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房间里空空如也,李勤着急了,别看之前姜悦活蹦乱跳的扑到他怀里,可事实上,姜悦可以伤的很严重的。
之前姜悦没说,但不代表李勤不知道,他给姜悦号脉的时候就发现了,不然也不会耗费这次给黄老爷子看病的人情,让黄旭宁帮他搞定那家朝国跆拳道馆。
然而现在,姜悦却不见了。
“她是不会自己离开的,而且武馆一直有人,肯定没走远!”
李勤想着,飞快的冲了出去,脑海中回忆着自己回来的时候遇到过什么人,突然他神色一变,因为他记起在自己从跆拳道馆回来的路上,曾经遇到过一辆车,他曾经不经意间撇过一眼,却没看到里面的情况。
难道是那辆车?
李勤不能确定,拿出手机打过去,电话竟然接通了!
“悦悦你在哪?”李勤着急的问道。
“我出去一趟,别担心,我没事,等会我就回来。”姜悦的声音很平静,一点也不像是被人挟持的样子。
然而这么平静,就说明了问题,姜悦和李勤说话从来不会这么平静的!
李勤神色凛然,但还是不动声色的道:“恩,好,注意安全,早点回来,我在武馆等你。”
“恩,好,挂了啊。”说完,姜悦就挂了电话。
李勤没有动,他等在原地,一直等足足十几分钟,连武馆的几个师兄弟将车都开回来了,李勤还没动。
“李,李先生,你怎么没进去?”大师兄奇怪的问道。
李勤深吸一口气,道:“还没问大师兄怎么称呼呢?”
大师兄笑着道:“我叫董平,你既然是馆主的男朋友,叫我一声大师兄就好。”
李勤点点头,道:“好,大师兄你跟师兄弟们说一声,等会还有点事,需要大家帮忙。”
董平一愣,随即立刻拍着胸脯道:“没问题,先不说你帮了我们武馆,就单说你是馆主的男朋友,有事我们一定帮忙。”
这董平还真是好爽,都没问什么事情,直接叫住那几个师兄弟,一起站在李勤身旁。
现在已经晚上十一点了,李勤一动不动的等着,终于在将近十一点半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
李勤拿起一看,是一个定位,是姜悦发来的。
李勤用力捏了一下手机,转身道:“兄弟们谁最能打,来两个就好,跟我走。”
大师兄董平直接站出来,又叫来了七师弟。
李勤见状直接道:“好了,你们跟我走吧。”
李勤从始至终没说有什么事情,但董平和七师弟也没问,就这么相信的上了车,李勤将定位给董平看,道:“看去这里。”
董平点点头,道:“这里距离咱们这不近,得有半小时啊。”
李勤道:“悦悦被人抓走了,就在这里。”
“什么!”
“你说啥!”
董平和七师弟一起惊呼。
李勤道:“事实就是这样,等会我们到那了看看,如果不行就报警,我现在不知道是谁抓了悦悦,不过我已经有头绪了。”
其实李勤心里一直有个人选,那就是上次来省城的时候,姜悦带着他去取凤鸣针的时候遇到的那位小姨。
姜悦的小姨可不是善茬,上次还派人准备抓姜悦,好在当是没成功。
董平没说错,从武馆到那个定位的地点的确用了足足半小时,在这期间李勤也熟悉了一下那个地方。
省城南郊的工厂区。
这里林立着不少于三十家工厂,有大工厂占地上百亩,有小作坊就一个四合院的,李勤他们要去的,就是这种四合院。
不过等李勤他们到了才发现这里可不单纯是一个四合院,这是两个四合院打通了建造的一间大院子,门口立着牌子,上面写着:双喜生产加工厂。
李勤他们车子没听在门口,因为远远地董平就已经提示,在这厂子对面有两个人,看模样虽然像是在喝酒聊天,但他却说那是盯梢的。
李勤信任董平,没敢停在这里,将车子一直开出去很远,又绕到了侧面,这才停在一个胡同里。
“这厂子不简单,还有人盯梢,看来不是好地方。”董平脸色凝重的说道。
“怎么讲?”李勤不懂这些,问道。
七师弟也一脸好奇的看着他大师兄。
董平道:“我当初离开武馆,凭着这一身功夫在老家也替人看过厂子,不是啥正经营生,当时老板就安排了几个人在前后门盯梢,目的就是防备警察。”
李勤一听就明白了,这跟他们村子差不多,别看向阳村地理环境不好,可村里过年的时候也是有赌局的,而县里也喜欢这时候派人下到各个村子抓赌。
为了赌,村里人就会安排人在外面盯着,有警察或者车辆或者陌生人,盯梢的人就会打电话通知屋里人,这样无论打麻将还是推牌九,就都飞快收拾起来,扔地窖里。
一个道理。
“报警吧。”七师弟说道。
李勤摇摇头:“先不能报警,我得知道里面是干嘛的,不然报警了万一悦悦受到伤害就不好了。”
董平也点头:“不能报警,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这样,我先进去,你们在外面等我,要是十分钟内我不打电话,你们就报警。”李勤说道。
董平赶紧道:“不成,我跟你一起进去。”
李勤想了想,最终点点头,他这两下子还真不行,董平虽然也不咋地,但终究是会功夫的。
两人说定后,七师弟也点头表示明白,而后李勤就看傻了。
就见董平一个助跑,人就登上了足有两米高的围墙。
“这,这个,我咋上去啊?”李勤目瞪口呆、
这时候就见七师弟呵呵一笑,道:“来,踩着我上去。”
七师弟说着人已经站在墙边,背对着墙壁,弓步站在那道:“跑两步,踩我的手,我送你上去。”
李勤赶紧摆手:“我没练过,容易踩坏你的手!”
七师弟道:“我有分寸。”
李勤没办法了,只好照着做,跑了两步后踩在七师弟的手上,下一刻他就废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