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巧高傲的瞄瓦塔,张巧是被娇生惯养长大的,还接受许多礼仪和高等教育,不是瓦塔一个学校都没有进过的变异人能够比拟气概的。
“我是谁?”
张巧昂着头,俯视瓦塔。张巧虽然长的小巧,可是身高却比瓦塔要高点,在气势上瓦塔就输了。
“我是张巧呀!你不认识我?我是李勤的朋友,不会做出伤害他朋友事情的朋友!”
张巧这句话明显就是在说给瓦塔听的,嘲讽她的意思,瓦塔不是笨蛋,当然听出了张巧在说什么。
“我……李勤,你要相信我,我阻止了,可是没用,我没有心思去害小婉的!我不想的!当时那种情况不是我能够控制得了的,就连哥哥也是无可奈何的!”
瓦塔说着说着就哭了,哭得梨花带雨的,很是惹人心疼。可惜张巧不买她的账,看到这么漂亮的美女被糟蹋成这个样子,张巧想想都觉得心痛感到为小婉不值得。
“小巧,别说那些!”
张巧还要说什么,被小婉阻止。
“先把你哥哥弄进去吧!”
小婉瞥了一眼瓦达,瓦塔哭着点头。
“好!谢谢小婉姐姐帮忙救我哥哥!”
小婉没有说话,李勤不止把瓦达扶进去,手里还捏着瓦达的东西。
“你们这里有针吧?把针拿来,我好缝一下,还要一些酒精和线。”
李勤是有龙纹针在手,根本就不担心在缝得过程中,瓦达会死掉。
“有,我去拿!”
瓦塔把针拿过来,针上面还穿着细线,李勤把东西拿在瓦达的隐秘处比划了两下,瓦塔还站在李勤的身边,李勤绕有兴趣的看她。
“怎么?你想看看你哥哥的隐秘处?”
瓦塔脸立刻就红了,猛摇头。
“不是不是,我……我这就走了!”
瓦塔赶紧跑出去,李勤一个人在里面。
对于这种手术李勤也是第一次做,毕竟这个东西也不好弄呀,要是碰到哪里了,可真不好办。
“这个……我要事先说明一下,不管之前你怎么对待小婉他们,念着以前的感情,我帮你接上去。可是这个手术我是第一次做,要是手术没有成功,那你就别怪我!”
瓦达现在意识是清醒的,李勤说的话,他都能够听到。
“不会的!”
李勤点头,针稳拿手中。
“你也放心吧!我会尽力的!不会伤害到你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瓦达忍着疼痛,这里没有止痛剂,也没有麻药,只能够自己忍着,瓦达已经疼晕过去几次了,好在李勤用针给瓦达封住了重要穴位,不会出什么认命。
一个小时之后,终于缝好了。
李勤走出瓦达的房间,门口站着一个美人。
“李先生!”
美人妖艳转身,丹凤眼给李勤抛了个媚眼,李勤顿时浑身颤抖,直恶心。
“请问你是哪位?”
美人莞尔一笑,手搭在李勤的肩膀上,轻轻揉着。
“我是红衣,是瓦达族长的夫人,多谢李勤先生为我老公治疗!”
李勤赶紧让开个位置,林晓来了。
“这有什么,咱们李勤还不是为了你以后的性福生活,还有瓦达的身心健康,要不然怎么可能帮瓦达治疗呢?”
林晓说话就是毒舌,红衣都被她说脸红脖子粗,指着林晓的鼻子骂骂咧咧。
“你以为你是谁?我告诉你,我可是变异人族长的老婆,之前那个小狐狸小婉就被尝到了我的厉害,现在你也想尝尝我的厉害吗?”
红衣面带鼻翼,以鼻孔对着林晓。
“看你长成这个样子,估计也是个狐狸精,别用那双眼睛看着老娘,小心我给你戳瞎!”
林晓愣了,这个女人有点傻逼?怎么一副我最大,我最美的即视感?
“李勤,这个女人挺欠揍的!林晓撂下这句话就走了,李勤看她好像有点生气了,怒瞪眼红衣,转身去追林晓。
“你别和这种女人一般见识,没有什么好理会的!你勾引我,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
李勤这是变相的挑逗林晓,林晓噗嗤一声笑出来。
“好啊!我现在就勾引你!”
林晓把李勤拉到最近的房间里面,把他摁在桌子上,啃着。
林晓毕竟是个新手,出了乱啃之外还真的是做不出什么其他温柔的事情来了,就连手上的动作也比较生涩而又粗鲁,不过这正好合李勤的胃口。
“你看看你猴急的模样,让我来……”
李勤把林晓压在身下…
外面的红衣看着李勤和林晓两个人进的这间房,从里面传出的声音就可以表示他们在干嘛。
红衣嘴角冷笑,现在瓦达这个样子,还有那些变异人也不知道能不能够回来,瓦达已经没有什么权利了,指不定以后连个男人都不是,自己得重新找个男人来当靠山。
这个李勤还不错,能够让瓦塔那个心高气傲的大小姐看上的,一定也不错,凭着自己的手段和美貌床上的功夫,就不信拿不下李勤这个小白脸。
想到这里,红衣屁股扭着扭着走了。
李勤出来的时候,神清气爽,林晓则是扶着要腰。
“慢点!”
李勤坏坏的笑着,林晓则是不停的翻白眼。
“好了!下次我轻点!”
李勤想要去看看瓦达的情况,和林晓来到瓦达的房间,红衣坐在瓦达床边。
“李先生,您来啦!”
听到门口有动静,红衣转身,惊喜的看着李勤,随后看到李勤身后的林晓,脸上的微笑停顿了下。
“嗯,我来看看瓦达的情况!发烧没有?”
李勤伸手探瓦达额头上的温度,有点发烧。
“你一会儿去打一些热水来,用帕子给瓦达额头敷一会儿。”
李勤吩咐红衣,红衣不甘心的回答。
“为什么要我来?找其他人吧?瓦塔不是他的妹妹吗?找瓦塔吧!”
李勤厉声呵斥她。
“瓦塔有自己的事情,你还是瓦达的老婆呢!这些事情不是你做是谁做?难不成是我?”
说完,李勤拉着林晓的手离开了房间,红衣在房间里面恶狠狠的瞪着他们离去的背影。
“这个废人我还要伺候他吗?死了才好,眼不见心不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