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玉的母亲在向阳村住了一晚,第二天就带着人离开了,剩下刘飞羽和两个保镖在这看护黄玉。
经过一晚,李勤听黄玉说蒋月梅因为一直操劳公司的事情,所以有颈椎病,李勤帮按摩加调理了一番,顿时让蒋月梅对李勤的看法大变了。
之前因为秦建国的敬意,已经让蒋月梅对李勤放心了些,但毕竟黄玉的病不是小病,但经过一晚之后,蒋月梅彻底放心了,如果说在花国还有谁能治疗黄玉,她觉得应该就是李勤了。
蒋月梅带着人走了,转眼黄旭宁就带着人来了,因为七色萝的事情,黄家对此特别上心,黄旭宁这次不仅带了一群能进山的专业人员,还带来了几个动植物专家。
"对于这里有林蚺我是不相信的,但既然黄小姐信誓旦旦的说了,所以我就来了。"
对于李勤说的林蚺的事情,动物专家宋城捋着胡子慢慢的说道。
李勤对此只是笑了笑没有多说,事实胜于雄辩,等他们进山看到了就会明白了。
进山的事情李勤就不管了,他在家除了给每天给黄玉弄一些补充身体能力的药膳,再就是研究那些从山里带出来的红色叶子。
实验对象很简单,李勤提出要求,很快黄旭宁就让人带来了一批小白鼠。
李勤将七色萝点燃让小白鼠吸食,确定小白鼠中毒之后,李勤有拿出那种红色叶子做成的药水给小白鼠注射。
然而事情的发展出乎李勤的预料,小白鼠瞬间死了,而且死相很是凄惨。
"不对劲。"
看着死掉的小白鼠,李勤摇摇头目光凝重。
回头看向一直在给他打下手的程冬冬,李勤道:"你当初没死,真是命大。"
程冬冬看着凄惨死相的小白鼠,此刻也是一脸的骇然:"是啊,真没想到,这,这也太吓人了!"
突然李勤想到程冬冬做出的那种清热解毒的药方,眼睛越来越亮,道:"也不一定!"
说着,他急忙将上次收起来的药方拿出来,重新配置了一次药,这次给小白鼠吃下去后,小白鼠没死,但也没有解毒。
"不对劲啊。"
李勤再次开口说道。
程冬冬在一旁一直看着李勤做实验,此刻他也明白了,道:"你这是要做解毒药?"
李勤点点头,拿起一颗七色萝的种子,道:"这东西有剧毒,点燃后会发出一股香气,人闻了之后活不过两年。"
程冬冬:"……"
他现在终于知道自己以前是多么疯狂了,这是在作死的边缘疯狂的试探啊!
看着脸色苍白的程冬冬,李勤又好气又好笑,道:"话说你中医是在哪里学的?竟然这么胡来。"
程冬冬挠挠头,道:"这个,是跟一个老中医学的,师父说医者就要敢于尝试,要有神农尝百草的胆量。"
李勤:"……"
顿了顿,李勤问道:"你师父现在……"
"已经不在了,中毒去世了。"程冬冬面露悲伤的说道。
李勤长出了一口气。
程冬冬:"……"
你这一副放了心的感觉是什么意思啊!
正在李勤闷在诊所做实验的时候,赵东宇来了。
"要走了?"
"恩,来了也有几天了,该回去了,我那边病人也挺多的。"
两年多没见了,这次如果不是黄玉的事情,或许他们还说不上什么时候才能再聚,两人拥抱了一下,赵东宇再次道:"等会就走了,你这真不错,以后我会常来的。"
"那说好了啊!有时间就过来,我这的情况你也知道,一般情况是出不去了。"李勤笑着说道。
下午赵东宇带上他的背包离开了,李勤和黄玉在家门口送他。
看着赵东宇坐上黄玉保镖的车离开,李勤道:"我该谢谢老大。"
感受着李勤手上的温度,黄玉嘴角露出幸福的笑容,点点头,眼神温柔的看着李勤。
李勤也回头看向黄玉:"如果不是他,咱们就错过了。"
黄玉抿着嘴没说话,但眼神依旧灼灼。
两人都没说以后,都没说治好了之后该怎么办,李勤有女朋友的事情黄玉知道,但他们却都避开了这个话题。
短暂的美好是值得拥有的,黄玉觉得自己能多活,能跟李勤在一起,已经很开心了,以后真的不得不离开,她也不会有遗憾。
李勤则是彻底不知道怎么办,情债欠得多了,他发现内心的煎熬已经没那么强烈了。
遥想之前杨雪和刘芳芳两个女人的时候他那么煎熬,可现在,加上刘媛媛,还有姜悦,以及眼前的黄玉,李勤的姨太太已经多了三四个,他却,只觉得幸福!
将黄玉交给刘飞羽照顾,李勤朝着村子前面走去,他准备去一趟杨雪家。
回来也有几天了,他一直忙着各种事请,都忘了杨雪一家了。
不管杨大叔两口子怎么怨他,杨雪是无辜的,他得去看看杨雪。
几天下来,他也不知道杨雪还会不会去学校教书。
到了杨大叔家,李勤发现杨大叔家门锁着,院内更是显得有些破败。
与之相比,隔壁的春丽婶子家同样如此,看着两家都好像很久没人了一样,院子里满是落叶和杂草。
"二勤啊,你找小雪吧?"
这时候门口三婶走了过来,随口问道。
李勤一看到三婶,急忙问道:"三婶,杨大叔一家呢?"
"搬了,前几天出去好像是发财了,大前天回来后就直接搬家了,好些东西都分给东西院儿了,也没拿走啥,啧啧,看来是真发财了啊!"三婶不无感慨的说道。
李勤则是眉头紧锁,发财?不可能的,杨大叔家在向阳村都多少年了,外面又没啥亲戚,再说一家人不可能说搬家就搬家,而且这次是什么情况李勤最知道。
他不信,不信杨大叔一家还有什么别的发财的路子!
拿出手机,李勤找了找,找到了省城张涵警官的电话,直接拨了过去。
"你好,我是张涵。"张涵的声音不像是以往那么阳刚了,听着有股疲惫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