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注意力放在里张美君身上,带着讨好地伸出自己的咸猪手道:“美女,很高兴认识你!”
这样一来,夏柳心里不禁偷笑:“这就好玩了。”
张美君心里立马觉得恶心,毕竟她最厌恶的就是这种好色的人。
特别是人丑还爱装的人,面前的钢板哥就是例子。
所以张美君故意把头侧过去,装作没听见钢板哥说的话。
钢板哥自讨没趣,难堪地咬咬牙把手缩回去。
“这娘们真高傲,等一下老子把实力展现出来,看你还不喜欢?”
所以,钢板哥立马就把夏柳这个乡巴佬当成了耍帅的垫脚石。
用这样的方式来展示自己不一般的实力和背景。
心里有了想法,钢板哥对着夏柳就问:“小兄弟可以跟美女一起来,肯定也是大老板了吧?”
说完,他主动向夏柳伸出了手。
不过他没料到的是,这就是他从此迈向深渊的第一步!
“啪!啪!啪!”
这头的钢板哥暗自害怕,而那头的何彪仍然不停地闪着自己巴掌,看得在场的人大气都不敢出。
这可是县城四虎之一的何彪,可是县里势力数一数二的大佬级人物啊!
这么厉害的角色,竟然会跪在夏柳面前狂扇自己耳光?
那些跟着一起行动的小混混和纹身大汉们不用想都已经知道,何彪这次是遇到大麻烦了。
瞬间,全场变得鸦雀无声。
大家心里都开始觉得疑惑不已,但是谁不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发出声音。
“喂。”
夏柳俯视这何彪,问道:“我不是让你自首去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
何彪手上的动作不敢停,扇着自己巴掌说道:“我真的去自首了,但是......”
“但是什么?”
夏柳挑起眉头,何彪马上就不敢隐瞒:“我自首的时候,只是承认自己偷东西了,并没有坦白所有事,所以坐了半个月牢就放出来了。”
“……”
夏柳这才明白了,心里觉得好笑:“看不出来这混蛋还挺有头脑的啊!”
他冷冷一笑,语带威严地道:“何彪,你这不是故意欺瞒我吗?”
“我!”
感觉到夏柳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怒气,何彪吓得够呛,他不停地用力磕头道:“夏柳大爷,求你放过我吧。”
何彪自以为自己很醒目,没想到今天会在这里碰到夏柳!更倒霉的是,自己刚好今天是来搞事的。
这真的是自投罗网啊!
“……!”
看到何彪不仅跪着不停扇巴掌,还要对着夏柳磕头认错,大家忍不住互相对望,吓得大气不敢出。
特别是钢板哥,他暗暗地擦了擦一头的冷汗,心里骂自己没眼力:“惨了,这次要遭殃了。”
他不会想到,这个穿着平平无奇的乡巴佬,竟然是深藏不露的厉害人物,连何彪都得给他下跪磕头?!
另一边,夏柳看到何彪不停地道歉,禁不住轻蔑地笑着道:“你带了几十号人过来,还会怕我不成?”
“不,求你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吧。”
何彪连忙求饶,对着手下的纹身大汉和七十多个小混混厉声喝道:“你们这些蠢货,还不赶紧跪下!”
“什么?”
小弟们愣了一下,但是看到何彪这个威震一方的大佬都吓得腿软,他们还敢不从吗?
更关键的是,如果得罪了何彪,或者激怒了眼前这个不知什么背景的夏柳,那就不是跪一下那么简单了。
一不小心,这辈子连跪的机会都没有了,恐怕要一辈子躺着了。
“刷!”
顿时,这七十多个本来打算来医疗用品厂搞事的小混混一起在夏柳面前乖乖地跪倒在地。“……!”
何珍珍和保安们惊呆了,他们瞪圆了双眼反应不过来。
“呵呵。”
夏柳高高在上地盯着跪了一地的小混混,冷冷地笑着说:“何彪,刚才你们还有人想对我动手,看来你管教得不错嘛!”
“嗬!”
那几个纹身大汉怎么会听不懂夏柳的话,顿时吓得全身发抖!
“大佬,饶命啊!”
中间有一个吓得够呛,竟然主动拎起铁棍,用力地对准了自己的手心砸了上去,一下子打爆了自己几根手指头。
“卧槽!”
其余几个纹身壮汉吓呆了,心里又怕又无奈:“这家伙用得着这样吗?”
“嗯?”
夏柳瞪着他们,那透着杀气的目光,顿时吓得几个纹身大汉心头一颤,不敢迟疑拎起铁棍就砸断了自己的手指。
顿时,这几个刚才还气焰十足的纹身大汉就满手是血,却没敢在夏柳面前叫一声痛!
看到这情景钢板哥吓得差点尿裤子,毕竟这几个人刚才就对自己毫不客气地动手,还让自己滚一边吃屎去。
而现在他们竟然趴在夏柳面前自砸手指,那等一下自己岂不要把手砍了才能让夏柳原谅?
“道歉。”
这时夏柳淡淡地说了两个字,何彪马上就领悟过来,对着何珍珍等医疗用品厂的人猛地磕头:“对不起,我错了。”
“对不起!”
跟着来的小弟们个个直冒冷汗,对着何珍珍他们的方向跪着开始磕头:“对不起。”
“……!”
看到这情景,何珍珍老板和保安们一开始还愣住没反应过来,接着就激动起来。
“他们,竟然在跟我们说对不起。”
保安们更是激动,因为这些人刚才还凶猛无比,吓得他们屁滚尿流差点要收拾包袱辞工走人的了。
没料到因为夏柳的帮忙,不仅把保安阿灯救了回来,现在还把整个局面都扭转过来了。
这个乡下来的村医,真是有本事啊!
“太好了!”
何珍珍忍不住迈开大长腿走上前,一脸绯红道:“夏柳,你可真厉害啊!”
“呵呵。”
夏柳淡淡一笑道:“我本来不想这么高调的,可这群孙子偏不让啊!何珍珍老板,你没吓到吧?”
“没,没有!”
何珍珍连忙摇着头,眼圈泛红道“今天还好有你帮忙,要不然我们今天就要遭殃了。”
“不客气的!”
夏柳转向何彪:“你说,为什么平白无故地跑来医疗厂收保护费?!你敢不老实坦白的话,我就让你永远开不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