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来自山里的石头被李勤带回了诊所,同时他也找到了林天翔。
“忘了?”李勤瞪眼看着林天翔。
林天翔赶紧摆手:“李医生您别生气,我再想想,真是时间太长了,我有点忘了。”
“时间长?才三年,而且你还进去了,这么大的事情,你会忘了?”李勤撇撇嘴说道,
林天翔一脸苦涩,道:“我,这个,我……”
“有难言之隐?”李勤问道。
林天翔叹了一口气,道:“不是,主要是我,我也不知道那人是谁,这里面……”
说着,林天翔抬起头看向李勤,道:“这里还有别的事情,如果李医生你能帮我保密,那我就说。”
李勤挑挑眉,道:“我保证,说吧。”
林天翔深吸一口气,道:“他叫霍启明,三年前我们认识的,发生那件事之前,我们也才认识不到一个月。
那时候我还是个小混混,跟几个兄弟偷点东西,又一次偷到了这个霍启明身上,被他抓到了。”
李勤坐在一旁,专心的听着。
林天翔继续说着:“我们以为他要报警,没想到他不但没报警,还打了我们,把我们打服了,然后我们就跟着他混了。最初我也是很不服气的,可他会些奇怪的手段,弄的我和两个兄弟生不如死,我们也就不敢有别的心思了。
一直到那天,我在外面没管住手,又偷了一个人的钱包,谁知道警察就找上门了,然后就发生那件事了,霍启明捅伤了一个警察,他跑了,我们就被抓了,后来放出来后就再也没他消息了。”
李勤皱眉,道:“霍启明是他自己介绍的,还是你看到他身份证了?”
“他自己说的,他很神秘,那段时间每天都呆在出租房里鼓捣一些瓶瓶罐罐的,跟鬼一样,我和两个兄弟都很害怕,但也不敢跑啊。”林天翔说道。
李勤点点头,虽然他很像知道这个霍启明是怎么培养植菌的,但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三年了,这个霍启明不知道藏到那里去了,就连这个名字都不一定是真的。
其实李勤想找这个霍启明还有个原因,那就是郎小菲的病,他总觉得,一个人通过饮用水的方式,不会只让磷留在体表,体内会更多。
但事实是,郎小菲体内并没有多少磷,大多数都残留在体表的皮肤里。
这种发病的方式,到是跟菌的爆发有些类似。
只是李勤对于菌的研究太少了,根本看不懂。
菌早就不是主流医用的手段了,所以连夏良军都没怎么教李勤,只是让他有所了解而已。
收回思绪,李勤回到诊所,现在诊所里那四只小白鼠都已经康复了,李勤觉得如果不出意外,那么七色萝,应该是能用蟾酥来解决的。
坐在椅子上,李勤拿出手机打了夏良军的电话,结果不出所料,依旧是关机,李勤心情烦躁,又给夏良军在京都的几个助手打电话,得到的答案只是夏良军出国了,并没有其他,至于为什么关机,他们也不知道。
正烦躁着,突然手机响了,竟然是赵东宇打来的。
“老大,怎么给我打电话了?”
“前几天你不是问斜角徒的事情吗,你没事吧?”
李勤被赵东宇问的一愣,笑道:“没事啊,我能有什么事情,放心吧,我不会管的,我明白。”
“恩,那就好,别参合,会没命的。”
“知道,谢谢你老大。”
“别客气,没事就好,那我先挂了,还有个会。”
“好。”
和赵东宇通话结束,李勤皱起眉头,这个斜角徒看来真是很厉害,不然不会让蒋月梅和赵东宇都这么忌惮。
李勤决定还是不要管了。
这么想着,外面邱月月走了进来。
“李哥你回来了。”邱月月满脸汗水的说道,走过去自己倒了一杯水一口就都喝了,看来是很渴了。
“怎么了你这是?”李勤奇怪的问道。
“我去白家村了,去讲课了。”邱月月说道。
李勤恍然,那个小册子已经送下去了,现在正是邱月月每周都下去帮着讲解,李勤都忘了这一茬了。
“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
邱月月笑着说道,而后坐下道:“李哥我这次去白家村,听说他们村民看到蛇了!”
李勤猛的一惊,道:“蛇?多大的蛇?是不是上次咱们看到那种?”
邱月月摇头:“不是不是,就是普通的蛇,只是他们说最近蛇有点多。”
李勤一听心放下了一半,道:“那就好,现在这个时节蛇多是正常的。”
邱月月点点头,起身道:“李哥我回去换个衣服,出了一身汗。”
“去吧。”李勤道。
邱月月前脚刚离开,后脚郎玉坤就走了进来,看到李勤后就一脸不爽的道:“小菲还要吃那种药多久?”
李勤苦笑:“老爷子你要相信我,我……”
“我不是不相信你,可那种药小菲喝了就肚子疼,每天都疼,我看着难受啊!”郎玉坤说道。
李勤想了想,道:“您听说过菌吗?”
郎玉坤一愣,皱眉道:“菌?到是听说过,你的意思是,小菲的病,是因为菌?”
李勤点点头:“我怀疑是,但我对菌了解不多,您认识对这个有了解的人吗?”
郎玉坤想了想,最终摇头:“现在懂得这一手的,应该没了吧?”
李勤道:“有,我今天刚治好了一个被植入了植菌的病人。”
“什么!”郎玉坤一脸震惊,“你说的是真的?”
李勤道:“我骗你做什么!当然是真的!”
郎玉坤脸色阴晴不定,突然道:“这么说,你确定小菲是因为菌了?”
李勤摇头苦笑:“我哪能确定啊,我又不是研究这方面的行家,我就是看着像而已、”
郎玉坤道:“我听老秦说你师父是国医圣手夏良军,不知道你能不能帮我搭个线,我想把小菲送去京都治疗。”
李勤一愣,暗道这个秦教授似乎有些多嘴了,但看着郎玉坤一脸焦急的模样,他也知道老人是担心孙女,道:“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