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贾正经一愣,却是笑笑,“消息挺灵通啊?”
“是是是...我都听说了...就是没弄清楚我大姐犯了什么错误...”
“什么错误,你说什么错误,你那个饥渴的姐姐竟然...竟然...”贾正经一脸懊恼的捂着手机,嘀咕了好一阵,还十分气愤的样子。
“啊??这...不会吧?!怎么会这样?!”电话里的男人一脸难以置信。
“不会不会!什么不会!我怎么知道会这样?!那么多人都在现场呢!我还能故意诬陷她不成?!”贾正经气的敲了敲桌子。
“不不不!贾政委您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大姐怎么会....哎呀不说这个了,反正大姐冒犯了您,给您惹了这么大麻烦,我给您陪个不是!”
“我可话说在前头,你大姐被关了禁闭,这种事儿根本躲不过去!”
“关!一定关!这个小的明白!就是...”男人一脸谄媚的声音,“后面还是需要您照应着....”
“哼。”贾正经没说行不行,只是鼻子里冷哼了一声。
“嘿嘿,那个贾政委您看您什么时候有时间...我找个秘书去拜访您一下,顺便表示表示....”
“嗯...”贾正经一听,顿时来了兴致,却是假装冷淡的说到,“过几天吧,到时候我给你信息,你让...叫那个黄头发的秘书来吧...”
“行行行!明白明白!小弟一定安排好!...您看要不要给您安排什么地方?”
“这次不用了,到我办公室就行!”
“好好好!明白!那就这样,再见贾政委,您早点休息....嘟嘟嘟。”
电话挂了。
“妈的!...”贾正经骂了句,却是又一脸沉醉的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大手倒是摸索着裤裆。
谁知电话另一头的男人收了手机,却是按掉了录音键,嘴里也是骂了句“狗东西!走着瞧!”
......
五监区。
“你知道么,听说王芳被关禁闭了,三个月。”蒋管教看着规矩坐在身前的欧巴桑说到。
“啊?为、为什么?!”欧巴桑一脸震惊的看着蒋管教,心里却是惊愕才异常。
王芳的能量有多大她可是十分的清楚,之前在五监区的时候自己可就是她小妹级别的,那时候的王芳就有些呼风唤雨。
后来调去了医院监区,与自己依旧是有些联系,也知道王芳在医院混的依旧不错。
可是为什么突然出了事,还受到了最严重的禁闭处理,竟然还是破天荒的三个月!自己服刑这么久,最长也只听说过禁闭半个月的!
“不清楚,我也只是听曹教说的,材料上做的是袭警,实际上可能...比这个原由丑一些。”
“丑?”欧巴桑一愣。
“嗯,好像是...性侵干部,还是带队去医院监区进行安全大检查的...贾政委。”
“啊???”欧巴桑一脸目瞪狗呆的样子看着蒋管教,完全陷入了难以置信的惊愕地步。
芳姐还真是...牛逼啊!这么饥渴的么?!不是喜欢美女么?!咋还对贾政委那种挫狗感兴趣了?!他俩不是有点关系么?!
“那...苏蕊那个骚比呢?!”
“不知道,只听说那个肖医生让她代了王芳的号长,看样子混的应该不错,毕竟肖医生在...”
“妈个比的!这个臭婊子走了什么狗屎运!”欧巴桑恨恨的说到。
“没办法,暂时出了这事儿谁也想不到...不过别急,后面走着瞧,从长计议,你也给我机灵点...可不能像王芳那样搞大事!”
“那...那芳姐会怎么办?袭警是不是要加刑?”欧巴桑急忙问道。
“应该不会!既然给了禁闭三个月这么重的处罚,就不至于加刑了,安排的人倒是有些脑子...不过...”刻薄的蒋管教顿了顿,“要是王芳要减刑,肯定受影响了,跟加刑也没什么区别了....”
“哎呦呦...”欧巴桑却是一阵抓耳挠腮......
肖允离开了黎梨家,却是趁着夜色换回了女体肖云的装扮,一路回了宿舍,谁知经过秦澜宿舍门口的时候,竟然隐隐听到里面一阵阵哭泣的声音。
“嗯?”肖云一愣,竖着耳朵又听了听,还灌输了点真气于外耳道,使得自己的听觉更加灵锐。
“呜呜呜...”
果然是女人的哭声,而且还是秦澜的!
肖云一愣,急忙敲了敲秦澜的房门,“秦姐~!秦姐~!”
里面的哭声忽然一顿,紧接着便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不知道在收拾着什么,紧接着便是一阵轻轻的脚步声。
“咔嚓。”宿舍门开了,却是露出笑眯眯的秦澜。
“哎?小肖?你去哪儿了?刚才找你你不在。”
肖云看了看秦澜,美眸中明显有些湿润,脸上也是有点泪痕,虽然经过了刻意的擦拭和掩盖,可是哪里逃得过肖云的眼神。
“你刚才哭了。”肖云直接说道。
“啊?”秦澜娇躯一震,愣了愣,却是赶紧摇摇头,“没、没有,我我...我在看电视剧呢,里面女主哭的...”
“别骗我了,你的眼睛跟融化了似的,我能看出来。”
“我我...我是看电视剧看的...”秦澜一脸慌张。
“是么?”肖云摇摇头,却是一把搂住了秦澜的蛇腰,拉着后者进了屋子,又把秦澜按在床上。
“什么电视剧,放给我看看。”
“哎呀你别闹了小肖~!没、没什么好看的啦~!”秦澜却是娇嗔着拍了肖云一下,却是被后者一下子将绝美的容颜搂在了怀里。
“哭吧秦姐,我陪着你...”
“哎你~!我...我...你讨厌~!...呜呜呜....”秦澜娇嗔扭动了一番,还真就趴在肖云怀里,头脸顶着肖云肚子,轻轻的哭泣起来。
香肩还一抖一抖的。
肖云虽然不知道秦澜为什么哭,可是心里却是疼的不得了,能让如此曼妙的大美人这么伤心,不是亲情,就是爱情。
“唉...”肖云叹了口气,摸着秦澜的秀发和玉背,缓缓道,“谁欺负你了你告诉我,妹子铁定帮你收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