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突然反应过来了,这个尺子要干些什么,立刻冲柳雨馨喊到:“快躲开,很危险。”
柳雨馨愣了一下,他没有想到林天,竟然跟她一起进来了,而且她根本就没有发现。
下一秒钟,柳雨馨就像旁边,闪躲过去。
在他躲开的那个位置上,出现了一个白色的光圈,随后那里一阵波动消失了。
林天深呼了一口气,如果要是被那个尺子攻击到,那么这个人将永远迷失在混乱的空间之中。
这种高阶法器如果真的变得狂暴起来,就算它是一个移动空间的话机,也会发出致命的攻击,现在就是一个例子,他可能是不太喜欢柳雨馨吧。
有可能是这个法器的主人,就是这么设置的,只要有人接近他,他就会去攻击这个人。
然而林天怎么会让他在这里无聊的作威作福呢。
“我又不是没有,和高阶法器打过交道,先系我都跟他战斗过,你算哪根葱?”林天冲地上吐了口吐沫,在手指上,划了一个刀口。鲜血从他的手指冒出。
此刻的柳雨馨正在,无边无际的逃亡,这个戒指,就像,狗皮膏药一样,粘在柳雨馨身边,不断的攻击他,只要他一个不留神,就会迷失在无边无际的空间中。
林天将他的血液,合成了三个血珠,冲那个戒尺喊到:“你看这是什么?”
具有灵性的戒尺竟然真的停顿了一下,好像是,看向林天这边一样。
林天完成的这一刻,停顿将三个血珠,抛出,正好落在了尺子的四周。
尺子还想进行空间转移,但是他发现他根本无法动弹,他身边三颗红色的血珠,将他牢牢的困住。
“你个小尺子,你还想跑?我师傅的仙器,当初还被我这个阵法困了一分钟,才渐渐脱身,你算什么?”这个蓄灵阵是徐小天引以为傲的,技能之一,通过他的,天灵之雪,再加上这个,他自创的阵法是可以困住世间任何东西的,无论是可以看到的还是不能看到的。
但是有一个缺点,就是需要用他的鲜血,控制的东西,体积越大,它的血用的就越多,所以需要白志亮将他的血液用于这些体积小的物品当中。
然而徐小天在那一次用自己的鲜血来对抗,他师傅的法器的时候还险些遭到了反噬,所以他又给自己定了一条规定,如果面前的这个敌人,比他的实力大过太多,他就不会用这个阵法了,因为太过伤害自身。
然而这个尺子,并没有让他谨慎到,一定程度。
林天纵身一跳,用脚踩住戒尺,那个车子显然想将徐小天掀翻在地,但是它怎么做也做不到。
柳雨馨发现追杀她的尺子不见了,他抬头一看,一个,帅气的男人,站在一个尺子上面浮现在空中。
“林天,我在这里。”柳雨馨冲着林天拼命的挥手。
林天冲他也挥了挥手,跳到他的身边说道:“要忙你帮得很成功,不愧是我们的大小姐,一出手果真就和一般人不一样。”
柳雨馨感觉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明明就没有帮上什么忙,还被这么夸了一顿。”
“此地不宜久留,我带你出去吧。”林天搂住柳雨馨的腰,向外飞去。
柳雨馨羞红了脸。不敢抬头任由,林天搂着她的腰,飞出这个空间。
柳雨馨问道:“以前你们说这是空间神器,然而他追杀我的时候就发出光球,那么空间,到底是什么呀?,如果那个东西打到我,我会有什么后果?”
“你就会迷失在,杂乱的空间之中,也再也回不到,现实世界,也见不到你的父亲啦。”林天,笑着说。
“我刚刚这么危险啊。”柳雨馨用手拍了拍胸脯,深呼一口气,幸好他没有出什么意外,不然的话,他岂不是,再也无法,回到现实了。
柳雨馨拍拍胸脯的同时,他的,三十六D也跟着震了震,抖出了轻微的波浪。
看着林天神情一震,抱着刘雨欣的右手,也开始变得有些不老实起来。”
“喂喂,你在干些什么,如果你再动手动脚,咱们出去以后,就谁也不认识谁。”柳雨馨羞处的说。
“情不自禁,情不自禁,你实在是太过美丽了,我认错,不会再动手动脚了。”徐小天认错的态度很诚恳,但是他可不是那种注重承诺的人,人活着一世,开心就好。”
“你还没和我讲空间到底是什么呢。”柳雨馨在向外移动的过程中,用这些无聊的话题打发时间。
林天不厌其烦的说:“所谓空间,就和你理解的词面意思,差不了多些,一般分为西方的魔法和,东方的法力,西方的法术指的是魔导士可以改变空间的体积、形态、性质、格局、内含、属性以及设置规则等,空间魔法还能够创造不存在于这个世界或施术者以外的人无法探知的虚拟空间。
然而东方的法力指的就是可以随意的,切换空间,利用空间做一些,别人做不到的事情,而且他们,东方的术士们,甚至可以利用空间,穿梭异世界,去其他的世界抓一些,奇怪的物种回来。
当年那些大法力者,竟然直接去其他的异次元,抓了很多怪兽回来当宠物,那些怪兽,每一个都是具有毁灭世界能力的怪物,结果在他们手中,竟然,乖悄悄的,当小狗小猫养。
“咱们国家有这么强大的人吗?”柳雨馨期待的,问道。
“以前有,而且还不少,现在嘛,我还真没见过。”林天挠着脑袋想了想,说道。
“哦……那些大能力者都哪里去了?”柳雨馨有些不甘心,不甘心他们的祖国以前有那么强大的,实力,然而现在却没落了,被西方的国家某些国家超过了。
“当年发生了一场大战,都是东方人的内战,他们好像就是为了夺得一个称号,进行了各种各样的厮杀,最后,元气大伤,没落了。
要不是,这些大能力者太过,高傲自负,那些西方的杂碎又怎么可能崛起呢。”林天愤愤不平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