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楮墨和姜悦同时把手,冲进了屋内,可刚进去,俩人的脸色都变得特难看。
只见李勤和玲正坐在桌子上,此刻一个正喝着小米粥,另一个正扒鸡蛋皮呢!
“哎呀,打完了,悦悦快来吃饭。”李勤笑着说道。
看着李勤的表情姜悦就来气,满脸汗水加上灰尘,此刻还真有几分烟熏妆的意思,看上去就比较非主流了。
一旁的楮墨则是无奈的看了一眼玲,然后又眼神不善的看着李勤。
李勤道:“玲姐已经跟我说了,你们要去东林救人是吧,需要几根龙纹针?”
楮墨一愣,看向玲。
玲朝着他笑了笑,道:“我就说小师弟会理解咱们的,你非要动手,我刚跟小师弟说了,你算算吧,需要几根龙纹针。”
楮墨狐疑的看着李勤,他有点不信,李勤就这么简单就给他了?
李勤没管楮墨,他起身拿过毛巾沾湿之后走过来,拉着姜悦的手,帮她一点点的将手上和脸上的灰尘擦去,才温柔的道:“辛苦了悦悦,吃饭吧,我给你扒了鸡蛋,粥也是热乎的。”
姜悦刚刚的确特生气,她在外面打生打死,李勤却在里面和女人吃饭,她很生气。
但此刻随着李勤帮她擦手擦脸,又说给她留了早饭之后,姜悦发现自己竟然一点都不生气了,反而很感动,这让她很不爽,凭啥我不生气,我非要生气。
于是,姜悦嘟起嘴,费尽力气摆出一副‘我很生气’的表情,道:“我不吃。”
谁知道下一刻李勤上前一把将她抱起来,走道桌边,竟然将她放在了自己腿上,然后伸手拿起鸡蛋要喂给他!
姜悦的小脸肉眼可见的红了,通红通红的,手在下面用力掐了李勤的腰间软柔一把,可李勤还是面不改色的喂食!
最终,姜悦没办法了,偷偷瞅了一眼对面笑呵呵的玲,又看了一眼旁边脸色莫名难看的楮墨,慢慢张开了小嘴。
“乖。”李勤笑着说道,然后看向楮墨,道:“把你要治疗的病给我说说。”
楮墨想了想,道:“我需要三根龙纹针。”
李勤皱眉。
一旁的玲瞪了一眼楮墨,道:“小师弟让你说你就说呗。”
楮墨再次无奈的瞅了眼玲,自家媳妇,他真是无奈,只好道:“双腿无知觉,脉象混乱如濒死之人。”
李勤微微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抹精光,道:“具体点。”
楮墨道:“单纯从脉象上看,我完全看不懂,不过那人是从双脚开始的,据说是三年前,他伤了双脚,之后就陆续的开始麻木,到现在,双腿都没有知觉了,如果在不治疗,用不了多久,他全身都会麻木,到时候跟死了也没区别了。
我看了,的确是双脚的经脉伤了,配合龙纹针,我有三成把握治好。”
李勤心里则是一阵震荡,这中脉象,他已经见过三次了,没想到从楮墨这里竟然听到了第四次。
而这四个具有这种脉象的人,每一个病状都不一样,加上这些人又不处于一地,宋春丽就没怎么离开过向阳村,那位郎小菲据说就是凤阳本地的人,而黄老爷子在省城,现在这位,更是在邻省的东林。
李勤一阵头大,他想了想,道:“三成,你就敢试?”
玲道:“没办法,那人在不治疗,说不定就再也治不好了,我们也是为了还人情,那人的父亲当初救过我,所以楮墨才。”
李勤翻了个白眼,道:“你刚刚都说过了,不用再强调一遍,我知道楮墨是为了帮你,我都答应你们了,就会给你们龙纹针,我只是……”
玲听出李勤话里的意思,疑惑道:“你有什么顾忌,我们能帮你吗?”
李勤摆摆手,将剩下的鸡蛋都喂给姜悦,这才道:“他说的那种脉象,我见过。”
楮墨眼睛猛的瞪大:“你见过?”
李勤点点头:“我见过三次,都是你说的那种混乱无序的脉象,而那三个人也各有各的不同,第一个完全没有任何并发症,活的好好的,就如正常人一样,第二个怕阳光,我没细问,但应该是怕紫外线之类的,遇到就会浑身起疹子,很吓人的那种,第三个则是虚弱,一直虚弱。”
楮墨和玲都陷入沉默,按照李勤说的,加上现在的第四个,那岂不是真的各有不同的表现。
楮墨想到了什么,开口问道:“你确定那三个人的脉象都是一样的?”
李勤点头道:“确定,我亲自给那三个人号过脉,三个人的脉象都是一样的混乱无序,就如濒死的人那种脉象。”
楮墨道:“中庭脉暴乱,下行脉上冲,上行脉倒灌……”
李勤摆摆手:“不用你说,我比你厉害,脉象还能记错吗。”
玲在一旁捂嘴偷笑,楮墨则是冷眼瞪着李勤,他是不觉得李勤的医术比他好的,但现在为了借龙纹针,他忍了。
李勤却不想忍,道:“咋地,你不服啊?”
楮墨深吸一口气,艰难的将脑袋扭到一旁:“什么时候给我龙纹针。”
这时候姜悦已经吃好了,她起身俏脸绯红的回了屋里,李勤则是捏着下巴,道:“说起这个,我到是有点事情想问问你俩。”
玲疑惑,楮墨斜眼。
李勤道:“我家和诊所都遭贼了,说吧,是不是你俩。”
玲脸色一红,讷讷的道:“小师弟,是姐姐我的错,我着急救人,就……”
“玲姐你别替他辩解,你的为人我知道,你才不会做这种事呢。”说着,李勤不屑的看着楮墨,道:“敢做不敢当?”
楮墨脸色铁青,暗道为了龙纹针,为了龙纹针,为了……
也不知道说了几百遍,楮墨面色平静下来,道:“是,的确是我,我去过你诊所两次,第一次……对了!”
说到这里,楮墨脸色猛的变得不一样了,他惊呼道:“你那诊所里有脏东西!”
李勤现实一愣,随即默默低下头,因为他怕继续抬着头让楮墨和玲看到他脸上的坏笑,忍不住啊,实在忍不住,太好笑了!
一想到那次被杨雪吓走的原来是楮墨,他笑的眼睛都眯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