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z省的国道上,一辆大切诺基开的很快。
“那个黄旭宁不好,我不喜欢她。”姜悦坐在副驾驶上嘟着嘴说道。
李勤笑着点点头:“是啊,她的确不是很好相处。”
他心里其实一直想着之前跟黄老爷子聊天的内容。
其实这次李勤如果不主动去拜访,那老爷子也会主动联系李勤的,毕竟这次的事情关系重大,连黄老爷子也是非常在意,一个处理不好,他们黄家都要跟着栽进去。
不过交代了之后,黄老爷子也就没什么好交代的了。
两人的关系说不上特别亲近,李勤救了他,他们家的人也在不遗余力的帮助李勤。
算起来,这次事情之后,李勤和黄家算是有了交情了,而且还比较深厚。
漆黑的夜色下,李勤的车开的很快,现在已经是后半夜两点多了,眼前很快就看到了一块牌子,很大,就立在路旁。
‘澜沧欢迎您!’
一块巨大的广告牌,彰显了澜沧这座城市的好客。
其实李勤早就应该过来了,不仅仅是三姨家住在这里,还因为老爸老妈也在这边。
开那个包子铺,李勤现在是百分百不能让他们继续开了,他不缺钱,所以两位老人不该这么操劳。
他决定这次看看老人的意见,如果他们想留在这里陪着三姨一家,那就在这里给他们买房子。
毕竟老一辈的人里,母亲那边只剩下三姨了,大姨二姨走的早,而且李勤家里穷,三姨家条件也不好,所以大姨二姨那边的亲戚最近几年已经很少走动了。
本来李勤是想着要不要在省城住一晚的,但姜悦却不想留在省城了,因为黄旭宁!
在李勤离开疗养院的时候黄旭宁送出来,说要已经帮他们定了酒店,姜悦直接就拒绝了,理由自然是今晚就要离开。
所以,两人就真的连夜启程了。
澜沧的街道很整洁宽阔,这是李勤来这里的第一印象,他是第二次来这里,上一次还是初中时候,那时候的记忆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李勤看了一眼旁边已经睡着的姜悦,温柔笑了笑,将车开到了市中心的一家宾馆外,下车后先进去定了一间客房,这才出来叫醒了姜悦。
“到了吗?”姜悦迷迷糊糊的醒来问道。
李勤点点头:“恩,已经到了,进去睡吧。”
后半夜的天气有些凉爽,姜悦下车后裹了裹外套,跟着李勤走了进去。
上楼后姜悦直接倒在床上了,李勤好笑的帮着她脱了鞋子,又在姜悦哼哼唧唧中脱了外套和裤子,这才也脱了衣服钻进被窝。
可刚进去,姜悦雪白的手臂就搂了上来,李勤感受着女孩的柔软和依恋,温柔的抱着她,慢慢睡了过去。
夜里没怎么休息的两人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上午十点才起床,李勤起来的时候已经看到姜悦穿着内衣裤在地上锻炼了。
看着身材姣好的姜悦,李勤就觉得身子滚烫。
“李勤你醒了!”姜悦注意到李勤再看她,顿时笑着扑到床上。
李勤嘿嘿一笑,把姜悦搂在怀里就一顿亲。
“唔……去刷牙!”姜悦推开李勤,皱着小鼻子说道。
李勤苦笑一声,忍着火气下床洗漱,干净利落的洗了一把脸,又刷了牙,李勤飞快的回到房间,如饿虎扑食一般扑上了床。
“啊……嘻嘻,好痒,坏人!”姜悦笑着将被子拉起来,一下将两人罩在里面。
很快,房间内传来了一阵阵有节奏的呢喃。
……
中午十二点半,姜悦和李勤吃过午饭,李勤开车朝着三姨家而去。
再次之前他已经给表姐打过电话了,知道了地址,而且李父李母和三姨一起合伙开的包子铺就再三姨家的楼下不远处,很近。
等李勤的车开到了包子铺外,就觉得不太对,因为包子铺的门帘不对劲,李勤下车看过去,就看到包子铺的玻璃窗碎了一地,里面的桌椅板凳也都胡乱的散落在地上。
“这就是了吗?好像出事了。”姜悦看到这样的情况,低声说道。
李勤眉头紧锁,跟姜悦一起走了进去。
澜沧老灌汤包,这是包子铺的牌子。
等李勤和姜悦进去的时候,就看到老爸一个人正在最里面收拾着,原来店面里不仅桌椅板凳被破坏了,连最里面的蒸锅和锅碗瓢盆都掉在地上,眼前一幕让李勤知道,这里出事了。
“爸。”
李勤呼唤了一声。
正弯腰捡地上的碗筷的李父转头,当他看到李勤的时候明显露出惊喜的表情,“二勤,你咋过来了!”
然而李勤此刻却没有惊喜,脸上满是愤怒的模样,因为他看到自己老爸的脸上有着明显的淤青,连鼻子上都塞着两团纸巾,显然之前流血了。
“爸这是咋回事?谁打的你!”李勤愤怒的上前问道。
李父表情有些躲闪,摆摆手,“没事没事,都是误会,这位是?哦,姜悦吧。”
上次李父回家取存折的时候见到过姜悦一次,所以认识。
姜悦这时候上前道:“李伯伯您好,您这是怎么了?能跟我们说说吗?”
李勤就没这么委婉了,他现在怒火中烧:“爸到底怎么回事,你跟我说,到底是谁!还有,我妈呢?她没事吧?”
李父看了眼李勤,叹了一口气,道:“你妈没事,你三姨夫去医院了,她和你三姨过去了。”
紧接着,李父说出了事情的原委。
原来他们这家包子铺之前就有问题,但李父和三姨一家都不知道。
这家包子铺原来的老板因为赌博欠了人家几十万,跟人家说马上卖了包子铺就还钱,然后还签了字,说换不上钱就将包子铺抵账。
结果包子铺老板将铺子卖了,却没有还钱,而是跑了。
赌场的人找不到人,就拿出了当初的借条,但这事情李父李母还有三姨一家自然不能认了,何况他们当初签合同的时候可是正规的手续,说租了两年,那就是两年。
赌场的人自然是不能这么算了,于是来大闹,甚至,还砸了包子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