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玉那边也是微微蹙眉,看向李勤道:"除了那两种,还有一种好像是萦葫,对吗?"
李勤笑道:"对对,玉姐你比老大厉害多了,老大你这毕业不也做医生吗?这功力有所退步啊!"
赵东宇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快说说,这里面……算了别说了,真要是六气补血汤,那可是秘密!"
李勤摆手道:"没什么不能说的,其实很简单的,就是……"
"不听不听,别跟我说,我真不听,来来,喝酒!"赵东宇再次拒绝听,还举起了啤酒。
李勤笑着举起酒杯,他知道赵东宇这是为了他还,毕竟如果真是六气补血汤,那价值就太大了。
一旁的黄玉看着两人,笑了笑,举起了汤碗,道:"不容易,又聚在一起了。"
赵东宇道:"是啊,两年多了。"
李勤道:"两年零三个月……"
"零九天。"黄玉补充。
赵东宇:"……"
赵东宇感觉这酒没法喝了,怎么一嘴的狗粮味道呢!
李勤和赵东宇碰杯,两人一饮而尽,而后又给黄玉盛了一碗汤晾着,这才道:"这汤你得连续喝三天,补充一下你的体力,然后我会给你开别的食疗的方子,所以玉姐,你得留下,我能救你,不是开玩笑的。"
黄玉愣住了,赵东宇也是一脸不解。
"不是老四你说啥?你,你能救大小姐?"赵东宇震惊的说道,大小姐是他对黄玉的称呼,也是一如当年一样,当年他就是这么称呼黄玉的。
李勤郑重的点头:"没错,我能救玉姐,能治好她,我用我师父的信誉发誓!"
嘶!
赵东宇倒吸冷气,他满脸震惊的看着李勤。
一旁的黄玉此刻手都颤抖了,道:"小勤子,你,你说真的?"
李勤再次点头:"真的。"
突然,黄玉捂住嘴巴,眼圈瞬间蓄满了泪水,她激动了,她相信李勤,她相信李勤的话,相信李勤说能救她的话!
这一刻她用力的控制,却还是哭了出来。
赵东宇则是不敢置信的看着李勤,突然他看向那碗汤,喃喃道:"你,你难道……"
赵东宇脸色一变,在变,数变后,终于长长出了一口气,然后露出笑容,举起酒杯道:"太棒了,大小姐不用死了,值得庆祝!"
李勤也举起酒杯,"必须值得庆祝!"
两人再次撞杯,一饮而尽,两人都没管黄玉,因为他们知道黄玉的性格,李勤叫她玉姐,赵东宇叫她大小姐,从称呼上就看的出黄玉是个要强的女孩,她不喜欢自己狼狈的一面被别人看到,两人就当做没看到。
黄玉也没继续哭泣,她费力的擦了眼泪,这才抬头看着李勤露出微笑,道:"谢谢。"
"恩?谁在说话,说啥嘞?没听见啊?"李勤奇怪的左顾右盼。
赵东宇也是如此,两人夸张的做戏让黄玉脸上笑容更盛了,道:"好,我不说谢了,我以汤代酒,敬你们,谢……赵老大这次帮我出来辛苦了,小勤子给我治病,也辛苦。"
赵东宇和李勤对视一笑,而后和黄玉轻轻碰杯,一饮而尽。
这顿饭吃了很久,黄玉将一锅汤都喝了之后又坐在旁边陪着两人聊天,但也就一个多小时,黄玉就累了,加上时间已经晚上,她就回房间休息了,
而李勤和赵东宇则是一直喝,一直喝到啤酒没有了,赵东宇又回房间拿出他带来的两瓶白酒,还带着礼盒的。
李勤笑骂他闲的蛋疼还给自己送礼,赵东宇嘿嘿一笑,说礼多人不怪。
两人开了白的又开始喝,一直喝道了外面月亮升上半空,李勤终于先不行了。
"老四,你……"
看着迷迷糊糊倒酒都倒在外面的李勤,赵东宇原本浑浊迷茫的双眼慢慢的回复清明,他轻轻的道:"你,是不是……"
"你们还在喝呀?"
突然旁边传来一个声音,赵东宇看过去,发现是刘芳芳。
赵东宇立刻装作醉了的样子,眯着眼睛看向刘芳芳,道:"哎呀,这谁啊,这么好看?"
李勤此刻依旧在执着的往杯子里倒酒,可惜每次都倒在外面,他身子晃荡,双手都有些拿不住酒瓶了。
刘芳芳看着两人的样子,一阵苦笑,她是担心李勤才过来的,没想到刚进来就看到这样一幕。
"好了,别喝了,你们都喝多了。"刘芳芳上前将李勤手里的酒瓶抢下来。
这时候一旁的赵东宇则是起身道:"行了,我回去睡了,啤的白的掺着喝,上头啊!"
赵东宇晃晃荡荡去了李勤父母的房间,咣当一声将门关上了。
这边刘芳芳扶着李勤往他的房间走,可刚推开门,就看到床上睡着黄玉。
刘芳芳这一刻心情是复杂的,她看了看李勤,再看看床上的黄玉,深吸一口气,将那股怒火压下去,这才转身将李勤又扶了出来。
转身去了之前姜悦住的房间,将李勤用力往床上一扔,刘芳芳气呼呼的坐在一旁,怎么想都觉得不爽。
但看着睡的跟死猪的一样的李勤,再想想黄玉睡着了也苍白的脸色,她的怒气慢慢的消退了。
"你说你,怎么这么不让我安心呢。"坐到床边,刘芳芳轻轻的摸着李勤的侧脸,喃喃自语。
"你来了。"
突然,身后传来声音,刘芳芳回头看去,就发现戴着帽子的黄玉正站在门口。
"你不是……是我刚刚惊醒你了吧,不好意思。"刘芳芳觉得自己这时候该表现出身为正牌该有的气度,起身笑着说道。
黄玉轻轻摇头,道:"没有,我本来睡的就很轻的,你,有时间吗?我想跟你聊聊。"
刘芳芳点点头,"好啊。"
看着黄玉转头往外走,刘芳芳用力在李勤的耳朵上拧了一把,咬咬牙,挺挺胸,却悲催的发现即便黄玉瘦弱成这样子,对方的胸,似乎也比自己大两号!
不过想到黄玉命不久矣,刘芳芳又觉得自己不至于生气,起身淡定的拍拍肩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