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士可杀不可辱,再说就休怪我沈某人翻脸无情!”胖子不仅配了个凶恶的表情,而且还拿小眼睛狠狠的瞪了聂远一眼。
“嘿嘿,逗你玩呢。说正经的,你家有没有人得了那种很难治好的病啊?我能治的,我是星海医院的客座医师,等着,给你拍张照片,咱有证。”
之所以选胖子下手,是因为胖子家有钱。
起初聂远并没在意,但那天听大小姐说起,这才知道胖子家超有钱,他爸是和陆天海旗鼓相当的大土豪。
而聂远现在很缺钱,所以第一个就瞄上了胖子。
等照片发过去后,胖子一看,小眼睛瞪的溜圆,这回也不用微信了,隔着座位就惊呼道:“卧槽,老大你可以啊!从哪做的?给我也做一张,这水印,像真的一样。”
“……”
最后的结果,是两人都让秃顶男给轰了出来,一起跑圈。
这回倒不错,有充足的时间进行交流,最后胖子将信将疑的和聂远说定,哪天让他去家里给爷爷看看糖尿病。
一上午一晃而过,又到了吃货最欢迎的午餐时间,下课铃一响,聂远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响叮当之势,冲向了食堂。
大小姐在后面恨恨的嘟囔道:“吃死你!”
然后给聂远发了条微信:吃完饭到教室找我一下,我有事情和你谈。
不知为什么,看到聂远和孟丽欣聊的那么愉快,大小姐心里就不舒服。
喜欢上这个混蛋,那是不可能的,反正看到他高兴,大小姐就不高兴,所以她觉得有必要警告他一下。
吃过饭后,沐小樱去和小伙伴们玩去了,陆雪莹独自回了教室。
她不像沐小樱,和谁都能相处的很好,她只有沐小樱一个朋友。
等了一会儿,见聂远还没来,大小姐拿出了手机。
用手指刷了几下,一张老照片出现在眼前。
那是一个女人和女儿的合影。
女人很漂亮,就是有点太瘦了。
女儿也很漂亮,笑得十分灿烂。
这和陆雪莹和妈妈最后一张合影。在那之后,母亲就住进了医院,乳腺癌。
第二年,母亲就永远的离开了陆雪莹。
也正是从那一年开始,陆雪莹变得不再活泼,并且易怒。
“妈妈。”陆雪莹轻轻抚摸着屏幕,小声的叫道。
为了不让同学们看到自己流泪,陆雪莹把头埋在胳膊里,趴在了桌子上。
又过了大约十五分钟,聂远才回到教室里。
想要甩掉胖子这个牛皮糖谈何容易,饭后聂远强拉着胖子去上网,然后玩到一半的时候,他说去厕所,这才溜出网吧,跑回了学校。
等他进了教室,才发现教室里空无一人,只有大小姐趴在那里。
“大小姐。”聂远轻轻喊了一声,见陆雪莹没有反应,于是他走到了近前。
这时他才发现陆雪莹睡着了,而且脸上好像还有泪痕。
“这是谁欺负大小姐啦?!麻蛋的,我……我去!”
前半句还很愤慨,到最后却是变成了低呼。
而且这货还很不争气的咽了咽口水。
之所以突然变得猥琐起来,是因为他看到了大小姐的小罩罩!
今天陆雪莹穿的是件抹袖的连衣裙,此时她睡着了,哪里还知道自己走不走光。
因为是脑袋枕在胳膊上,所以导致聂远毫不费力的就看到了一小部分春光。
此时的聂远无比纠结,如果调整好角度往里看,肯定能看到更为诱人的春光,可这样是不是太不道德了?
看还是不看呢?
大小姐不会突然醒来吧?
这要是让大小姐知道了,非杀了我不可。
最后经过一秒种的思想斗争,聂远一咬牙,决定看一眼,就看一眼!
这么好的机会不利用,自己岂不是连禽兽都不如了。
聂远擦了擦眼睛,深深的往小罩罩里看了一眼。
哇,好白啊!
虽然不是很大,但胜在型好,妥妥的圆锥形,而且相当匀称,你瞧那红红的樱桃粒……
聂远搓了搓手双手,真想扑上去摸一把,但慑于大小姐的虎威,最后还是忍住了。
“自己怎么能干这么混蛋的事儿呢!赶紧滚蛋!”聂远小声的自言自语道,而且还轻轻的打了自己一巴掌,随后扭头就走。
但走了没两步,聂远又犹豫了。
大小姐走光被自己看到,那怎么说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但若是让别的牲口看见,那自己岂不是亏大了(也不知道这货咋想的,要亏也是大小姐吃亏,不知道和他有毛的关系)!
想到这,聂远又悄悄的走了回来。
要不……我给她盖件衣服?
从椅子上拿起大小姐的校服,伸了两次手,聂远却是没敢付诸于行动。
如果大小姐被惊醒了,那他可就惨了,估计大小姐到时候就算追杀他到天涯海角,都会把自己的小.鸡.鸡割掉数年轮。
盖还是不盖,聂远怔怔的看着大小姐的绝美容颜,再次思想斗争。
认真说起来,这已经是聂远第二次看到陆雪莹睡着的样子。
第一次当然是他从劫匪手里救下陆雪莹那次。
那次陆雪莹一直昏迷不醒,和睡着了一样的。
陆雪莹睡着的样子很美,至少聂远是这样认为的。
他觉得自己永远都不会忘记当初大小姐的惊艳。
睡着的大小姐,面部线条要比平常柔和的多,那长长的睫毛,那红艳艳的小嘴,那挺直的琼鼻,那……一切一切都看着是很样的美。
要不亲大小姐一下?
这个念头一涌出来,就不可抑制的放大再放大。
要知道上次聂远可是差一点点就能亲到大小姐的,但却让那个混蛋劫匪给生生破坏了。
也正是因为这样,气急败坏的聂远虎躯一震,才打的那两个劫匪满地找牙。
当时他哪知道自己以后能成为大小姐的保镖,那时的他认为没吻到大小姐,会让自己抱憾终生。
而这时老天再一次把机会摆在了他的眼前,到底亲还是不亲呢?
又经过一秒钟的剧烈思想斗争,致远一咬牙,亲!
不能再同一地点跌倒两次,否则自己会死不瞑目的。
再说亲一下又不会怀胎,怕球的!
想到这,聂远轻轻的俯下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