害怕和回味。
他连忙抬起头看看,发现他刚才咬着的正是刘月蕾的那团东西。
李二狗咽了口唾沫,死死盯着刘月蕾,当看到后者只是呻吟一声,并没有醒来的征兆后,才松了口气。
这时候他才抽空打量了一下,发现自己还睡在床上,而且左右侧都紧紧贴着一具娇躯。
他的双臂被压在下方,搂着这两具娇躯,而双腿也是被两双白皙光洁的大腿缠绕着,根本动不了分毫。
李二狗就像是一根棍子一样,被刘月华和刘月蕾缠抱着。
缓了一会儿,李二狗忽然察觉到身下紧紧地,似乎被什么东西握着。力气很大,刚才他太紧张了还没发现,现在却感觉快捏断了。
连忙低下头看了看,就看到两只洁白的小手正握着,手上和胳膊上还沾着没有彻底干涸的液体。
“咕噜…”
李二狗眨了眨眼,这两只小手并不是一个人的。
刘月华和刘月蕾因为睡在他两侧,而他正躺着,双臂双腿又被压住了,身下就被两女各自伸出一只手握住了。
也不知刘月华和刘月蕾做梦梦到了什么,就像是找到玩具似得,抓的李二狗都有点疼了。
李二狗小心翼翼的将两女的小手掰开,然后又缓缓抽出身体,穿好衣服。不过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看到两女此刻的情况,顿时脑中嗡鸣一片。
刘月华和刘月蕾身上仅剩的内衣早就不知什么时候脱下去了,只剩下了一条小内裤,上身完全赤果着,而他刚才还没注意,现在才发现自己含的那团软肉上布满了牙齿印儿。
这也就算了,让李二狗更欲哭无泪的是,两女的身上竟然全是黏糊糊的斑点。而两女的内裤更是湿乎乎的。
不用多猜,李二狗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好在情况没有糟糕到无法挽救。
因为昨天李二狗保持着最后的清醒,并没有真的和二女发生了什么。
但没发生归没发生,他自己却被‘调戏’了。
血灵芝害人呐!
这时候李二狗总算知道了血灵芝有什么用。
血灵芝确实是难得的极品补药,可除此之外,更是一种慢性强烈的催.情药啊!
他之所以喝了半天才有药效,估计和自己体质特殊有关。而刘月华和刘月蕾俩姐妹可没李二狗的体质,自然是一喝完就起效了。
李二狗受了刺激,也控制不住药效,然后迷迷糊糊就睡在了一块。
李二狗想清楚前因后果,来不及去考虑其他,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处理掉一切痕迹,不然等刘月华和刘月蕾醒来后他就完了。
想到就做,李二狗怕二女在他清理的途中醒来,就又用特殊按摩手法将两女催眠,然后便开始用湿毛巾给两女擦拭身体。
擦完身体,李二狗看着那一圈咬痕,有点无可奈何。
只能使劲的揉搓抚摸,尽量让印记消失的快一些。这种办法也有些效果,没一会儿确实恢复了不少,不仔细看也看不出什么。
做完这些,李二狗又咬着牙,强忍着诱惑,给两女把罩罩都穿上,又拿被子给她们盖好。
至于湿了的小裤,李二狗是真的不敢动了。就那样吧,反正这和他没啥关系,是两女自己的反应。
她们醒来后也不会怀疑自己,更不会主动和他去说这个事儿。
李二狗弄完一切,已经一个小时后了,这时候似乎是药效快过去了,刘月华和刘月华也逐渐有了醒来的征兆。
见状,李二狗就小心的来到外屋,先是看了看还在熟睡中的丫丫,然后就在旁边装模作样的躺下。
又过了十来分钟,里屋就传来了刘月蕾的惊呼声。
“啊!”
“咋啦?月蕾?”这是刘月华迷迷糊糊的声音。
“我…姐…”刘月蕾先是有些惊慌,但很快就反应过来,小声和刘月华说起了话来。
接下来的话李二狗就听不到了。直到半个小时后,才听到有人进来的动静。
“喂,醒醒…”
李二狗感觉自己被推了一下,但还是装作熟睡的模样,还轻微的翻了个身,似乎很不爽的皱了皱眉头,继续打着轻微的鼾声。
“还睡着呢…”刘月蕾小声说着,语气中带着一丝庆幸。
“那就好…”这是刘月华的声音。
“姐…昨晚发生什么事儿了,为什么醒来后…”刘月蕾有些不解。
刘月华道:“可能是太累了吧…等二狗醒了后问问他,他昨天应该睡得比我们晚。”
“诶姐,这张富贵出事儿了,你最近是不是很寂寞啊?我看你水很多啊……”
“呸,死丫头,说什么呢,什么水不水的…你才寂寞呢…”刘月华红着脸啐了一口,“我看你水才多,整条裤子都湿透了,王强是不是满足不了你啊?”
“呀,你可别瞎说啊…”刘月蕾连忙小声道。
“咋啦,姐都是过来人了,你和姐还有啥避讳的,男女之间不就那点事儿嘛…”
你永远不知道女人私下里说的闺话有多劲爆。
何况刘月华和刘月蕾还是亲姐妹,前几年因为刘月蕾嫁到了镇里,两人也因为李老板的事情有些矛盾,这几年不怎么联系。可到底还是亲姐妹,就住了几天,两人的关系就恢复如初,私下里说些闺房话在正常不过。
刘月蕾红着脸看了一眼李二狗。刘月华则是拍了他一下,笑道:“放心,他睡着了,你和姐说说,看你那样真的不满足啊,王强不搭理你吗?”
见李二狗还在睡梦中,刘月蕾也放下了心,闻声撇嘴道:“不搭理我?哼,刚结婚时还好,这几年他早被烟酒掏空了,有时候硬都硬不起来,几秒钟的事儿,我都没啥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