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陆雪莹险些晕厥,她不知道当语嫣姐唰的一下拉开窗帘后,她该怎样面对。
此时的她身体都软了,如果没有聂远紧紧搂着她,估计她已经坐倒在地。
聂远也没比她好哪去。
这要是被宋语嫣发现,就哪怕她不告诉陆天海,自己估计也没脸在这个家呆了。
你想啊,每天被人家用防贼一样的眼神看着你,那滋味谁受的了。
唯一他比陆雪莹强的地方就是,他身体没软,但即得搂着陆雪莹不让她软倒在地,然后还得保证两人一动不动,不能发生一点声音,这难度也不是一般的大。
一开始两人还存在着一点点侥幸心理,心想万一只是语嫣姐有点睡迷糊了,没找准方向走偏了呢,说不定她马上就会调整方向,向着自己卧室走去。
但当宋语嫣脚步坚定的走到近前,并停下脚步之后,两人简直是万念俱灰。
这一刻聂远甚至都想主动站出来揽责,省得让大小姐以后不好做人。
但就在他脚将要迈出窗帘的时候,只听站在窗边的宋语嫣喃喃自语道:“小远这孩子怎么还没回来,这都几点了,真是的。”
聂远此时心中再次狂叫三遍“我艹!”
他暗道:语嫣姐,不带这么玩人的,人吓人会死人的。
同时他也感觉到怀中的陆雪莹,也是长出一口气,刚才都快把自己腰间抠成烂肉的双手,此时也是松了一松。
但警报尚未解除,他们生怕上个卫生间都不老实的语嫣姐,心血来潮的再一拉窗帘,想到窗户挡住,那他们可就彻底废废了。
好在宋语嫣还算清醒,知道大夏天拉上窗帘那是神经病。
但尽管没拉窗帘,但这个语嫣姐确实不让人省心。
嘟囔完聂远后,宋语嫣又开始嘟囔陆雪莹。
“莹莹这孩子也是,你嫌聂远回家晚,明天你说他就是了,你把门锁上是要闹哪样吗。”
随后半夜精神头贼大的宋语嫣,没回卧室,而是跑到楼下,好心的去帮聂远把门锁打开了。
若是平常,对于宋语嫣这个善良的举动,聂远一定会感恩戴德,而这会儿他只求好心的语嫣姐赶紧回去睡觉,这天也不早了,您老还是赶快就寝吧。
而等到宋语嫣走到楼上时,又开始嘟囔:“这孩子,呵呵,其实就是生气聂远总和那个漂亮的女院长在一起,以为谁都看不出来呢,还死不承认。”
随后远去的宋语嫣还飘出一句:“现在的孩子啊。”
她是睡觉去了,但搞的陆雪莹却是不自然起来。
当聂远一脸猪哥相的问道:“大小姐,原来你这么稀罕我,那不如今晚我们就大被同眠吧?”
“好啊。”陆雪莹笑颜如花的说道,然后趁聂远不备,狠狠的一记膝顶,低声骂道:“死开!”
这一下比那天顶的还狠,而最可怜的是,聂远喊都不敢喊,等陆雪莹蹑手蹑脚的跑开后,这货像个驼背老人一样,弯着腰慢慢的走下了楼梯。
这边陆雪莹跑到自己屋间后,恨恨的把两只拖鞋一甩,光着小脚丫钻进了被窝。
然后紧锁着眉头怔怔的望着天花板。
突然她暴起,抓着旁边的大抱熊,死命的一通摔打,然后狠狠的把大抱熊扔在了地上。
接着她低吼道:“我要杀了你!”
然后把被子蒙在头上,喃喃的说道:“语嫣姐尽瞎说。”
过了一会儿,被子轻轻被撩开,陆雪莹从睡裙里掏出脖子上的项链,打开那个心形的吊坠后,看着里面喃喃的说道:“妈妈,莹莹想你了。”
……
其实相比宋语嫣,半夜比她能折腾的人有的是。
此时在星辉夜总会,段不淳段老大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啊……啊……人家还要……救命啊……好爸爸……”
此时段不淳一下猛似的一下的冲击着面前像母狗一样跪伏的小妖精,那小妖精仿佛下一刻就会被艹死一样,胡乱叫喊着。
最后猛的用力一顶,段不淳的身体停止了活塞运动,然后艰难的拔出了自己的家伙。
那小妖精训练有素的马上掉转过身体,用红艳艳的小嘴含住了那根小牙签。
并且媚眼如丝的浪声说道:“王爷这里好大啊,干的人家感觉那里像是裂了一样,你好坏,一点都不怜惜人家。”
因为段不淳总是幻想着自己就是天龙八部之中御女无数、风流倜傥的段正淳,所以知道的人都投其所好,叫他段王爷。
段不淳朗声大笑,仿佛自己那里真的犹如铁杵一样粗大。
其实他也知道那就是根针,但为了满足自己的虚荣心,这样的戏码他每天都要上演好几次,好像自己就是传说中的一夜N次郎一样。
等妖艳小贱货拿着钞票满足的离开后,屋外闪进来一个留着八字胡,长得相当有喜感的秃子。
看过甲方乙方没?里面葛优演的那个地主,这位大叔就长那样。
这是段不淳的师爷,叫陶谷仙。
这小子凑到段不淳面前,一脸狗腿的赞道:“王爷真是雄风不减啊,刚才我看那小妖精走路时都一瘸一拐的,估计是让段爷给干狠了。”
段不淳此时正处于出戏后的落寞自卑之中,听到他的马屁,颇有些哪壶不开提哪壶的感觉,于是神色极为不耐的说道:“有事说事。”
“哦”陶谷仙见状,知道马屁又拍马腿上了,马上面色一肃说道:“王爷,老六家的那个豆眼来了,说是要见您。”
段不淳下意识的一皱眉,问道:“他来干什么?”
“他说有重要的情况要向王爷汇报,但我们问他他还不说,说非要见着您才说。”
段不淳想了一下,说道:“让他进来吧。”
不一会儿,豆眼猛哥进来了。
进来之后,带着墨镜,看着十分有型的猛哥冲着左面一抱拳,高声说道:“段王爷在上,在下猛子给您见礼了!”
旁边陶谷仙见状急道:“这面!这面!那面是画,王爷在这边呢。”
猛哥那脸顿时臊的像猴屁股一样,极为尴尬的一笑,说道:“实在对不起哈,段王爷,在下眼神不太好,多有得罪。”
身为总瓢把子,段不淳当然不可能像偷笑的小弟城府那样浅,他嗯了一声,沉声说道:“无妨,不知道你今天找我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