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的白若秋美眸一阵迷离,美躯也是抖了抖,竟然忘了抽手。
“若秋,今晚跟你在一起...很精彩也很愉快...回去注意安全哦...再见。”
肖允阳光的笑笑,松开了白若秋柔嫩的小手,却是转身往路边走,朝着一脸空载的出租招了招手。
出租车应手而停,肖允拉开车门,回头一看,发现白若秋依旧俏生生的伫立在身后,静静的看着自己。
“哎~!还是不舍得我嘛~!走吧,晚上跟我睡~!”
“滚~!!”白若秋脸色一红,精神也是一醒,娇喝了一句,扭动着美躯走掉了。
“这小妞儿...”肖允摇摇头,上了车,对着司机师傅来了句,“去边城女监。”
“好嘞!”
司机应了一声,一踩油门,出租疾驰而去。
......
第二天一大早,肖允美美睡了一晚上之后,换成女体肖云进监上班。
一进门,便看到苏蕊有些满腹心事一般坐在门口发呆,坐着的两腿也是一阵摇曳。
“哎~!小妞儿,发什么呆?怎么了?”
“啊?!”苏蕊一愣,这才反应过来,急忙站起来,“肖医生你来了!我...我没事,挺好的...”
不过言语中,眼神却是有些飘忽。
“真没事?”肖云看着苏蕊。
“没有啦,真没事。”苏蕊笑笑。
“那好吧,有事可要跟我说啊!”肖云摸了摸苏蕊的臻首秀发,这才进了屋。
“肖医生,秦科长刚刚打电话找你的。”顾雪晃着一对肥美的物体走过来说到。
“找我?好,我回个电话看看。”肖云点点头,拿起电话,直接拨了过去。
“秦姐?找我?”
“死丫头你去哪儿啦!昨天晚上不见人!早晨又不见人!玩失踪啊~!”秦澜嗔怒道。
“哦,昨晚...我跟我哥上去了一趟,有事儿呢,文嵩知道,回来的有些晚,早晨一大早又进来上班,所以没看到你呢...”肖云笑笑。
“啊?跟你哥?你昨晚跟你哥在一起?”
“对啊,怎么?我一说我哥你这注意力就转移了啊!你是找我还是找我哥啊!”肖云揶揄道。
“废话,当然是找你哥....额不不,找你呀~!”秦澜有些语无伦次。
“嘻嘻,别骗我了,肯定是找我哥的,说吧,什么事儿,回头我来跟我哥说一下...”肖云笑笑。
“哎呀,其实你俩...都行啦...就是明天晚上要跟人民医院的几位领导吃饭,想让你...你哥也行,陪我一起去...当然还有高科长和王医生,哦对了顾管教也去...”
“吃饭?跟人民医院的?跟他们吃什么饭?”肖云一愣。
“你这不废话嘛~!咱们单位跟人民医院是挂钩单位啊,一般病犯都是往人民医院送啊,不要跟人家搞好关系嘛!”
“噢噢这样啊!”肖云点点头。
“嗯~!考虑到你的酒量,所以...嘻嘻,就拜托你啦...”秦澜笑笑,“还要负责保护我哦~!”
“明白明白!不过我明晚可能没空~!”肖云也是笑着忽然说到。
“嗯好的...啊?!你说什么?!”电话里的秦澜一愣。
“我说我明晚可能没空啊~!不过我哥肯定有空!到时候看!如果我来不了或者中途要离开,我就让他过来,秦姐你看....”
“你哥也行你哥也行!干脆你就别来了直接让你哥来就是了!看你的酒量,相信你哥没问题的嘻嘻~!”
“靠!秦姐你这不是重色轻友嘛~!”肖云心里暗笑,嘴上却是说道。
“我哪有啊~!是你自己没空的好吧~!那行那就这样了哦~!拜拜,木哇~!!...嘟嘟嘟。”秦澜竟然隔着电话给了肖云一个大大的吻,然后挂了。
额!...肖云一脸黑线。
“邦邦。”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进来。”
门开了,却是朱巧英低眉顺眼的走了进来,“肖医生。”
“嗯?有事儿?”
“嗯,我有个事要向您汇报一下...是关于...苏蕊的...”
“哦?”肖云一愣,指了指小凳子,“坐下来说吧。”
“好好。”朱巧英点点头,急忙恭敬的坐在了小凳子上,顿了顿,“肖医生,我发现一个情况。”
“什么情况?你说就是了。”
“嗯嗯,昨晚上医院管教带我们给家里打电话,苏蕊家里的电话总是打不通,而且据她说,家里的爷爷已经很久没来会见了。”
“哦?为什么?怎么回事?”
“不知道,听她说,两三个月之前,她爷爷来见过她,看上去家里平平淡淡的,没什么异常,苏蕊就让老人家没事别往这儿跑了,毕竟岁数大了....”
朱巧英顿了顿,“然后这两三个月老人家就没来....苏蕊这才打了个电话给家里,嗯...是座机,发现电话都打不通了...”
“这样啊...”肖云点点头。
难怪一进门苏蕊有些心事的样子,应该是因为这个事情。
“还有么?”
“没了没了!就是琳琳的照片...”
“你放心,这几天我就找她。”
“好好好,那我先出去了肖医生,麻烦您了...”朱巧英一阵唯唯诺诺,这才走了出去。
“嗯....”肖云想了想,刚要叫苏蕊。
顾雪却是急匆匆的冲了进来,“肖医生肖医生!有急症有急症!”
“怎么了?!别急别急!”肖云一愣,急忙从办公桌后面站了起来。
“在诊疗室在诊疗室!”
“好走!”肖云急忙拉着顾雪来到诊疗室,却是见三个女管教正浑身大汗的将一个女犯往病床上抬,旁边的犯医也是在帮衬着解开女犯的衣服。
一片片白花花的胸脯顿时露了出来。
肖云急忙凑了过去,弯腰低头的仔细查看。
却见这个女犯四十来岁,短发,微胖,面色十分苍白,浑身更是虚汗连连,有些昏迷休克的样子,紧紧闭着双眼躺在床上。
一动不动。
“什么情况?!”肖云急忙问道。
“医生是这么回事儿!我们出工好一会儿了,这个女犯在工位线上干着干着就忽然昏倒了!”一个女管教气喘吁吁的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