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一句话后,风雪看也不看李勤,摩托车一个漂亮的甩尾调头,biu的一声开走了。
李勤则是静静伫立在原地,心里很乱,乱的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老师突然有了消息,可却似乎身陷险境。
而一切的起因,似乎正是他几里卧室内行李箱里的那一盒龙纹针的原因。
不就是一件治病救人的银针吗?
怎么就突然变得这么重要了!
李勤搞不明白,他突然发现自己对于师门,对于老师,一下子变得这么陌生。
一切都要从别人的嘴里了解。
自己的脑袋一下变得值钱了,价值千金啊!
而老师莫名就出事了,原因貌似是因为找了老相好!
师门又突然变得这么显赫了,竟然特么统治了一个时代的江湖。
好像一顿饭的时间,世界都变得不同。
如果现在有人说他李勤其实是天命之子,世界的主角,他都不带怀疑的。
汪汪!
突然李勤听到前方传来狗叫,很快,一直灰了吧唧磕了八嗔光秃秃的丑狗跑了过来,在李勤脚边蹭了蹭,就尊坐在了那里。
李勤苦笑一声,弯腰摸了摸富贵的狗头:“我现在也就能相信你了。”
要说他现在还真的谁都要怀疑一下,这是洪学武和今天的姜舒雅给闹的。
先有洪学武化身郎玉坤来他这做细作,现在姜舒雅竟然还带着孙子组团来忽悠。
李勤真不知道该相信谁了。
要不是他留了个心,在跟‘夏良军’打电话的时候多番试探,他还真就相信了。
之前打电话的时候他试探过两次,第一次是他说‘老师您怎么一直不联系我’,电话里的‘夏良军’却含糊过去了。
事实上如果是真的夏良军,一定不会含糊过去,而是会主动解释自己当初打过一次电话,虽然李勤没接,但的确有那么一次,李勤看到了老师的未接来电。
真的夏良军肯定要解释,不然会引起误会,误导李勤,这样就不利于拿到龙纹针了。
第二次则是李勤用楮墨的事情说事,从李勤和楮墨之前的交谈,李勤判断出楮墨被老师踢出师门,是故意的,为的是楮墨加入那个组织的事情。
所以老师肯定不会也跟着李勤大骂楮墨是‘孽畜’的,而是事实他骂了,而且是毫不犹豫。
这就说明问题了。
所以李勤才会演戏,目的自然就是想将楮墨和玲叫来。
但李勤却没想到姜舒雅这老太太竟然发现了,到现在,李勤其实也不知道姜舒雅是怎么发现的。
只能说这老太太牛,有道行。
因为李勤当时虽然也在演戏,但一直观察着姜舒雅和三冬的表情。
三冬全程都很平静,但在老太太拆穿李勤之后,他立刻露出了杀气以及愤怒,显然,情报相等的情况下,三冬就被李勤瞒过去了,老太太姜舒雅却看穿了。
姜还是老的辣,李勤这下算是明白啥意思了。
汪汪!
突然富贵朝着李勤后方叫了两声,李勤回身看去,发现一道手电的光打了过来,然后是一个人影。
“李勤,你怎么在这站着啊?出什么事了?”来人正是刘芳芳,她在家左等右等不见李勤回来,于是带着手电出来了。
李勤迎上去,拉着刘芳芳的手,发现她手心冰凉,知道她担心了,道:“没事,有两个病人,已经走了,我在这凉快凉快,你怎么还没睡啊。”
刘芳芳道:“你不回去我怎么睡得着,真没事吗?”
李勤笑了笑,揽着刘芳芳的纤腰往家走,道:“没事,走回家,富贵!跟上!”
汪!
两人一狗往家走,身后不远处,黄五从阴影里走了出来,身旁还跟着一个黄家保镖。
“五哥,李医生似乎,也不是简单人啊!”黄九低声说道。
黄五深以为然的点点头:“是啊。”
两人早就来了,确切的说,黄五是在三冬的车被风雪拦下之后才来的。
而黄九则是一直跟着李勤出来的,这自然是黄五吩咐的,大晚上的李勤被叫走,他很不放心,就让黄九跟上了,而黄九也在外面全程听到了屋里面几人的对话。
后来那一声刹车声,也将黄五惊动,他来的时候正好看到风雪收枪,而后在从黄九那里之前全过程之后,李勤在他心里的地位瞬间拔高。
古门派的人啊,他们这些京都的保镖可是知道很多关于这些人的传说的。
他们这一行里,一直都流行着一句话,不要以为自己是最强的,因为还有古武!
古代流传下来的门派内,隐士修者很多,现在京都许多大人物的保镖队伍里,就存在着。
所以黄五自然明白古门派的人,是有多么的厉害。
“陇右医仙,针出镇龙!”黄五嘴里喃喃自语。
……
翌日,李勤是被楮墨的电话叫醒的,他看看时间,才早上四点,不过外面已经天亮了,李勤小心起床,没有吵醒刘芳芳,他穿好衣服出门。
在村口位置,他看到了楮墨和玲的车。
“早啊。”李勤走到车旁就看到了楮墨,楮墨正在车旁的空地上拉伸身体。
“早个屁,你知道我和玲昨晚是在车里睡的吗!”楮墨没好气的说道。
“嘿嘿。”李勤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随即道:“老师出事了。”
楮墨正拉伸的动作猛的一顿:“你说什么!”
车内同时传来玲的声音:“老师怎么了?”
车门打开,玲头发散乱的走出来,有些焦急的看向李勤。
李勤轻叹一声:“老师,可能出事了。”
“可能?是跟昨天来找你的姜舒雅有关?”楮墨问道。
李勤点点头,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末尾道:“我怀疑这个姜舒雅背后可能有一个组织,不然绝对不会她亲自回来。”
楮墨皱眉道:“昨晚我已经让人查了姜舒雅的资料,确定是三十年前出国的人,一直定居在匈牙利,是前天刚刚回国的,可以说是回过就马不停蹄的来找你了。”
说到这里,楮墨咬牙道:“而且,她没有任何问题,不能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