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想叫人吗,我堵住你嘴,让你叫!
此时的苏澈眼睛瞪的溜圆,用不可思议的眼神望着近在咫尺的那双眼睛。
可那双眼睛却闭上了。
眼睛闭上了,可嘴巴却开始不老实起来,闻着苏澈那特有的如麝体香,那如兰的撩人气息,小初哥瞬间迷失。
聂远同学脑袋里即刻出现了诸如“she吻”、“shi吻”等一系列词汇,于是好学的聂远同学想好好的实践一番。
这其实是一种本能的反应,面对如此香艳的大美女投怀送抱,你还能坐怀不乱的话,那只能说你有病。
聂远同学不仅没病,而且还是个猛男级的小初哥,所以此时的他被刺激的什么都忘了,他现在脑子中只萦绕着一个问题。
美女的唾沫真的是香的吗?
他经常在小.电.影上看到男主角摁着女主角吻起来没完没了,好像那女人的唾液特别好吃,吃多少都吃不够一样,所以聂远同学准备自己亲身体验一把。
于是聂远同学伸出舌头,笨拙而又执着的开始努力探索。
前面说过在这方面苏澈还不如他呢。如果是久经沙场的艳妇们,人家瞬间都能做出反应,不是断然拒绝就是百般迎合。
她却是瞪大眼睛,嘴巴被人堵着,CPU像风扇被烧坏一样,几乎停止了运行。
当感觉到一条湿滑滚烫的软体冲进了自己的小嘴里时,美女院长这次连CPU都烧了。
等聂远都连她的玉齿都舔个了遍之后,她才反应过来,这是舌头!
天啊!
这王八蛋把舌头伸进自己嘴里了!
此时聂远把苏澈狠狠搂在怀里,气喘如牛。
因为他的舌头经过一番探索后,终于逮着了一条美丽娇羞的小精灵。于是聂远那粗蛮的大舌头,立刻卷住了那个小精灵。
此时他不忘这次任务的初衷,那就是品尝一下美女的口水是不是甜的。
于是这条舌头卷有些娇怯不知所措的小精灵开始疯狂吸吮。
嗯!
果然是甜丝丝的!
而且还有着一种无法描述的芳香。我说那帮牲口怎么那么爱吸美女的口水呢。
“啧啧啧~”聂远同学吸吮的更加卖力了。
此时的苏澈的CPU才又开始正常运行,但为时已晚。
由于她当机时间太长,欲望已经代替理智,接管了她的身体。
于是她只是象征性的挣扎了几下,就从被迫转化成了迎合。
而此时聂远已经知道了第一个课题的答案,开始进行第二个课题。
那就是把自己的唾液送进这张小嘴里,一会问问她是不是也是甜的。
男女之事对于人类来说就是一种本能,两个实习生虽然是补次上大课,但该完成的内容一项不少,只不过技术要领还差很多。
嘴上忙乎着,聂远的大手也开始不老实。
放在苏澈腰的一只大手迅速北上,到达了一处小山丘之上。
另一只大手缓缓南下,停留在了另一处神秘地带。
两处的结构虽然大有不同,但带给聂远的却都是血脉贲张的感觉。
好学的聂远同学开始又捏又揉又搓又掐,把自己知道的所有技巧都试了个遍。
虽然聂远同学的技巧并不算高明,但对付如白纸一般的苏澈已经足够了。
此时的苏澈浑身颤栗,她觉得自己就要死了,魂都飞到天上去了!
这种无边的快感已经将她淹没,她只知道努力而又笨拙的迎合着,同时口中发出无意义的,但在聂远听来却犹如天籁的低吟声。
几分钟之后,苏澈剧烈的抽搐了几下,然后犹如一滩烂泥一样伏在了聂远的身上。
此时的苏澈双颊有了一抹嫣红,几缕秀发拂过她的面颊,让她显的更为娇楚动人。双目微闲,长长的睫毛无意识的抖动着。眼角缓缓的渗出了晶莹的泪滴。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像一条被扔在甲板上的鱼一样。
我靠,她不会是高朝了吧?!
小初哥聂远同学为自己的勇猛感到自豪。
第一次上大课,就把对方带上了巅峰,这可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不过看到苏澈现在的状态后,聂远又稍稍的感到一丝愧疚。
他深知等苏澈完全清醒后,那迎接自己的肯定是雷霆爆击,于是这货一本正经的说道:“你先缓缓,我去救孩子,孩子最要紧。”
听到他这么说,本来已经浑身无力的苏澈,突然一把扯住了他,咬牙切齿的说道:“我们的帐可以回头再算,如果因为你的混蛋,孩子有个三长两短,我会杀了你,我是认真的!”
聂远轻轻一吻他,温柔说道:“你放心,在此之前我已经控制住了毒势,不会有事的。宝贝,你真美,连凶巴巴的样子都美的过分。”
被一个比自己小好几岁的男孩叫着宝贝,而且还是个仅仅第二次见面的男孩,这让苏澈身体又传来了一阵燥热。
就在她为自己感到羞辱的时候,屋外传来了袁承志的声音:“苏院长,小神医怎么样了?”
苏澈闻听,魂差点飞了,她不由自主的一把抓住了聂远。
聂远指指卫生间,轻声说道“老婆别怕,你去卫生间整理一下,老公我来答对。”
苏澈狠掐了他一下,然后飞快的跑进了卫生间。
聂远见她进了卫生间,这才喊道:“进来吧,我正要施针呢。”
听见聂远的声音,门一开,一大帮人又回到了病房。
“苏院长呢?”
“她去卫生间了。”
“哦。”
一问一答一哦,随后这事就算过去了。
哪怕猜到点什么,现在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病床上的孩子。
此时的聂远一脸庄重,已经恢复成了一位神医。
只见他微闭双眼,又开始打坐。
只不过这次时间很短,一分钟之后,聂远睁开了眼睛。
只见他眼中精芒一闪,然后双手交错,来了个很漂亮的起手势,随后一根不过寸长的银针,出现在了他指尖之上。
“凝气为针!”袁承志虽然西医了得,但他以前同样是一位中医大家,所以见到聂远指尖的气针之后,不由的惊呼道。