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富贵已经不当村长很久了,竟还将自己当成土皇帝?今日老子若不狠狠收拾你一顿,你根本你不知道千茶村早已不同往日!
妈的!
还好自己赶到了,否则何姓这几户人家肯定屈于王富贵的威胁而同意投给王天德,这就完蛋了!
念及此,夏柳小声地道:“你们无需担心,这件事我来处理!”
“好。”
看到夏柳这般说,何姓几户村民赶紧道:“夏柳,认真的说,咱真的很想将票给夏大发的!”
王天德与王富贵等人若心平气和地交流,大概还能得民心,可这上来便威胁他们,任谁都无法接受!
但是王天德大概也清楚姓何的几户都与夏大发关系较好,因此便上来就威胁!
“我清楚!”
夏柳欣慰地勾唇:“如今乃是姓夏的争夺主权最好的机会,此刻咱只能团结起来!今日我便叫大家好好瞧瞧,谁也欺负不了咱!”
何姓这些村民震惊地看着夏柳:“夏柳,王富贵可是老村长,你不要乱来啊!”
“哼!”
夏柳冷声道:“这老不死的压根就没想过给我们好看,这样我何必还要留有余地?但是你们别担心,我不会当场动手揍他的!”
而此时,村民们也了解这边的情况,见竞选村长的双方都聚集在何姓村民的家,大概是有一场好戏看了。
很快的,不仅仅在家的村民赶了过来,还在田地里干农活的人也快速地赶来!
顿时,何姓这几户人家的屋子外面,瞬间来了好多人,之前王火林卸任村长的发言会上都不曾这般热闹!
“嘿嘿,越多人来约好!”
夏柳暗自偷笑,他必须把握如今人多的机会让王富贵这老不死的狠狠地丢脸!
另一侧,这王天德一直就看夏柳不顺眼,如今又是竞争关系,更是暗里明里都怪里怪气道:“呀,如今才知道来拉票么?光是你们这态度,那个人愿意投你们啊?”
话落,王天德眼神扫过姓何等人身上,让这些人瞬间很是难堪,冷气从背脊开始冒!
“呵呵!”
夏大发对着王天德啐了一口:“你们比我们早来又如何?来得早等于能让人头给你?你真觉得这是在打劫,谁先下手谁占便宜?”
叶春兰亦很恼怒:“没错!我们与姓何的几户乡亲关系本就不错,每天都会串门说说话,过年过节亦相互送礼什么的!你们姓王的呢,过年都不曾说句祝福的话,如今让人给你投票倒知道来了?”
夏柳亦冷声道:“我觉得啊,根本就不是来拉票的,是来威胁别人给票的吧?”
“喂,你们胡说啥?”
王天德怒斥,对着王富贵躬了躬身:“今日我们老村长富贵叔可是来了,哪里有你们这群人闹事的机会?”
王富贵嚣张不已,一脸淡然地梳理了一下下巴的小胡子:“夏大发,莫非你真的翅膀硬了,敢与我叫板了?”
“哼!”
然而,夏大发没开口,夏柳先道:“王富贵?不过一个比咱早出生个几十年的老不死罢了!若非王天德告诉我你在这,我还觉得这椅子上是坨屎呢!”
“嘶!”
看到夏柳直接将王富贵这般狠狠埋汰,所有乡亲们都忍不住震惊,特别是刚才这些何姓的乡亲们。
得清楚这乃是千茶村的老村长,王姓的族长啊!
王富贵往日喜欢遛鸟散步,那个人看见他之时不会恭敬地叫声老村长?
不往远的说,光是他在王姓族人心底的位置,便是可以主持大局的大人物,他才是千茶村资历最老的人!
刚才他在这儿,可觉得自己能让整条村子都必须看他脸色,不曾料到夏柳先骂他老不死,又骂他是一坨屎?
瞬间,王富贵气得胡子都颤抖着,两眼看着夏柳:“夏柳你个臭小子,老子当村长之时,你还在襁褓中呢!你父母都没胆子这般和我说话,你竟有胆子这般对我?”
夏柳寒声道:“哼,你该庆幸我那时还在襁褓中,否则就你做了如此多缺德事,我肯定将你揍成肉泥!”
“你!”
王富贵气得浑身颤抖,大声怒斥:“行啊,夏柳你个龟孙,我之前便了解你很是嚣张,竟没想到你居然敢嚣张到我头上来,你这眼底究竟把不把我当老村长了?”
“啥?你竟还觉得我将你当老村长了?”
夏柳昂天长笑:“王富贵,你觉得你是老皇帝么?将千茶村当成你这王城了吗?”
“你!”
王富贵瞬间瞳孔放大,眼白处不满血丝!
但是夏柳根本无所畏惧,加上今日他本就要狠狠收拾王富贵,令他彻底在乡亲们面前丢尽脸面!
“你啥啊你?”
夏柳眼神不屑地扫了一眼王富贵:“当初将乡亲们欺负得多惨啊?占尽村里的资源,如今发财了、拿够了,直接退休享福去,你难不成还认为是个好官,百姓们还惦记你的好?你觉得咱们会不记得你当初干过的那些缺德事么?”
“今日王火林自己发现自己错得离谱,要卸任村长,可以正视自己的错误,这本质上是件好事!”
“你个老不死的,竟还打算出山用你那土皇帝的一套威胁同姓村民,欺负外姓村民,还祭出什么不准入祖庙、祖坟来要求所有王姓的人投王天德?你这是人吗?畜生都不如吧?”
看到夏柳如此狠狠地骂着王富贵,夏大发以及叶春兰、何姓的村民,哪怕是外面看热闹来的王姓村民,都觉得心底很是畅快!
王姓族人不少,这能从村里得到好处利益的其实也就给王富贵当狗腿的那二三十人罢了,别的可都没啥利益可言!
于公于私,他们心底亦觉得十分不公平,打算能够换个村长起码能让村里的风气改一改,等大家可以开心赚钱,不必想太多。
他们比谁都明白王天德究竟是啥人,若他成为村长,千茶村还不得让他们榨干?发家致富便只能成为一个口号而已了!
加上夏柳每一句话都很对,投票乃是个人权利,王富贵竟仗着自己是族长,竟拿祖坟与祖庙来要挟王姓族人,这族长究竟是将他们当族亲是否?
答案是‘否’!
王富贵眼里只有权利,他是开心了,但这让他威胁的人心里可半点都不好受!
如此一来,这些东西便让夏柳今日拿来骂王富贵的资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