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搞明白黄老爷子的病因,加上老爷子的腿刚刚被李勤动了刀子,老人家体质本来就虚弱,所以需要修养一阵子。
晚上,李勤一个人在客房里休息,突然想起姜悦和杨雪都在省城,拿出电话,李勤给姜悦打了过去,但拨通后对面却是一个男人接的电话。
“你等会再打过来吧。”
对方说完这句就挂了电话!
李勤一头雾水,随即脸色不太好看,毕竟姜悦可是他的三姨太,李勤立刻再次拨了过去,这次那人说话没那么冲了。
“你找我们馆主?”
“是啊,我找姜悦,让她接电话。”
“我们馆主受伤了,现在不能接电话,你是谁,有什么事可以告诉我,待会我告诉馆主。”
李勤听到这里猛的从椅子上站起来,道:“受伤了?在哪,怎么回事?”
说话间李勤已经快速冲了出去。
“李医生,你要出去吗?”黄旭宁看到李勤风风火火的冲出来,起身问道。
李勤想到自己在省城哪哪都找不到,就道:“正好,我有急事要出去一趟,你们能送我吗?”
黄旭宁一听都没用别人,她直接自己开车载着李勤出了门,身后还跟着一溜奔驰商务,里面都是保镖。
李勤要去的地方在省城南边,那边都是武馆,被称为武馆一条街,街上除了姜家的三十六路弹腿,还有八卦掌形意拳什么的,更有外国的跆拳道空手道。
李勤他们到了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下车后李勤直接冲了进去。
“站住!你谁呀!”看到李勤冲进武馆,一个正扎马步的中年人脸色一冷,凶狠的喝道。
李勤道:“我是你们馆主的朋友,我叫李勤。”
“你是李勤?”一个年轻些的声音响起,随即一个青年走了出来。
“对,你是刚跟我打电话的那个?快带我进去。”李勤着急的说道。
青年看向中年人,道:“大师兄,他是馆主的朋友。”
那大师兄点点头,当他看到李勤身后跟进来的黄旭宁和一群黑西装保镖,他瞳孔一缩,道:“馆主受伤了,你别打扰太久。”
李勤见状直接跟着青年走进后堂,武馆的格局就好像古代的衙门,大门进去后是一个大厅,之后一块照壁隔着前后,后堂则是一块练武场,在后面则是一个个屋子,还有上楼的楼梯。
李勤此刻跟着青年上楼,青年道:“李勤?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
李勤着急看姜悦,随意道:“我是姜悦新认识的朋友。”
青年见李勤不想说话,也没多问,两人上了二楼,李勤就闻到一股浓郁的药味,他稍微嗅了嗅,道:“三七,茯苓,还有薄喃,你们馆主受伤很重?”
青年一脸震惊的看着李勤,道:“你,你闻出来的?”
李勤脸色更加阴沉了,姜悦看来伤的应该很重,不然不会用这种药,他很担心。
楼上看上去是生活区,有几间屋子,还有客厅和厨房卫生间,很大,李勤被青年带着来到一个房间门口,青年敲门,道:“馆主?您在休息吗?”
“没有,七师弟有事吗?”姜悦的声音从里面响起。
这位七师弟看了眼李勤,道:“有一个叫李勤的人,说是馆主您的朋友,我带他过来了,您要不要见……”
话音未落,房门猛的被打开,然后,在七师弟目瞪口呆的见证下,他们一直冷着脸,腿法比大师兄还强的馆主,就直接扑了出来,直接扑进了李勤的怀里。
“怎么受伤了也不告诉我,要不是我打电话,我都不知道。”李勤轻声说着,一手环绕这姜悦柔软的腰肢,一只手轻轻抚摸她的秀发。
突然姜悦像是想起了什么,猛的从李勤怀里挣脱出来,轻咳一声,冷着小脸,对,七师弟道:“你先下去吧。”
七师弟愣愣的点头,然后一步一回头的走下去了。
这时候李勤才拉着姜悦的手走进房间,进了房间,李勤眉头紧皱,这房间,怎么说呢,让他很压抑。
里面有好几个身上穿着白衣的模特,衣服上还有红色的染料,看着就血腥恐怖,这让李勤想起了当初姜悦带他来省城的那次,那次他们去姜悦家的时候,好几个房间都很恐怖。
“你,怎么又住这种房间啊。”李勤无奈的说道。
“哼。”姜悦轻哼一声,道:“你不喜欢就走,我又没叫你过来。”
李勤苦笑,伸手搭在姜悦的手腕上,脉象先是姜悦的确受了内伤,李勤皱眉,道:“你这怎么回事?快跟我说说,谁打的!”
姜悦见李勤关心的模样,脸色也绷不住了,摇摇头,道:“没事,对了,你离开吧,我明天还得比武,今晚……”
“比武?”李勤不敢置信的问道。
“对啊,比武,怎么了?”
“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有比武啊,你这伤就是比武打的?”
听李勤这么说,姜悦点头:“是啊,今晚我得保证状态,不然明天就没法上擂台了,所以你还是走吧,等后天,后天在来找我。”
李勤看了眼四周的那几个恐怖的模特,道:“你用这种办法,保持状态?”
姜悦道:“恐惧能激发潜能,这是……算了,跟你说你也不懂。”
李勤差点被气死,道:“谁告诉你的,这简直是胡闹,我虽然没系统学过心理学,但也可以肯定,恐惧激发潜能这种说法纯属扯淡!怪不得你家里有那么多恐怖的东西,原来你竟然是这么练武的!不行,这不行!”
李勤越说越气,坐在床上不说话了。
姜悦明白李勤这是关心她,并没有生气,柔声道:“姜冲走了,武馆还要继续经营下去,有人上门挑战,我只能接着,这是这条街上的规矩,输了没什么,但不迎战的话,会被人笑话的,以后就更没人学我家的弹腿了。”
李勤转头阿卡宁乡姜悦,道:“有人挑事?”
姜悦苦笑一声,“是挑战,这是规矩,我不能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