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徐、凌阳子怎么可能会认不出这东西,不禁惊呼出声道:“这……这颗心核不就是毒蜥的吗?你怎么会有这东西?”
夏柳不禁神情变得骄傲起来,就将为了解决叶家村闹得掀天的虫害,以及在山大王、大黑的得力助攻下将嗜血毒蜥斩杀掉之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老徐、凌阳子。
“你这家伙,最近没一刻消停!”
老徐对这个爱徒疼爱有加,不住地称赞道:“你还挺会步兵排阵嘛,连那两只通人性的机灵家伙带上了,如果没有他们恐怕你直接就栽在了噬血毒蜥的手里,肚子里的食粮!”
夏柳也没有一味地吹嘘自己如何如何厉害,又是怎么调动山大王、大黑两个与自己完美地绞杀噬血毒蜥,直接说明功劳都是大家的。
凌阳子深深地望了眼夏柳疑惑道:“嘿!我说你该不会是早就知道今天会有此事吧?”
夏柳嘚瑟地笑了笑说道:“当然了,不就是劫中劫嘛!”
“哈?”
老徐不禁纳闷地看了凌阳子,凌阳子也是懵逼地回望他说道:“夏柳,你是哪里听到的?”
他们张大嘴巴老半天合不上来,夏柳看着就觉得好笑地说道:“只能说我福大命大不该就此认命,叶晴天那个老头子居然说要给我占卜手相,你们说巧不巧?”
“你说的那个人难道就是叶家村里头那个?”
老徐、凌阳子彼此眼神都闪过一丝惊讶道:“你说他的名字叶……叶晴天?”
夏柳认真无比地说道:“错不了,这可是他自己说的!”
老徐、凌阳子听到这里“噗嗤”一声大笑起来道:“好你个叶晴天,没想到找来找去竟然是藏身在他们叶家村,这消息可不得了!”
“怎么了师傅?听你们这语气难不成叶晴天还是个大人物?”
夏柳不禁有些愕然,毕竟能够让老徐、凌阳子两个脸色有变的人,身份肯定不是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老徐拍掌大笑道:“可不是嘛,叶晴天压根就不是叶家村里的人,他的真正身份是京城内部出了名的名门望族李家,而他更是鼎鼎有名的料事如神!”
夏柳也是大吃一惊地说道:“莫非那个叶晴天有着与师傅他们的经历,所以才会来到穷乡僻壤的叶家村住下来不问世事?”
老徐故意装聋作哑地呵呵一笑,逃避了夏柳的追问。
凌阳子看了看老徐后无可奈何地说道:“夏柳啊,有些事情过去就让它过去好了,不必执着于为什么,而且你现在的能耐也不是一等一,倒不如少知的好!”
老徐这才所有迟疑地说道:“你机缘巧合能够得到了他的提醒化解了危机,却不代表以后也能像这次一样平稳度过,不想就这样停滞不前就给我继续练功去,不然到时候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其实夏柳又怎么会不明白老徐的良苦用心,自己虽然有《阴阳诀》这门神功护体,但是刚才与黑豹纠缠打斗过程却是多亏了《神通八门》通过自我调节气与灵,最终能够稳妥地拿下最后胜利。
“是是是,师傅教训的是,徒儿自然会谨遵师令夜以继日地操练,可是我今夜特来找你们不仅仅是为了嗜血毒蜥之心,更多宝贝等着拿来孝敬你们两位老人家,但是因为敌人死缠烂打才会拖到现在才带过来,希望你们俩也不要见怪才好。”
夏柳拿出一个蹭蹭包裹油纸的东西,打开里面竟然是一只肥美喷香的腊鸭,夏柳献宝似的放在老徐、凌阳子跟前道:“噔噔噔!叶晴天老头子真是太客气了,临走前磨破了嘴皮也要我把这只腊鸭捎带上,我自然得把这么好的东西留给你们了!”
老徐、凌阳子神情古怪地看了看彼此,不禁用探究的目光看着这只腊鸭!
夏柳一看情况不对劲立刻也察觉出来,腊鸭说是送给自己当是路上粮食,但是真正的用意大有考究!
夏柳也不废话一手抓过腊鸭就开始剖膛开肚,在腊鸭胸腔内果然粘着卷纸条,不仔细还真没看出来!
“师傅,上面写了六个字,好像是阴阳转换之法!”
夏柳看着纸条一字一字地慢慢念道,老徐、凌阳子也因为听到了这几个字瞳孔震动!
“这!夏柳……你这运气可以啊,这种好事也能让你捞着!”
凌阳子平日里像个教书先生似的慢条斯理,如今也是激动出口成脏。
老徐一脸喜色地看向夏柳道:“夏柳,你跟叶老头的关系进展到哪一步了,为何会送你如此贵重的东西?”
“这个嘛,让我想想……”
夏柳不好意思地憨笑道:“也没有是进展到什么程度,不过是看他身子抱恙出于医者本能就给扎了几针,哦对了,还有将他背上那些凹凸不平的肿瘤切除,总的来说也就这样。”
老徐、凌阳子屏住呼吸地听夏柳一一道来,继续说道:“你为他针灸的时候是用的哪种?难道是阴阳诀?”
“这是当然的啊,你是没在当场不知道当时的情形,他的老病折磨得死去活来,可以说是别无他法了!”
夏柳这句话正是整件事情的关键所在,老徐突然咯咯地笑道:“很显然他也没有看走眼,一致认为你注定命中不凡,小样的,这种好事可遇不可求啊!”
夏柳听得那叫一脸懵逼地说道:“可遇不可求,这话怎么讲?”
“听不出来?”
凌阳子憋着笑摸着夏柳的脑袋哈哈大笑道:“你这就叫做歪打正着,阴阳诀没有到了那个年纪是很难道运用自如的水平,但是叶老头那家伙观察了为他针灸的过程,立刻就看出来你是老徐的坐下弟子,你既然救了他就等同于是你师傅出的手,所以他无论如何也会回报这份恩情,所以《阴阳互换之法》就是他的诚意。”
凌阳子用力地按了按夏柳的肩膀道:“这个世界瞬息万变,一位古交通过下一代完成了一次世纪对话!”
夏柳听得一知半解也不去挖掘这里面的关系,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阴阳互换之法》这几个字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