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夏大发终于驾车归来了,他一进门的第一句话就是:“夏柳,王富贵、王洪他们的破事,不用我说你也知道的,好啊,居然合着外人李山河,垄断猪仔市场!”
夏大发是笑着说完这些话的,花一一扯起嗓门说道:“都什么时候了,夏大发,还笑个没完没了,我们是要开养殖场的,现在好了,猪价一下子成倍上涨,这可会直接影响咱们的养殖场,作为村长的你,不应该是一马当先,我却看不出来,你有多紧张这件事!”
夏大发屁股还没坐下呢,花一一立即就不耐烦地,一顿数落他,他只是微笑着等她发完牢骚,然后才开口说道:“花一一支书,我知道你为了咱们千茶村,劳心劳力得很,但是夏柳不是还镇定地坐在这嘛,就不要自己吓自己!”
花一一打量着,面无表情的夏柳,疑惑道:“夏柳是不是真像夏大发说的,你早就料到,王富贵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夏柳定定地看着花一一,笑眯眯地说道:“不然你以为,我为何还能如此淡定地,陪你们在这里吃饭?既然当初要开养殖场,就得把一切可能发生的变故,都得计算在里面,提前做好功课!”
“你……你说的都是真的,竟然在养殖场的时候,就就留心眼了?”
花一一听完,当场停下所有动作,静静等待夏柳的回答。
夏柳贼兮兮地笑道:“我还以为,那两父子能玩出什么高招呢?结果不过是哄抬猪仔收购价,想要跟咱们千茶村作对,也不问问夏柳大爷我,同不同意!”
夏东海看着儿子夏柳,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耳语道:“夏柳,还是不要这么快把话说满,再说了,抬价容易降价难,事情可大可小!”
夏东海的妻子王梅花点了点头,惴惴不安道:“夏柳,你父亲说得对,我还听说了,隔壁村的李山河,养猪数量庞大,如今又和欧盛强联手,只怕是要再高的价钱,才能从他们手里夺取收购量,如此一来,就得花更多的钱,母亲知道你资金紧张,我担心你斗不过他们!”
饭桌上,也就夏大发和夏小宋,对夏柳的本事,迷之自信,其他的人都是面露难色,医馆里的张美君、颜如玉等人,也都是紧咬着双唇,不安地看着夏柳。
颜如玉忍不住说道:“夏柳,事情不是动动嘴皮子,就能完美解决的,要想获得商家的供应,就必须得来的价压过他们,但是刚才阿姨也说了,资金周转不来,这就是硬伤,连硬条件都不具备,还谈什么干掉对方!”
张美君接着说道:“夏柳,我想我们的医馆,应该能帮忙出一份力,医馆这些年的收入算下来,再加上你作为创始人,还有咱们姐妹几个的宽裕钱,少说也有五十万了。”
叶春兰赶紧说道:“夏柳,我……我手头上也有两万,可以挪给你救急。”
在场的各位,为了夏柳倾尽皮囊,夏柳嘚瑟地笑道:“各位,你们不要再拿钱给我了,其实想要解决这个问题,真的没必要花多余的钱财,他们也不配你们这么做,我定要让大家瞧瞧,什么叫不费吹灰之力,将他们打得不敢回手!”
夏东海听到这里,顿时脸色一惊,不安道:“夏柳,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那种破皮濑户,根本不值得亲自动手料理,不然还得把自个也搭进去,得不偿失。”
夏东海的教诲,顿时迎来夏柳的疯狂翻白眼,无语道:“呵呵……父亲,你儿子我可是二十一世纪,守法好公民,怎么会呢……”
夏柳的话,令在场的各位,都为之吃了一惊,花一一更是听得,当场愣住了,不可思议地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夏柳?”
夏柳放声大笑道:“哈哈哈,我夏柳说的话,什么时候骗过你们,都别再瞎想了,不把美食清盘,一切都是空谈。”
午饭过后,大家各忙各的去了,而夏柳夏大发与花一一直接按计划行事,路上经过王富贵家的时候,还特意在他家院子跟前停留了一会,好让他们贱人父子看到自己三人的身影。
*各位酒足饭饱后,就按照夏柳吩咐的,各自往家走,夏大发、花一一得了夏柳的安排,故意在王富贵他们家附近,焦急地徘徊,目的明确不过,就是要让王富贵他们,看到夏柳他们,坐立不安的动作。
王富贵他们刚从外面觅食回来,就发现了夏柳他们三个,正像无头苍蝇,在那里跺脚。
王富贵脱口而出道:“咦?这不是夏柳、夏大发、花一一三人吗?可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王洪两眼微眯地说道:“大好机会啊,我们也跑回家里,偷偷听一下,这几个想干嘛。”
夏柳叫了大黑在村口处蹲点,一旦嗅到王富贵他们靠近的气息,就找夏柳复命,夏柳此举的最终目的,就是假装着急,给王富贵他们,放一个烟雾弹!
夏大发二话不说,神情就跟吃了大便一样臭,还对夏柳动手动脚,恶狠狠地说道:“好你个夏柳,我真是瞎了眼了,才会重要你这样子的人,你还恩将仇报。”
花一一插着腰,气势汹汹地说道:“我当初还以为你是个人物,才会大加赞赏,却不曾想,你竟然令人心寒!”
他们两个说完,就头也不回地,向村委会走去。
夏柳深感无奈,不禁握紧了拳头,回家的路上,唉声叹气就没有停过。
王洪看到这里,向王富贵使了个眼色,说道:“你说这帮人怎么回事,看这情形,十有八九是翻脸了!”
王富贵可是只老狐狸,当机立断道:“我还是不放心,干脆我们俩,。趁夏大发、花一一不备,溜过去打探消息!”
于是说干就干,王富贵两个,便鬼鬼祟祟地,跟着夏大发他们,先一步潜入村委会。
王富贵他们决定趴到,村委会的窗子外面,贴近墙根,大气不敢喘地,静静地偷听他们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