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柳想来想去也弄不清楚:“师父他老人家会隐姓埋名,只怕是年轻气盛,得罪了半个江湖,为了保命,才不得不在这扎根生存。”
老头子发出叹息声道:“唉……师兄喜欢清心寡欲的生活,也不全然是坏事。”
说着话的时候,他从怀里摸出一个精致的小木盒,木盒之上雕刻字的团案甚是深奥复杂,夏柳透视神眼的观察之下,看到一条青龙仰天呼啸,说不出的霸气与威武!
*老头子长叹不已,又从兜里拿出一个雕花盒子,上面的图案见之者甚少,夏柳通过透视眼观察,发现盒子四周,环绕着青龙一条,张牙舞爪地守护着盒子,让人有着无形的压迫感!
“啪嗒!”
轻轻开启了盒子,一道幽幽的光线问题,照亮了整个盒身,与天上的月亮,交相辉映!
原来盒子里躺着块极品美玉,老头子将美玉十分小心翼翼地,递到老徐面前,哽咽地说道:“师兄,我想你对这块美玉,应该还有印象吧?”
“你可知道,因为你的不告而别,师父为此愁断了肠,整天是茶饭不思,日渐消瘦,我看着都心疼,最终他老人家没有挺过来,在十年之前,就驾鹤西游了,临终前,还一直紧紧抓着这个盒子不放,说一定要我亲自交到你手里。”
“你是说师父……师父走了?”
老徐一听这消息,半天才缓过神来,不禁向远处眺望,喃喃自语道:“是啊,现在想想也是啊,想当初我走的时候,师父也快七十高寿了,唉……人活在世上,总是要面对生老病死的循环。”
夏柳立马在心中哗啦起算盘,心说道:“老徐有的时候,师父的师父,他老人家也快七十了,师父离开时,年纪也六十有余了,刚才老头子说十年前仙逝的,这么算来,师父的师父,竟然也快一百二十岁了,啧啧,也不知道学的是什么功夫,居然能活得那么久?”
那位老头子掩面痛哭,还一边哭一边将美玉,强行塞到老徐怀里,说道:“师兄,你自己仔细看看,摸清楚纹路了,这就是师父随身携带的掌门之玉,他的意思要明确不过了,你就是他的继承人!”
“怎么可能?”
老徐小心地将美玉,捧在手心里,仔细地端详着,突然像摸到烫手山芋似的,赶紧将美玉塞回老头子的盒子里,递还给他,说道:“别拿我开刷了,我早就不是师父门下了,更别说帮规帮矩等,乱七八糟的的条框,更是忘得一干二净,我自认没有本事担此大任,还是你来吧!”
“师兄,师命难违啊,这可是他老人家临终前,千叮咛万嘱咐的事,难道你想师父在九泉下,也不得安心吗?你就不要再推脱了,好吗?”
“闭嘴!你走吧,我就当今天,没有听到过此事!”
老徐直接背过身去,夏柳分明感受到了,师父身上散发的阴郁气息。
老徐不管三七二十一,硬是将美玉连同盒子,一并归还给老头子,摇头说道:“不要再我说第二遍,赶紧拿着这个东西,带着你的人,滚得越远越好,不要再妨碍我做正经事,正好又到了验收,夏柳医术成果的时候!”
老徐横着一张老脸,恶狠狠地说完这话,就急匆匆地走进里屋,当是夏柳眼尖得很,被他看到,老徐就在踏进屋子的时候,极快速地擦掉,眼角的泪花,然后若无其事地往前走去。
夏柳没想到一直粗里粗气的老徐,居然也会有多愁善感的一面,心里就像打翻了醋坛,连鼻子也跟着泛酸。
“夏柳,我有话问你!”
老头子随即向夏柳招了招手,示意他过去。
“你以为你是谁啊,你叫我就得过去吗?”
夏柳懒得理睬他们,加上心中对他们还是介怀,于是便甩了那句话过去,心说道:“要不是你们的出现,我师父他老人家又怎么会跟了丢了魂似的!”
那名女子听到夏柳不爽的语气,直接一巴掌呼向他的脑门,恨恨道:“你说你是不是脑子,也跟着短路了,我祖师爷都亲自把,掌门玉送上门了,居然还这幅德性!”
就在女子快打到后脑的时候,夏柳一个反手,将她的手掌定在了半空,整个过程,没有耗费一招一式!
就这样子,夏柳个那名女子,就这么僵持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你赶紧给我松开,你弄疼我了!”
就听那名女子痛得“啊!”一声大叫,夏柳吓得赶紧撒开了手,盯着自己的手掌,打量了起来!
“天啊!发生什么事了,什么时候我的内力,以及反应,变得这么快了?”
那名女子看傻了眼的夏柳,无语地说道:“说你傻也是抬举你了,难道你就没有想过,我们为什么对你百般刁难?”
夏柳这时候才幡然大悟,难怪那个老头子没有,卸自己胳膊或者腿,却反常地用金针,毫无来由地扎进他的两个穴位——天灵盖、气海!
“祖师爷的用意,还不够明显吗?他就是想要助你一臂之力,打通这两个顽穴,你不是自认聪明吗?连这都没想到?”
黑衣女子揉搓着生疼的手腕,嘴里还一个劲地数落着夏柳,说他如何如何愚蠢。
“不是的……其实……”
夏柳惊讶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将视线移到老头子那里,不曾想,老头子竟然也一脸笑意对回视自己!
“看来黑衣女子说得没错,就我这点修为,落在他们手里,就跟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又怎么会对我又是挑衅又是扎针呢,而且夏大发最是容易松嘴的人,他们却理都不理,这关系不是明摆着吗?”
老头子知道夏柳已经将来龙去脉,理清楚了,便乐呵道:“傻瓜,你可是我师兄的得意徒儿,我要是一开始不将自己的真实身份隐瞒,又如何得知你堪不堪此重任,我师兄幸得师父真传,自然也得对他门下弟子,严加把关,你觉得我说的可有什么错的,我的师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