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夏柳家里来了一条特别聪明的黑炭狗的消息,也在小小的千茶村传开。
村民们可羡慕了,村里有句老话,说自来狗会给新主人带来福气,看来夏柳家里这是一步步旺起来喽!
当夏柳带着黑炭遛狗回来的时候,叶春兰恰好走出院子要把晒干的衣服收回来。
今天她穿的是一件白色紧身上衣,一条黑色的平膝短裙,雪白的玉臂和修长的美腿特别吸睛,一身打扮也显得特别的清新。
“咱春兰姐身材够好,容颜也美得不行,把普通衣服都能穿出大牌子的感觉。”
夏柳舔了舔嘴唇,指着那红色的小裤子笑道:“春兰姐,没想到你那么热情啊。”
“说什么呐!”
叶春兰玉脸羞红,轻轻打了夏柳一下:“我看你这条黑炭狗挺大的,用来看院子够合适。”
“嘿嘿。”
夏柳低声笑道:“春兰姐我跟你说,咱这条黑狗可通人性了,要它只看院子简直是大材小用!”
“通人性?”
叶春兰眉黛含笑,轻轻摇了摇头:“你已经有一头通人性的山猪哩,连狗儿也通人性么?”
“不信?”
夏柳吹了一声口哨,黑炭立马醒悟,扭头使劲把叶春兰的裙子一扯!
“刷!”
叶春兰裙子顿时顺着白皙皙的圆润大腿滑落,一双修长的青葱玉腿,毫无保留地出现在夏柳面前!
“啊!”
叶春兰吓了一惊,急忙从黑炭嘴里抢回裙子!
“哈哈!”
夏柳看得过瘾,乐得不行:“春兰姐,咱家黑炭通人性吧!我说你的大腿可真白呀!”
“哎呦!”
叶春兰顿时羞怒不已,拿起衣架就要打人:“好你个夏柳,带着黑炭来欺负姐是吧!看我打死你!”
“黑炭,撤退!”
“汪!”
一人一狗顿时跑得没影,哪能让叶春兰给打着?
“这个夏柳,可真是越来越大胆了。”
看着夏柳的背影,叶春兰柔情一笑,轻轻拿着已经收起来的红色小裤子,心里居然想些有的没的。
“哎呦,我在想什么呐!”
叶春兰芳心跳得扑通扑通的,不由得夹紧玉腿,急忙走回自己房间。
那边的夏柳,没一下子就跑到村寨十字路口。
“黑炭,刚刚你做得很好,等会给你奖励鸡腿!”
夏柳拍着黑炭的狗头,黑炭也是满脸赔笑:“老大,别说扯裙子这小事情,就算我把春兰姐小裤子扯下来都没问题的!”
“行行行,我知道你厉害忠心了,不过扯她小裤子的事情,还是得让老大我亲力亲为。”
夏柳笑得开心,想要过对面村子找师父老徐炫耀一番的时候,却见一群人拿着家伙,把在修建诊所的三舅何建军和泥水匠们围了起来!
“什么回事?”
夏柳眉头一挑,带着黑炭立马冲了过去!
“你们在干嘛?!”
夏柳的一声怒喝,立马就引起了大家的关注。
“发生什么事!”
夏柳和黑炭飞快地赶到,三舅何建军看到夏柳连忙就喊:“夏柳你来了就好,这些混蛋东西竟然想来收保护费,逼着要诊所一个月给他们五千块钱。”
“什么?”
夏柳无名火起三千丈,何建军接着说:“我们和他们据理力争,没想到这些混蛋竟然动手把气闷刚砌的墙都砸坏了!特别是为首的何奎,竟然还打了我们一个耳光!”
“……!”
一听三舅被人打了,夏柳心里更加恼火!
何建军是什么人?他是自己的至亲,是自己的恩人,夏柳自己都得对他呵护有加,没想到这群混蛋一来就打他?
真是活腻了!
这时黑炭也看出来夏柳满腔怒火,一心护主的他,马上就露出尖锐的牙齿,全身狗毛竖起,一副凶狠的样子。
没想到带头的何奎竟然不怕死地呸了一下道:“臭泥水匠!老子打你怎么了,谁让你这么爱管闲事的!?”
他拎起家伙,对准何建军和几名工人:“我说了,不给保护费就不能开工,敢开工就必须挨揍!”
讲完,这些不知死活的小混混还相当得意地互相对望一下,一副嚣张横蛮的胜利姿态!
夏柳一皱眉头,对着满脸胡渣的何奎喝道:“你们这些混账,该不会是嫌命长了吧?!”
“呵呵。”
何奎他们今天集体行动,手里还准备了家伙,那叫一个得意:“夏柳!我们刀疤哥发话了,你如果想开诊所也行!”
“但是,你必须把张美君欠我们赌场的五万块钱全部交齐,往后每个月按时交保护费,这样你的诊所绝对安全无事,生意兴旺!”
讲完,嚣张的何奎竟然还对着夏柳伸出了手,一边坐着数钱的动作,一边露出挑衅的诡笑。
“啪!”
夏柳不发话,直接一个巴掌就打在了他的脸上,接着往他脸上猛踹一脚:“我让你交钱,让你收保护费!”
夏柳动作神速,出手又猛,何奎根本没有时间反应,顿时被夏柳打得鲜血直流。
“草!”
其他小混混没料到夏柳竟然直接就开干,顿了一下之后马上就拿起手里的家伙:“打死他!”
他们今天是听命过来诊所搞事情了,所以出手毫不客气,手里的尖刀铁棍,像雨点般砸下来。
“夏柳小心!”
何建军他们一看情形不对,马上就拿起铁铲锤子想帮忙,没想到夏柳大声道:“你们不要过来,对付这种虾兵小将,我一个人就能搞定。”
话一说完,夏柳立马弯腰拾起两块砖头作为武器,直接开干!
夏柳一身本领,怎么会打不过这些小混混?
“啪啪啪、啪啪啪!”
几下功夫夏柳手上的板砖就沾满了鲜血,这七八个小混混被打得全身上下都是伤,鲜血流了一地。
“草!”
夏柳用力地踩住了何奎的脸道:“就凭你们这点三脚猫功夫也敢过来搞事情?现在你们还敢要保护费吗?”
“不了,不了!”
被狠狠踩住的何奎连话都说不清楚了,眼泪鼻涕加上血流了一大摊:“夏柳大哥,我们只是听人差遣而已,是刀疤哥让我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