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一撞私人别墅内,身穿丝质睡裙的短发黄玉刚刚醒来,她有着深邃立体的五官,精致而美丽,此刻却脸色苍白,看上去美的有些惊心动魄。
叮咚。
手机的提示语响起,黄玉微微蹙眉,走回床头将手机拿起来,当她聊天软件里跳动的头像,黄玉眼睛猛的睁大,有些不敢置信的捂住了嘴巴。
在吗?
两个字,却让黄玉眼中突然充满了热泪。
她和李勤在大学认识,他们是好朋友,相处的时候更像是兄弟,他们喜欢夏天在路边撸串喝啤酒,喝多了,他总是带她却酒店,却从没对她做过过分的事情。
她知道李勤身边总有女孩子,她知道他花心,本应该是个色中饿鬼的李勤,却没碰她。
这让黄玉还有些奇怪,她那次真的是想要和李勤发生点什么的,可他没那么做,后来她问,问你为什么没上了我,是的,就是这么直接,就如他们的关系,兄弟一样的直接。
李勤却笑着说,我把你当兄弟,你却想睡我!
玩笑一样的解释,让黄玉无言以对。
之后黄玉就再没提过这件事,她将自己对李勤的好感埋在心里。
毕业后已经两年了,她试着喜欢上别人,可做不到,她脑子里一直想着李勤,一直到此刻,她快死了。
她眼中带泪,笑着回了一句:"在呀,你还知道回我啊,还以为你死了呢!哼!"
向阳村,李勤看着这条回复,笑着摇头,脑海里也浮现出跟黄玉有关的记忆,他们喝多了,为了庆祝他们打游戏连续通关,他们在路边摊庆祝,就喝多了。
他带着她去了酒店,看着她躺在床上露出雪白小腹,看着她隔着衣服还高高鼓起的胸脯,看着她漂亮的面孔,他偷偷亲了一口,之后就在地板上睡了一夜。
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不敢,因为他知道两人的身份不同,他们没法走到一起,他对黄玉是有感觉的,跟他随意撩拨的那些女孩不同。
那些都是学校里出了名的妖艳贱货,他撩拨起来毫无心理负担。
她们也知道,所以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没有爱情。
"怎么突然跟我联系了?"李勤回了一句。
那边半晌没有回复,李勤看着手机怔怔出神,随即摇摇头,正当他想要放下手机的时候,黄玉回了一句:"你在哪?我想见你一面。"
李勤一愣,摇摇头笑着回道:"行啊,我在老家呢,对了,我交了个女朋友,你还在京城吗?过段时间我准备回京医一趟,我带女朋友去看你吧。"
那头再次陷入沉默,很久没回复。
李勤特意提到女朋友,就是想跟之前的这段感情说再见。
这不算是初恋,但也足以刻骨,他现在有刘芳芳杨雪,还有姜悦了,他不想再有别的感情了。
果然,提到女朋友,那边不再回复了。
李勤将手机放入口袋,起身朝着药材室走去,因为上次的那些药材又被孟云带走了,他这边现在缺药材,好几种药都配不齐。
整理了药材,李勤突然想起之前白凤喜说要印书的事情,已经耽搁这么长时间了,之前是张文白从中作梗,现在张文白老实了,应该可以了。
拿出手机给白凤喜打过去,很快电话就通了。
"白叔,忙吗?"
"不忙,小李啊,有事啊?"
李勤道:"白叔,前段时间咱们不是说要安排印书的事情吗?您最近去问过吗?"
白凤喜道:"不问了,最近不是要修路吗?这事先放下吧,修路要紧。"
李勤笑道:"这样,白叔你把东西给我送来,我去跑。"
白凤喜大喜:"好,我有事,我让村里人捎过去给你。"
挂了电话,李勤心里舒服了,之前白家村和泉眼沟的事情,他都记得,那种刻骨铭心,他实在是不想经历第二次了。
没等多久,白家村的人就将资料都送了过来,正是李勤之前整理出来的那些。
看着手里的资料,李勤拿出电话打给张文白,后者十分配合,没有任何问题,再没了之前嚣张的气焰,还直接答应让手下来村里取材料,印好了直接送来向阳村。
张文白这种前倨后恭的姿态,让李勤觉得自己之前或许真的是太软了,要是早点用些手段,或许这事情早就成了。
正想着,手机突然响了,李勤看来电,是林天翔的!
接起来,李勤往门口走,随口问道:"想过来针灸啊?不用这么着急,你……"
"李勤?"
突然,一个沉稳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
李勤脚步一顿,问道:"你不是林天翔?"
"想听林天翔的声音,等着。"对面的声音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然后李勤就听到了林天翔的声音:"李,李医生,我是林天翔。"
"听到了?"
"听到了,你什么意思?"
李勤有种不好的预感,脑海里则是飞快思考,林天翔显然是被人收拾了。
下一刻李勤想到一个可能,上次跟康永连冲突,中间是有林天翔两个手下出现的,难道……
对面再次传来声音:"我叫康威。"
果然,李勤心里暗道一声不好,真的是康威,显然,李勤和康永连的事情,康威知道了,而且查到了林天翔那里。
"康老板,找我有事?"李勤沉声问道,同时开启了电话录音。
然而对面的康威只是淡淡的笑道:"呵呵,没事。"
说完,电话直接挂断。
"老狐狸,一点空子钻不了!"李勤眉头紧锁,眼中闪烁着担忧。
得罪了康威,康威是什么人,那是临川首富,想收拾他一个小村医,还是跟玩一样!
而且李勤还不是简单的得罪,那是得罪死了!
康永连在一中门口撞人逃逸,本来已经跑掉了,可却被李勤死追。
本来干掉程慧就没事的,结果被李勤搅局。
康永连现在已经通缉犯了,康威现在恨不得弄死李勤。
"咋整!"
李勤将手机往桌子上一放,心里突然就惴惴不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