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张文白走到门口就停下,没有继续走出去,李勤淡然一笑,他知道张文白不会有也不敢走。
果然,张文白回过头来看着李勤,脸色数度变换,最终还是面露哀求的道:“请,请你把那些照片给我,我可以给你钱,这里是三十万,都给你!”
杨晨笑呵呵的道:“您说什么呢张秘书,我可不知道什么照片,你走吧,记住,以后多照顾照顾我们向阳村,另外,我不希望诊所被取缔,你懂吗?”
张文白脸色一下变得苍白起来,他终于明白李勤要做什么了,他竟然要控制自己!
张文白想到以后要被李勤控制,他就忍不住哆嗦起来,他不敢想象以后李勤会让他做什么。
李勤一见张文白这个表情就明白对方的想法了,他哭笑不得,道:“我并不想对你做什么,一直都是你在害我,以后别有坏心思,我不会对你做什么,否则,呵呵,你明白的,另外,别想再逃走!我能抓你一次,就能抓你第二次!再有下次,我不会手下留情。”
张文白身子一颤,有些恐惧的看了李勤一眼,得到李勤的保证,虽然还是不放心,可他现在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资格,只好灰溜溜的离开了。
随后李勤看向林天翔,瞥了他一眼,皱起眉头来。
林天翔一看李勤这表情,顿时也是脸色一变,有些慌张的道:“李,李哥咋了?”
李勤道:“你找姑娘了?”
林天翔明白李勤的意思,点点头,心里却有了不好的预感。
果然李勤轻叹一声,道:“不是说了让你等我回来吗?”
林天翔哭丧着脸道:“可,可您说三周就可以……”
李勤摆摆手刅:“别担心,没事,我给你治疗一下,但你以后可不能这么疯了,肯定弄了一宿吧。”
林天翔目瞪口呆,结结巴巴的道:“您,您真是神了!”
李勤暗道一声你憋了那么久,好不容易开荤了,肯定玩的疯,我神个屁!
这么想着,李勤道:“行了,明天来一趟村里,我给你治疗一次,另外以后每周只能有三次,不能多了,等我给你完全治好,你就没事了。”
林天翔激动地眼圈泛红,拉着杨晨的手一阵摇晃。
李勤嫌弃的甩开林天翔的胳膊,道:“好了送我回去。”
林天翔点点头,起身和李秋娜一起上车,送李勤回到了姜悦停车的位置。
上车,李勤看着林天翔离开,暗暗苦恼,他现在真不知道该拿林天翔怎么做,林天翔这种人肯定是坏人,但坏的程度他没法把握,不知道该给个什么样的惩罚,而且这次惩治张文白,林天翔的确是帮了他,不然他自己动手,还不知道能不能这么简单。
“想什么呢?是不是在想刘芳芳?”姜悦见李勤一直低头沉思,微笑着问道。
李勤笑着摇头,道:“我是想该怎么收拾林天翔。”
说着,他将当初和林天翔遇到,到后来的事情一起说了。
姜悦耸耸肩,道:“这有什么好惩罚的,请客、斩首、收下当狗,选一个。”
李勤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摇摇头,道:“我就是不知道该怎么选。”
“收下当狗啊,这还有什么可犹豫的,我告诉你,姜冲收下就有好些这样的人,那些人都穷凶极恶,都是混蛋,可他们对姜冲忠心耿耿,有时候人没必要那么正直,没用。”姜悦轻描淡写的说道。
李勤听得直皱眉,不过也不想了,姜冲和他终究不是一路人,这次会见面也不过是为了还师父当初的人情。
至于林天翔,李勤觉得还是等等,以后再说吧,他倒不是如姜悦说的那样那么正直,只是当初与林天翔见面的场景,让他产生了厌恶。
当初如果他只是普通人,那刘芳芳和宋春丽说不定就被林天翔带走了,至于带走会做什么,狗都知道。
所以李勤对林天翔这样的做派十分的厌恶,而且自那之后,他给林天翔针灸,可没安好心,每次都是透支林天翔的身体机能来强行帮他重振雄风。
可以说林天翔现在会很厉害,但不出一年,他就永远起不来了,一辈子只能干看着,而且那方面的念想也会越来越淡,最后成一个有着那玩意的太监。
这惩罚不可谓不重,之前李勤没多想,而现在想想,他又会感觉那惩罚是不是太重了。
纠结!
李勤终究只是个凡人,没那么杀伐果断,他会有各种各样的缺点,有各种各样的烦恼,他终究是没法成圣人的。
李勤这么想着,最后洒然一小,不想了,想不明白的就让时间给答案,这做法像鸵鸟,但却是最好的办法,李勤向来如此。
车子快速前进着,等他们从省道上下来,杨晨一愣,因为省道直通向阳村的山路,竟然在施工!
“周游施工,是周哥公司的施工队!”杨晨激动的说道,他虽然知道几天之前周建军就派人来修路了,但没想到修的这么快。
眼前道路已经上了水泥,路口用标识牌拦着,旁边还有简单开辟出来的小路,姜悦从小路将车开过去,却发现即便是这种临时开辟的小路,竟然都比原来的路况好!
“已经修了三里了,还真快!”李勤激动的说道。
姜悦笑道:“看样子今天就能修完。”
杨晨疑惑道:“这么快吗?”
姜悦点点头:“我见过修路,真的很快,之前几天这平整路面,打地基,填充砂石,最后才是灌水泥平整,现在已经到了灌水泥的步骤了,用不上一天就能完工。”
李勤惊喜起来,现在可是夏天,天气这么热,这不是说用不了几天,这条路就能通车了。
车从小路开进向阳村,进了向阳村,杨晨顿感一股亲切感,车子在诊所没停,一直开到了李勤家里,两人下车,姜悦笑着将背包拿出来。
李勤也是珍而重之的拿着那个装着凤鸣针的盒子,可刚进院子,李勤微微皱起眉来:“有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