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李勤让刘媛媛不用治疗了,但刘媛媛还是没有离开,反而就坐在旁边。
见此,李勤只好开口道:“这个,你先回去吧,王主任和康教授让我帮着看看疑难杂症,你在这也帮不上什么忙,刚才你也看到了,你的病没什么,我能治疗的。”
刘媛媛没说话,她起身,将身下的椅子搬到了一旁,然后就坐在那,看着李勤,不说话,也不走!
李勤无奈的看看王主任,道:“王主任您看?”
王主任笑笑,道:“没事,刘总,您男朋友医术高明,虽然我们今天刚认识,但只是刚刚他口述的那些,我就看得出,他的医术很厉害,您坐在这也没什么,等会您别打扰我们就行。”
这下刘媛媛听不下去了,皱眉道:“王主任,他不是我男朋友。”
王主任笑着摆摆手,道:“恩,我知道了,呵呵。”
刘媛媛一看这样就知道王主任没在意,她还想解释,李勤却开口道:“行了,那你坐一会吧,应该用不了多久,咱们一会一起回去吧。”
说完李勤就回到座位上,对王主任他们道:“快点吧,我下午还有事。”
康敏教授点点头,道:“对对,咱们抓紧,小张啊,你去叫……最后面的两位先进来!”
小张就是那个最初叫李勤他们进来的年轻医生,她闻言点头出去了,李勤看着周围的环境,多少有些怀念,当初他也曾经跟这师父做过这样的专家问诊的。
没等一会,一个脸色很是苍白的中年女人走了进来,身边还跟着一个男人,看模样是两口子。
“您好,康医生。”男人开口,扶着女人坐下,他则是站在一旁,道:“又来麻烦您了。”
康医生摆手,对女人问道:“这段时间感觉怎么样?”
女人脸色苍白,嘴唇很干,精神很不好的样子,闻言开口道:“不好,睡不着,一天只能睡一两个小时,特别难受,脑袋疼的厉害。”
康医生看向李勤,道:“这位小孙患有罕见的偏头痛,伴有强烈的耳鸣,这是病历。”
李勤接过病历,看了一眼就有点惊讶,因为病历上先是,这个叫孙岩的女人,竟然只有二十七岁!
可眼前这个女人,看上去说有四十了他都不会怀疑。
孙岩的确是偏头痛,但李勤看到最后,发现她偏头痛之前,曾经出过车祸!
翻看到了最后,李勤放下病历,目光变得严肃起来。
而看他面露严肃,无论王主任还是康教授,都皱起眉头,王主任先开口道:“小孙这个病我听康医生说过几次,也跟她一起研究过,还是没什么办法,脑袋的病,中医方面还是……”
“不,不是脑袋的病。”李勤这时候开口说道。
这话一出,众人皆是一怔,康敏更是直接愣住了,随即激动的道:“不可能,小孙是在一院做的全面检查,确定是脑部神经压迫导致的偏头痛!”
王主任也开口道:“没错,是西医部那边做的,设备什么的都是国内先进的,不会出错!”
李勤稍微压了压手,道:“我说不是脑袋的病,是有原因的。”
说到这里,李勤看向孙岩,说道:“孙女士,病历上写你偏头痛有两年了是吧?”
孙岩点头,道:“两年零三个月了。”
李勤道:“最初是因为一起车祸,上面是这么写的。”
孙岩继续点头,李勤颔首而后道:“请让我给你把把脉。”
孙岩看了眼身边的中年人,然后伸出手。
李勤手搭上去,然后用心感受了一下,随即又起身在孙岩的四周转了一圈,重点看了看她脑袋两侧,然后坐回座位。
“看出什么了?”王主任先开口询问道。
李勤笑道:“其实并不是脑袋的原因,主要是耳朵。”
王主任和康敏教授同时一愣,随即齐齐起身来到孙岩身边,看向她的耳朵,孙岩没有阻拦,毕竟是给她看病的。
而看了之后,两人依旧一头雾水。
李勤道:“耳内有些经络和穴位是能影响头部的。”
康敏教授开口道:“这个的确是这样,无论干阳、三冲等穴位对应的脑补神经很多,可……”
李勤起身的动作让康敏教授不再说话而是聚精会神的看着,只见李勤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个黑不拉几的布包,里面正是李勤针灸用的银针。
外行看热闹,内行的中医们,看到李勤的银针,顿时都是一愣,王主任更是震惊的道:“这,这是!”
李勤笑着道:“师父传下来的。”
康敏也是一脸震惊,看到身后年轻医生们的疑惑,她低声道:“中医的银针是特质的,你们明白吧?”
最初给李勤让座的女孩点头道:“我明白老师,拉丝制作都很简单,但最后磨尖却十分困难,正常制做针打磨的方法不行,需要用细沙慢慢将间断磨得圆润,否则针灸的时候会伤到经络血管。”
康敏点头道:“这一套针,不得了,你们看,李医生手里的这套,明显全部是手工磨制出来的!而且用了特别的金属,不仅仅是银,针尖的磨制也用的不是寻常工艺,这种银针,很久没见过了,至少有几百年历史了!!”
被她这么一说,众人面面相觑,都是一脸的震惊。
李勤却没心情听他们说话,他来到孙岩身边,手中银针落在了左耳位置,开口道:“风穴,俗称的膏穴。”
第二针落下,则是右耳,道:“六目,俗称的肓穴。”
只见随着李勤的两针落下,孙岩脸上明显露出了奇怪的表情,她身子微微颤抖,嘴巴张开,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怎么了?”身边的中年男人紧张的问道。
“舒,舒服。”孙岩低声说了一句,身子颤抖的更加厉害。
然而接下来让众人震惊的一幕出现了,就见这时候,顺着孙岩的双耳,竟然流出了红韩总带灰色的液体!
看上去十分粘稠的样子!
李勤顺手拿过纸巾擦拭,道:“病入膏肓,并不一定要死,也可能会偏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