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凌阳子的这一个说法,宏建云也表情非常认同:“我说这凌阳子大师所言甚是啊,我也就是感同身受了!之前母亲每天沉浸在黑暗之中,看着她一脸忧愁的,我拿着再多的金银珠宝也是没有像今天过得这么愉快!所以我说,是夏柳兄弟给我们带来了真正的快乐呢!”
凌阳子笑着点下头:“没错,这真正的富有,并不是看自己有多少的钱财,而是心灵上所得到的满足,这可是金钱永远都无法给予的!”
听到这,夏柳也露出了满足的笑容,点头说道:“嗯!我看现在咱爹娘日子也是过的听愉快的,他们每天都保持着好心情,而且小柔儿的双眼也康复了!我想着更以前比起来,我们也算是大富人家了!哈哈!”
看到夏柳此时一脸得意的样子,老徐笑了笑,可又马上变得一脸严肃,敲了一下夏柳的脑袋瓜:“你这小子
,我跟你说啊,虽然你是有着紫府同宫的命格,但是你同样有着贪狼星附体,所以!你也必须要有所警惕!”
听着老徐又说出了一些自己听不懂的东西,夏柳皱着眉头问道:“师父,你说的贪狼星又是什么玩意呢?”
看着一脸好奇地夏柳,老徐低声回应:“我刚刚所说的贪狼星,也就是紫府斗数里的首位星宿,亦叫桃花星!所以这可是对夏柳你有着一定的影响,你每次看到美女都会觉得难以控制自己的情欲,也就是因为这贪狼星!”
听到这,夏柳便马上露出了一个坏笑看向了叶春兰与花一一:“我说咱的两位爱人,你们听听啊,我那么喜欢你们这些美女,也就是命格所定的,并不是我个人的意愿啊!”
在众人面前,感受着夏柳直接称呼自己是爱人,两个大美女马上就红了脸,花一一羞涩地说道:“什么爱人啊?我才不是你的爱人的!夏柳你又来乱说话了,又想欺负咱们!”
看着两个没人拿羞红又迷人的脸蛋,夏柳可是更为欢喜,他欣喜的笑了一下,便又问起了老徐:“我说师父啊,当年我能遇到你,是不是我命大呢?!”
老徐便很好奇地反问:“为何你会突然这么问呢?”
夏柳脸上表现的很有感触一般,说道:“我曾经告诉过我,在你刚捡我回来的时候,可是看到我的身前与背后都有两个手印!那么我能顺利的活过来,就是因为我命格吗?!”
“哼!你还真是想太多了,我告诉你,当年你能活下来,全是靠我救了你的小命!”
回想起夏柳所说的那两个手印,老徐不禁叹息起来:“当年也不知是什么人那样歹毒,竟然狠心对一个婴儿下毒手!”
听到这,叶春兰与花一一都显得很是好奇:“照你这么说,夏柳他小时候身子虚弱,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老徐也坦然地看着他们说道:“没错!不过我说夏柳着小子还真是够硬朗的,那时的寒冰掌与烈焰掌都没有让他即使致命,还有之前去寻找黑头罗刹为小柔儿治病时,中了剧毒也没有毒发身亡!”
提起这些事,老徐也为夏柳的命运而感到了担忧:“我想这应该也就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说法吧!不过这小子虽然是稀有的帝皇之命,而这也让我特别不放心,这样的命格也让他经常遇上那些怪异的问题!”
“黑头罗刹是什么东西啊,这名字听起来也就觉得怪怪的!”
花一一对夏柳之前经历的事情都不清楚,而叶春兰也就慢慢地将夏柳当时猎取黑头罗刹的事情讲述了一遍!”
“我说这世事有时候就是那么的奇妙,要不是当年的夏柳被人打了两个寒冰烈焰掌,我想他也无法抵抗那黑头罗刹的剧毒吧?!”
老徐马上点头回应:“没错!那黑头罗刹也体内就是蕴藏着冰火剧毒,也就是因为当时我为夏柳做过治疗,使他对那冰火剧毒有炼化的能力,所以才能存活下来!”
就这样,他们一问一答的,一聊就是聊到了晚上,而这也让花一一与叶春兰了解到了夏柳过去的那些趣事!
而这两位大美女可是对夏柳的事情十分感兴趣,而且是越听就越着迷!也就是等到老徐说要休息,她们才愿意离去,不然她们可是一直追问个不停!
这畅谈了一整天的几人,也都纷纷赶回家休息去了。
到了第二天的清早,工程队也很早就赶来了大石山展开工作,他们都按照了夏柳的规划顺利地搞起了工程。
而在夏柳、花一一、叶春兰与夏大发他们刚回到千茶村的村委办公室门口,他们刚想踏进门去,这时候就看见村口外开来了一辆宝马豪车,而后面还陆陆续续地跟来了几辆日系的汽车。
夏柳马上停住了脚步,盯向了这突如其来的‘客人’,而且他的直觉告诉他,此时进来村子的并不是什么善者。
“这款车以前根本没在村里出现过,我想这并不是咱们千茶村的村民!”
在夏柳猜测完后,那些日系汽车里的人便随即下了车,而且快速走到了那宝马车旁边,一脸崇敬地打开了车门,笑道:“才爷!这千茶村已经到了!”
“好!”
宝马车内那人的踏出一只穿着光亮皮鞋的脚,身穿一套浅灰色的西装,嘴里还叼着一根进口的雪茄。
看着这从宝马车走下来的西装男,夏大发脸带讶异地对夏柳说道:“夏柳!这人不就是王家村的村富王贵才吗!”
夏柳便笑着说道:“对啊!我说这个狗东西怎么就跑来咱们千茶村装币了?他是闲着没事干吗?!”
看到王贵才突然的出现,花一一与叶春兰也为此而担忧。
花一一不安地说道:“夏柳!你在昨天就与欧胜强他闹了一场,而今天王贵才又来了,我想他们这一次来也不会有什么好意吧?”
夏柳笑着看向了花一一说道:“放心吧,不是有我在这吗,这王贵才搞不出什么风雨来的!”
而夏柳与花一一的对话很小声,王贵才也没有听清楚他们在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