楮墨走道诊所门口,就拿出了两根特意准备的金属丝,他今天来的时候就看过这诊所的环境,自然也看到了门锁的样式,那是老式的锁头,用金属丝很容易弄开。
然而到了门口,楮墨傻眼了,啥情况,锁头呢?难道里面有人?
这么想着,楮墨就小心翼翼的轻轻拉了一下门把,可木门包着铁皮的门也只是往外开出来一点点,然后就不动了,显然,是里面被锁上了!
“有人?”
这么想着,楮墨猛的蹲下,然后透过门上的玻璃窗往里看,可里面黑乎乎的,根本就不像是有人的样子。
为了安全起见,楮墨又在外面等了一会,却没有听到里面有任何声音,他这就奇怪了,他不是今天才来向阳村,为了龙纹针,他在两天前就来了,早就远远地看好了,李勤和那个小姑娘每天都走的很早,走后就不会来人了。
可锁头呢?
难道这道门还有别的锁?
一阵疑惑,楮墨咬咬牙,然后轻轻敲了敲门窗,然后仔细听,里面没声音,再敲几下,里面还是没声音!
确定了,里面没人!
楮墨这样想着,然后就站起身来,外面此刻已经黑透了,农村可没有什么路灯,旁边那户人家的灯光也照射不到这边,他很放心。
起身后他开始研究眼前的门,发现还真没有下手的地方,上面的小窗子到是能打碎,可他钻不进去啊!
即便能钻进去,他也不想这么进去,里面有龙纹针还好,如果没有,那不是明摆着告诉李勤有人来过吗!
一时间,楮墨有点为难,于是他来到了旁边的窗子旁,他记得不错这窗子后面的房间是放药材的,里面一直拉着窗帘,他观察不到里面的情况。
然而此刻他也只能选择这里了。
手一动,就从怀里拿出了一把匕首,农村的窗户式样很老旧,他拿匕首轻轻插入窗子缝隙,用力向上提,很快就发现了掩着的窗棂插销,用力一提,窗子顿时活动了一下。
露出喜色,楮墨轻手轻脚的打开窗子,回头看了一眼,然后抬脚上了窗台。
然而,窗帘刚刚打开,楮墨看向里面的时候,他眼睛猛的瞪大,“鬼呀!”
怪叫一声,楮墨身子猛的跌了出去!
然后连滚带爬的往外跑,即便跑着,他脸上还带着强烈的恐惧。
脑海里不由自主的就回忆起刚刚看到的画面:漆黑的房间内,一个脸色苍白的女人站在那里一束幽光从女人的下巴处照射向上,红艳艳的鲜血在女人的七窍内流出,她直勾勾的,幽怨的看着他!
楮墨吓的面无血色,疯狂的跑到了车子旁,一直到钻进车里看到薛玲,他才长出了一口气,用了拉着薛玲的手,颤颤巍巍的道:“鬼,鬼!”
另一边,杨雪一脸幽怨的将脸上的枸杞汁擦掉,回头嘟着嘴看李勤。
“嘿嘿,我家小雪装的真像!装鬼都是漂亮的鬼!我想起一句话,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哈哈哈!”李勤恬不知耻的光着,嘴里说着恬不知耻的话。
杨雪则是郁闷的道:“谁呀,我没看清,干嘛偷偷摸摸的来诊所,是要偷东西吗?”
李勤摆摆手,道:“没事没事,今晚应该不会来了,放心吧,我去关窗子,你等我。”
说着李勤走过去将窗子关好,重新插好插销,拉上窗帘,这才回身看向杨雪。
可刚一回头他也吓了一跳,虽然杨雪脸上的红色枸杞汁都擦掉了,可此刻小丫头正用手机弄出幽光来照着自己。
李勤快走两步,伸手在丫头屁股上就拍了一巴掌,怒道:“让你坏,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着,抱起杨雪重新走进了诊疗室,然后,杨雪就又一次享受到了那种快乐,刚刚的幽怨一扫而光,剩下的就是一波波的……
“鬼?”
薛玲奇怪的看着楮墨,她知道楮墨没事喜欢看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也比较相信这些,可怎么去了趟诊所还就吓成这样呢?
“是,鬼,真的,鬼!满脸血,脸色煞白的鬼!”
楮墨真的吓得不轻,那种情况,本来他去偷东西已经是聚精会神了,突然被来那么一下子,他没吓晕过去已经是心理素质过硬了。
薛玲皱了皱眉,道:“我去看看!”
她刚开车门,还没下去,就被楮墨抓住了胳膊,这个平日狠厉的男人,此刻却面露哀求:“别,别去,会被缠上的,咱们可不能作死!走,赶紧走!电影里都这么演的,你可不能作死,真的,别去!好奇害死人的,到时候后悔就晚了!你家人,我家人说不定都会被鬼杀死,我们这就走,不能作死,傻吊男主女主做的蠢事咱们不能干!”
薛玲哭笑不得,暗道你楮墨这么清醒,知道不能作死,怎么就不相信世上没鬼呢!
无奈摇摇头,遇到‘鬼’也好,起码,他们不会去偷李勤的东西了,这也算是随了她的愿。
奔驰车猛的窜出去,然后一个自.杀.式的甩尾,也不管眼前有没有坑了,楮墨一脚油门出去,奔驰车就蹦蹦跳跳的从那条坑坑洼洼的路上快速离开了。
不提薛玲上了公路后就下令停车,然后下车狂吐,这边李勤和杨雪梅花开了好几度,然后,杨雪没力气后,他就很渣男的将杨雪送回家了!
用的理由是明天他要出门,要早起,不想让杨雪早上醒来后看不到他!
啧啧,酸的要死,但杨雪信了!
眼看着杨雪双腿发软脸色潮红的走进杨家大门,李勤转身疯了一样的朝着刘芳芳家跑去。
拿出手机一看,他傻眼了,不是有八百未接来电的那种惊恐,而是一个未接来电没有!
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刘芳芳很生气,都快九点了,这个时间段农村多数人家都睡觉了。
而他和刘芳芳可是约好了的,可以想象刘芳芳现在一定很生气。
果然,李勤到了的时候发现刘芳芳家大门已经锁了,他只好跳墙进去,房门不出意外,也锁了。
站窗下,李勤清了清嗓子:“咳咳,芳芳啊,如果我说诊所遭贼,我刚去抓贼了,不知道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