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那只猫一露出来,肖云顿时又是一声,“等下!!”
“啊??”众女犯又是一愣。
肖医生今天怎么了?怎么跟这只猫对付上了?!她也没说不让养猫啊!
却见肖云指了指猫咪说到,“猫嘴前面是什么?黄色的那块?!”
众人再一看,那不是一块炒鸡蛋么?
朱巧英脸色一下子白了,还以为肖云在意的是这块炒鸡蛋,不由得急忙蹲在了地上。
“对、对不起肖医生,鸡蛋是我给的,我就是觉得这些小生命可怜,而且平常陪着姐妹们也算是个伴儿...您别生气,我以后绝对不...”
朱巧英还没说话,肖云几步走过来,摆摆手,看着朱巧英问道,“这鸡蛋是饭车里的?”
“对对对!肖医生我以后一定注意...”
肖云又按了按手,看了看苏蕊和其他蹲着的女犯,“刚才有没有人喂它其他的东西?”
苏蕊和其他女犯也是一脸无辜的摇摇头。
“没有没有,就我自己喂的,其他人还没来得及喂,就我自己...”
“哎呀!!”肖云声音有些严厉,“我不是怪你们谁喂了它!我是在查它拉肚子的原因!猫一般很少拉肚子!拉了肚子就说明肯定吃了特别不干净的东西!”
苏蕊好像听明白了,急忙说到,“肖医生我们没撒谎,大家伙平常开饭了之后,才会喂点自己的食品给它尝尝,刚才就这块炒鸡蛋,其他什么都没给呢...”
“好!我知道了!朱巧英你也起来!”肖云挥了挥手,却是自顾自的打开饭车盖子,看了看里面色香味俱全的黄瓜炒鸡蛋。
闻起来真的很香,女犯们一阵期待。
肖云却是嗅了嗅鼻子,不由得一愣,“不对!这炒鸡蛋味道不对!”
肖云,或者说本体肖允,毕竟是国安超级特工,对乱七八糟的对人体有异常功能的药剂十分敏感和熟悉,无非就是拉、昏、死、婬、疯、噬六种结果的药剂。
也就是上吐下泻、昏迷休克、直接或者慢性死亡、发春发痴、发疯失忆、慢慢虚弱无力这几种。
而此时肖云鼻子里问出来的特殊气味或者味蕾感觉到的就是第一种,“拉”型药剂。
“这饭车还有人碰过么?”肖云看了看周围。
“没有,就我和朱巧英。”苏蕊弱弱的说道。
“是是是,就我俩碰过,其他人不给碰的,这是规矩...”朱巧英也跟着说道。
肖云点点头,朝着里面喊道,“小雪,小雪,出来下!”
“啊?”顾雪从里面跑了出来,看了看外面的情形一愣,“怎么了这是?”
“其他人不要动,在这儿等着!”肖云朝着女犯们说道,又看了看顾雪,“你搜朱巧英,我搜苏蕊,连私密处都不要放过,去办公室。”
“为、为什么呀?”顾雪一愣,犹豫着没动弹。
肖云摇摇头,不由得在顾雪耳朵边嘀咕了一阵,后者脸色一惊,急忙跟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哦哦好!搜身搜身~!”
一边说着,顾雪一边将朱巧英带进了医务室,肖云也是拉着踉跄的苏蕊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关上门,肖云直接把苏蕊按在墙上,大手顿时摸上了苏蕊的娇躯。
头发里都不放过,然后是口腔、玉颈、香肩、玉背,美腿,甚至苏蕊的酥胸都被肖云抓了不知道多少把。
后者也不知道自己是想占便宜还是真的搜身。
当肖云带着薄膜手套,扒开苏蕊的曼妙蜜桃瓣儿,甚至手指往后者花朵和菊花里轻轻的探了探的时候。
苏蕊竟然哭了起来,让感受着前者湿热部位的肖云不由得一愣。
“呜呜呜...”
“你哭什么?”肖云看了看被自己摸索的衣衫凌乱的苏蕊一副梨花带雨的样子,酥胸半漏,尤其是撅着美臀趴在桌子上的样子。
像极了随时准备迎接男人撞击的浪荡。
尤其是那夹裹在蜜桃瓣儿和两腿间的粉嫩花园,更是被肖云手指撑的红红的一片,十分紧致的样子。
不由得让肖云感叹:真是个尤物啊!
不过肖云的手指自然有分寸没有破了人家的贞洁。
“肖医生您...您这是做什么啊...”苏蕊被肖云摆弄的有些委屈。
“我搜身啊~!你又不是第一次...”肖云笑了笑。
“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粗鲁啊...出什么事了啊...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苏蕊美眸含泪的扭过头,一副娇弱的样子看着肖云。
弄的肖云心里心疼不已。
肖云没说话,却是忍着心里的旖旎和燥热,大手又在苏蕊幽然之地摸索和感受了一会儿,这才松开了苏蕊。
“来,坐下。”
苏蕊赶紧整了几下衣服,娇躯有些颤抖的轻轻坐在了椅子上,仿佛刚刚遭受了自己最信赖、最贴心的人的背叛和侵害。
“那只猫拉肚子了知道么?”
“嗯...”苏蕊泪眼婆娑的点点头看着肖云。
“按照你们的说法,它只是吃了炒鸡蛋,没吃别的...”
“反正我们没喂过,那只猫咪平常也不会离开小院去翻垃圾堆,爱干净的很。”
“那就是了,它就是吃了炒鸡蛋才这样的,可是炒鸡蛋怎么会让猫拉肚子呢?”肖云摇摇头,“答案只有一个,饭菜里有烈性泻药,而且...我已经闻出来了...”
“啊?”苏蕊一愣,“有...泻药?”
“对!这种泻药,医院里没有,肯定是人为下的,但是进了医院之后就只有你和朱巧英碰过饭车,所以我才给你搜身,我知道肯定不是你下的,所以要证明你的清白...”
“原、原来是这样...”苏蕊顿时面色好看了许多,却是夹杂着一丝丝歉意,“对、对不起肖医生我还误会你...”
“没事,刚才没告诉你就是想让你在无知的情况下进行搜身,更能证明你的清白。”
“嗯!我、我知道了,要不要您在搜一遍?那、那个地方您可以再扒开的...”苏蕊不由得扭捏了一番玉腿,慢慢竟然岔开,还扭过头去。
一副任人摆布的样子。
那副娇弱的媚态直把肖云看的几乎要流鼻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