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美的睡了一觉,第二天早晨上班进监。
来到医院监区,顾雪和女犯监督岗们已经在忙活了。
肖云给秦澜打了个电话。
“秦姐?”
“嗯?怎么了一大早的?”
“哦之前那个做心理咨询的女犯是哪个监区的?”
“五监区的啊?怎么了?”
“又是五监区?咋跟她们这么有缘呢...行我知道了,我就是跟踪观察下那个女犯的情况...”
“哟哟,还挺负责人哦。”
“那必须的,我可不能让秦姐失望~!行,就这样哈!”肖云挂了电话,背着药箱就要出门。
“肖医生,要不要我和苏蕊谁的陪你去?”顾雪站在办公室门口,俏生生的看着肖云,倒是一对肥硕的大肉突兀着,里面的蕾丝罩罩和沟壑都露出来不少。
“你呀,行啊,不过先把扣子系系好行不行啊~!”肖云却是娇笑着把手伸进了顾雪扣子打开处,直接就是将手指插进了那柔嫩的沟壑中。
“哎呀~!”却是弄得顾雪娇嗔一声跑开了,倒是吓了走廊擦窗子的苏蕊一跳。
肖云这才笑笑,叮嘱了句“在家等我吧”,便出了门。
按理说,监区医生每天都要巡诊,也就是各个监区走走看看,当然,有时候各监区也会自己安排管教干部带病犯去医院。
肖云直接来到了五监区,倒是弄的正在当班的刻薄蒋管教和某些犯人一愣。
不过看到肖云背着医药箱,倒是有些释然。
“哟,肖医生来啦!你好你好,一大早的巡诊啊,辛苦了啊!”蒋管教皮笑肉不笑的过来了。
“应该的应该的,那个...”肖云看了看正在工位线上忙碌着的女犯们,各个带着头套、口罩,不由得问道,“钱娟...是你们监区的吧?”
“钱娟?哪个钱娟?”
“就是前两天做心理咨询的女犯。”
“哦哦哦是的是的,是我们监区的,怎么?她?....”
“跟踪观察下,管教你看能不能把她叫到办公室来,我单独看看。”
“行!当然没问题,还得麻烦你呢,这个女犯也是,一直闷次闷次的不放屁,不过您这么一咨询啊,还真是改善了不少,我去叫哈....”
蒋管教一边说着,一边不知道窜去什么地方找人了。
肖云自顾自的进了监区办公室。
里面无非就是办公桌,电脑,档案柜,等等正常的办公摆设。
屁股刚落座,蒋管教就带着钱娟进来了,后者的面容明显带着一丝晴朗,不像之前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么阴郁。
“肖医生,人带来了,你们慢聊吧。”蒋管教把钱娟推到了肖云身前,自己出去了。
“肖医生你好。”钱娟看了看肖云。
“你好,坐吧。”
“嗯。”钱娟拿了身旁的小塑料凳子,规矩的坐在肖云身前。
“这几天...心情好点没?”
“好多了肖医生,谢谢你。”
“嗯,我今天来,一是看看你,二是跟你说了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是关于那个渣男的么?”钱娟一愣。
“没错,昨天...他应该出事了...”肖云笑笑。
“出事了?出车祸了还是被查了?”钱娟急忙问道。
“不不,不是那些,而是...我耍了点小计谋,让他被警察带走了...”肖云简短的说了下昨天发生的事情。
当然,关于变身、乞讨人员、商场里等无关的事情没说。
“哎呀!真的?!”钱娟眼神中明显一阵兴奋,差点就扑到肖云身上了。
“嗯,如果按照强.奸罪或者未遂来说,应该没什么问题了...”肖云点点头,却是又问道,“你们这儿有亲情电话吧?你可以给家里拨打个电话问问,家里人应该知道了。”
“哦哦好!”钱娟点点头,又指了指肖云身旁的一部电话机,“肖医生您帮我拨好么,我们自己是不能拨打的,必须您或者管教干部带着才能打。”
“好。”肖云点点头,拿起了手机,按照钱娟的话拨通了电话,又将听筒给了钱娟。
没几个呼吸,电话接通了。
“喂?妈?您还好吧?我就想问问他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对对!真的呀!哎呀!....啊??”钱娟原本有些惊喜的语气突然一转。
倒是听的肖云一愣,嗯?怎么回事儿?有什么意外么?
“噢噢我知道了!妈你们别生气,也别赌气,他不会有好报的,你们等着瞧吧,这已经是开始了...嗯好,就这样,你们注意身体,再见。”
钱娟挂了电话。
“怎么了?我听...好像跟我的安排与预想不太一样?!”肖云急忙问道。
“也不全是...就是,就是...”钱娟低着头有些犹犹豫豫的。
“说啊!有什么不能说的!”
钱娟点点头,“昨晚那个渣男确实在人间天堂被抓了,理由是强制猥亵妇女,不过后来...”
“后来怎么?”
“后来在派出所,他主动承认错误,积极的给予被害人赔偿,派出所鉴于他是酒后糊涂,认错和赔偿态度好,就把他...放了,今天又去上班了...”
“什么???”肖云一愣,“还有这种事?还能这样的啊!”
“嗯...妈妈告诉我的...”钱娟弱弱的点点头,却是没等肖云说什么,又忽然抬头看着肖云。
“不过肖医生还是谢谢你!你是个说到做到的人,为了一个犯人您能这么折腾,实在是太感谢了。”
“有什么好谢的,有些失策。”
“没有没有,这已经有效果了不是,就算被派出所放了,肯定也有不好的影响,说不定有个什么蝴蝶效应哪天他就得报应了!...”
“不,我不喜欢去等那个什么‘哪天’,看来我还要加把劲才是。”肖云想了想,心里又有了打算....
肖云和钱娟在办公室里面聊着,蒋管教和欧巴桑在外面又嘀咕了起来。
“管教,那个娘们儿来干嘛?!”欧巴桑一脸不善。
“巡诊吧,做做心理咨询。”
“钱娟?”
“不是她还能是谁?!整天哭丧个脸!跟死了娘似的!”刻薄的蒋管教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