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李勤这次什么都不管,在超速的临界点上疯狂飙车,他要走,快点离开东源这个让他伤心的城市。
还好,这一路上都很安全,没有再出现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情。
一路回到家,已经是傍晚了,这一天下来他经历了很多事,还好,他身子骨硬朗,都挺过来了。
到家休息了一会,老妈已经做好了饭菜,饭桌上,李父问李勤:“二勤,你三姨看中东头老王家的房子了,你觉得怎么样?”
李勤想了想,对那个房子还是有印象的,点点头道:“挺好,那房子挺好的,对了,农家乐你们准备在哪开?”
三姨夫道:“就准备用自己家了,我们在那边,你家就在这边,你觉得怎么样?”
李勤到是有些奇怪,怎么今天两位当家人都问他了,但他还是给出了意见:“没问题,我原本想要你们弄的也就是自己家开的这种一般接待一家人或者两家人的,开小饭馆你们就会很忙,那样很累,这样最好,哦对了,佳佳姐……”
“她中午就打电话了,谢谢你了二勤,你姐说你帮了她不少忙。”三姨开口说道。
李勤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林佳佳之前给家里打电话了。
一顿饭吃过,李勤出门去刘芳芳家,现在风雪和铃铛走了,之前还没跟她说,他怕刘芳芳会担心。
果然去了之后刘芳芳就拉住李勤问道:“你两个朋友走了吗?”
李勤点点头,有些歉疚的道:“他们有事情着急,我就开车送他们离开了,忘了跟你说,主要是比较着急。”
可不是着急吗,那时候铃铛暴走要不是林佳佳出手,他和风雪就危险了。
刘芳芳到是没多想,毕竟风雪和铃铛她都不认识,风雪昨天一直在昏迷,铃铛又是个闷闷的,所以她基本没什么感觉。
此刻她看向李勤,低声道:“你,你今晚留下吗?”
李勤一把将她抱在怀里,道:“留下啊,今晚不走了!”
刘芳芳脸上露出笑容,但还是故作生气的道:“谁让你留下了,昨天我说了让你不许来我家的!”
李勤怎么会不知道刘芳芳这是傲娇了,起头直接亲上去,刘芳芳适当的挣扎了几下,然后就楼主了李勤的脖子。
天色慢慢黑下来,刘芳芳家的也关灯了。
一夜奋斗,第二天李勤早早起床,很久没安稳陪着刘芳芳了,他看着熟睡中的刘芳芳,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在刘芳芳额头上亲了一口,李勤起身出门。
回家换了身衣服,李勤绕着村子跑了两圈,这两圈下来,他才算是切实的看到了村子的改变,不仅道路修的更好,而且卫生方面也比以前强太多了。
回到刘芳芳家的时候她已经起床了,吃过早饭,刘芳芳去村办,之前丰源公司派来的皮特被赶走了,新来的设计师是个女人,虽然设计方面或许比不上皮特,但很尊重刘芳芳的意见。
李勤没有回家,而是去了诊所,哦现在叫医馆。
到了医馆,李勤看到坐在门口的侯云来。
对方也看到李勤了,立刻起身道:“李勤你回来了,今天是不是……”
李勤点点头道:“稍安勿躁,我这就是来为小美针灸的。”
侯云来眼中满是兴奋,他之前也只是猜测李勤是医仙派的人,在李勤承认之后他也只是想通过李勤认识医仙派的前辈,但没想到李勤就能帮小美开发脑域。
笑了笑,李勤走进病房,小美此刻坐在床边看着书,见到李勤后点点头:“您好李医生。”
李勤道:“感觉怎么样?”
小美那小小的眉毛蹙起,手一番,一股炙热的气息就从她手上浮现出来。
李勤:“……”
不是说得用龙纹针激发三次才能开发成功吗,怎么自己这才给小美针灸一次,她就已经有这样的能力了!
在李勤震惊的目光中,小美脸色一阵苍白,她大口喘息着收回小手,道:“我,我暂时就只能做到这样。”
李勤赶紧上前,把脉之后道:“以后别这么做了,你现在还小!”
小美点点头,认真的道:“好的我知道李医生、”
李勤道:“恩,躺下吧,这次会更疼,忍耐。”
小美没有什么表情,似乎早就知道了,她安静的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李勤喊了一声:“侯云来守好门!”
“知道了!”门外传来侯云来的声音。
李勤这时候拿出龙纹针。
……
省城,姜舒雅脸色铁青的看着面前的三冬,沉声道:“他们敢动手!”
三冬脸色有些苍白,点点头:“是的奶奶,他们很厉害,我如果不是跑得快,已经回不来了,咱们得尽快离开,他们不会放过我们的!”
啪!
姜舒雅手中红酒杯直接摔在地上,“离开?你是想让我逃走?”
三冬低着头不说话,但意思很明显。
他们这段时间一直在寻找斜角徒,而且也找到了,但那群蜂子完全无法交流,知道三冬再找他们,上来就拼命,三冬手下的人基本都被杀了,三冬也差点死掉。
现在三冬真的很害怕,这里是花国,不是他们的地盘,这里能用的人太少了,他们完全斗不过斜角徒。
而姜舒雅在愤怒之后已经恢复了优雅,她用手绢轻轻擦了擦手,淡淡的道:“带上我的信物,去找个人。”
三冬一愣,抬头看向姜舒雅老太太、
姜舒雅转身看向窗外,随手丢过来一个东西,三冬急忙接住。
姜舒雅道:“斜角徒,并不是不怕死的。”
三冬看了眼手里的东西,瞳孔猛的收缩。
……
向阳村,李勤长出一口气,看着脸色苍白但还坚持忍耐的小美,他也是心里感觉这女孩真的太坚强了。
收起龙纹针,李勤出门,还好,这次门外的侯云来很正常,没有出意外。
此刻不仅他在门外,邱月月也出来了。
“好了,再有一次就能成功了,小丫头很坚强。”
李勤满头大汗的说道,他也累的够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